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直接干预,只是让灵山的一缕佛光,在那日清晨恰好落在后山的狼穴旁。当张三上山祭祖,果然看到了受伤的小狼,想起三十年前打死的母狼,心中一动,将小狼带回家中疗伤。此后,他渐渐放下屠刀,晚年成了镇上的“放生翁”,临终前望着灵山方向,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准提道人的“微操演算”更是一绝。他曾为一只石猴演算“求道路径”,算出这只猴子需先在花果山称王三百年,再漂洋过海八千里,在斜月三星洞外跪等七日,才能得到菩提祖师的指点。当石猴果然在洞外跪足七日,准提道人在灵山拈花一笑——他的神念早已算出,菩提祖师正是受他演算结果的启发,才愿意收这只“来历不明”的猴子为徒。
佛门的算力,讲究“恰到好处”。既不强行渡化,也不错过机缘。就像接引道人常说的:“渡化如种豆,需算准时节、土壤、雨水,缺一不可。强行催熟,只会适得其反。”
第五章:算力之限,圣人之悟
圣人的算力虽强,却非无所不能。鸿钧老祖曾试图演算“自身的终点”,却发现所有光流都在某个节点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壁垒挡住;女娲娘娘演算“人族未来的终极形态”,得到的结果是一片混沌,只因人心的变化比天地法则更难预测。
“算力有界,因‘道’无界。”鸿钧老祖在紫霄宫给七圣讲道时,指尖画出一道无限延伸的曲线,“你们能算出已知的一切,却算不出‘未知的道’。就像你们能算出巫妖大战的所有可能,却算不出战后会诞生‘封神榜’这种新的天道产物。”
这番话让众圣顿悟。元始天尊开始在演算中预留“变数空间”,不再追求绝对精确;通天教主的阵法中加入了“随机演化”模块,让阵法能应对未预料到的敌人;老子炼丹时,会故意保留一丝“杂质”,说这是“给天道留的余地”。
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西方佛门。接引道人不再演算每个众生的渡化路径,而是改为“演算渡化的大方向”:在东土布下“取经”的大机缘,具体谁去取经、会遇到哪些磨难,则交给天道自然演化。当唐僧团队最终抵达灵山,接引道人看着他们因九九八十一难而变得坚韧的道心,笑着对旁边的准提说:“算得太细,反而失了真味。”
圣人的无限计算,最终演变成了“有所算,有所不算”。他们算天地法则的运行,却不算生灵的自由意志;算因果的大致走向,却不算偶然的善念与恶念;算大道的演化趋势,却不算自己的下一步脚印。
第六章:圣算护洪荒,无声无形
巫妖大战后的第十万年,洪荒出现了一场“法则风暴”——域外天魔试图通过时空裂缝,将“混乱法则”注入洪荒。鸿钧老祖第一时间演算裂缝的位置与强度,算出“需在三千年内,在裂缝周围布下七七四十九座‘镇元塔’,塔心需用先天灵根的根系连接”。
众圣分工合作:元始天尊演算每座塔的最佳位置,确保能形成完美的防御网;通天教主演算塔身的符文排列,让塔能吸收天魔的混乱能量;女娲娘娘演算灵根根系的生长速度,确保三千年内刚好连接所有塔心;老子则演算风暴的能量波动周期,算出何时是布塔的最佳时机。
三千年后,当第一缕混乱法则试图穿过裂缝,四十九座镇元塔同时亮起,灵根根系如神经网络般联动,将混乱法则转化为洪荒的养料。风暴平息后,裂缝处长出了一片新的灵植,结出的果实既有洪荒的灵气,又带着域外的奇异能量——这是圣算之外的意外收获,却让洪荒的法则更加丰富。
这种“以算力护道”的事,在洪荒历史上屡见不鲜。当地脉出现异动,圣人能算出精确的修补方案;当星辰偏离轨道,圣人能算出最省力的矫正角度;当某个种族濒临灭绝,圣人能算出让其延续的“一线生机”。
但这些演算,圣人从不会宣之于口。就像昆仑山巅的某块顽石,突然滚落到某个山谷,挡住了即将爆发的山洪——没人知道,这是某位圣人算出“唯有此石在此刻滚落,才能救下山谷中的百户人家”。
第七章:算力即道力,永恒在悟
亿万年过去,洪荒的圣人换了一代又一代,但“无限计算”的能力始终是圣人的标志。新证道的圣人,第一件事便是学习如何掌控神念中的算力:从算清一片树叶的脉络,到算尽一个星系的生灭;从算准一次呼吸的节奏,到算透一场轮回的因果。
有年轻的圣人问鸿钧老祖:“算力的终极是什么?”
老祖指着紫霄宫外的星空:“你看那星辰,它们运行的轨迹,便是天道的演算;你看那草木,它们生长的规律,便是自然的计算。圣人的算力,不是凌驾于天道之上,而是融入其中,成为‘道’的一部分。”
年轻圣人顿悟,开始将自己的算力用于滋养洪荒:算出土中哪粒种子该发芽,便悄悄送去一缕阳光;算出哪条河流该改道,便轻轻吹动一阵微风;算出哪个凡人该遇机缘,便让路边的一块石头,恰好挡住他误入歧途的脚步。
这或许就是圣人“无限计算”的真谛:不是为了无所不知、掌控一切,而是用算力守护洪荒的“生机”与“可能”。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圣人的神念是其中的核心算法,既确保机器稳定运行,又为意外的惊喜留下空间。
当后世的修士仰望星空,感叹天地的玄妙时,他们不会知道,那些看似偶然的风雨、巧合的机缘、恰到好处的相遇,背后都藏着圣人的神念在无声演算——不是干预,只是守护,让洪荒在大道的轨迹上,永远充满无限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