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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我不烧书我教人人都会写(2 / 2)

你说不通理,那是你愚昧?

那你咋不说,自己也试试?”

每段结尾都是一句提问,听着滑稽,却扎心。

月影婆则带着一群老妇在纺车旁编歌谣:

“星星走老路,何必拜新主?

你信的那一套,孩子未必服。”

这些话语随商队流入城中,潜入酒肆、染坊、驿馆。

起初只是笑谈,渐渐有人开始议论:“王爷讲兵法都说留后手,咋这‘天道’就不许人想两遍?”

质疑的种子,悄然落地。

而在皇宫深处,刑部侍郎已在准备一场公开辩论。

主题是:“知识是否应归天下共有?”

据说,他近日着文立说,言辞犀利,主张激进,赢得不少年轻官员拥戴。

没人知道,他的枕下藏着一页写满齿轮符号的纸,每夜子时,都会轻轻摩挲,喃喃自语:

“真理不可阻,借口自择主。”第135章 我不烧书,我教人人都会写(续)

洛阳城南,文渊台。

三日后正午,日头高悬,却照不透人群心头压着的那层阴云。

台上红绸高挂,题着八个墨字:“知识公有,大道惟新”。

刑部侍郎裴仲言立于中央,玄袍玉带,眉目清峻,声如洪钟:“今世愚昧未开,非因天资不足,实乃典籍垄断、私智横行!唯有破除旧学壁垒,将‘天共’之术归于万民——方为天下大同之始!”

他言辞激昂,条理分明,引经据典间竟夹杂几分机械推演的逻辑结构,听得年轻官员热血沸腾,连连称是。

可就在这鼓掌声中,一道瘦小身影从侧门缓步走出。

十二岁的阿禾穿着粗布短衫,脚踩草鞋,手里捧着一块陶片拼成的风车模型,叶片用细铜丝固定,在阳光下微微转动。

全场一静。

墨七弦没有现身,只让人传话一句:“让他讲‘公有’,便叫孩子问他——谁来定‘真知’?”

阿禾走到台前,仰头看着裴仲言,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喧嚣:“你说知识要给所有人,那你为啥不让大家自己改公式?”

哄笑声起。

裴仲言皱眉,冷笑道:“黄口小儿,岂识精微之道?机关造化,岂是你这等村童能解?”

“那你解释下,”阿禾举起陶片风车,迎风一转,“为啥我拼的风车比你造的还转得久?”

她话音落下,一名工匠当场演示——两具同样尺寸的木质风车同时启动,裴仲言所制者三息即停,而阿禾那一具,借坡地气流与叶片倾斜角度之巧,竟持续旋转近十息!

台下哗然。

“她动了重心轴!”有懂行的老匠人惊呼,“还用了负压引流……这不是民间土法!”

裴仲言脸色骤变,怒斥:“此乃歪理邪说!不过侥幸成巧,何足论道!”

“那你说,”阿禾不退反进,盯着他双眼,“如果只有你能定对错,那你和从前锁书楼、禁秘典的人,有什么不同?”

话音未落,台下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你说不通理,那是你愚昧?那你咋不说,自己也试试?”

接着第二个声音响起:“星星走老路,何必拜新主?你信的那一套,孩子未必服。”

第三个、第五个、上百个……短短数息,数百听众齐声背诵质疑口诀,声浪如潮,层层叠叠涌上文渊台,仿佛无形的波纹在空气中震荡共振。

而这些声音里,藏着风骨生拆解过的逻辑陷阱、月影婆编排过的反问节奏、雷槌儿测算过的声频共振点——它们不是呐喊,是武器。

裴仲言猛然抱头,双耳渗血。

他脑中的意识碎片正在尖叫——那是一种无法被人类听觉捕捉的高频指令流,此刻却被千万人的质疑声波精准干扰,频率错乱,回路崩解!

“不……不可能……真理不容置疑……这是进化……是跃迁……”

他踉跄后退,瞳孔剧烈收缩,蓝光闪灭不定,最终一口鲜血喷出,轰然倒地。

全场死寂。

片刻后,有人低声喃喃:“他……呕的是蓝血?”

萧无咎站在台外阴影处,指尖捏着一枚刚取下的磁铜耳塞,唇角微扬。

当夜,王府密室烛火摇曳。

“三位疑似宿主,今日皆出现意识波动异常。”他将三份脉案推至案前,“一人梦呓齿轮代码,一人撕毁自家藏书,还有一人……对着铜镜说了整整半时辰的反问句。”

墨七弦坐在灯下,手中摩挲着那枚曾敲响过真相的铜铃。

她没笑,眼神却亮得惊人。

窗外,村落灯火次第亮起,每一盏油灯下都有人在争辩、在提问、在尝试用自己的脑子去验证一句话是否成立。

她的脑中,那条曾无数次推演出文明覆灭结局的演算路径,此刻悄然扭曲、断裂、重组——

第三条线,终于不再通向黑暗。

而是延伸进一片由千万个独立思维交织而成的认知之网。

那网无形无质,却如星河般流动闪烁,某一刻,一道欲自天外降临的幽蓝信号试图渗透,却被无数自发的质疑声浪撕碎,湮灭于无形。

系统无声浮现:

【群体质疑场激活】

【认知防火墙初步成型】

她轻轻闭眼。

这一次,她没有敲铃。

但她知道——风里已有回音。

而在遥远北境,极夜沉沉如墨,雪峰之巅,一座孤零零的了望台伫立于万丈寒渊之上。

冰蚕娘裹着兽皮靠在石栏边,忽然眯起眼。

高空云层边缘,泛起一丝极细微的金属光泽。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缓缓穿破大气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