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海、无底深渊、喧癫空隧等混乱位面,是法则扩张的硬骨头。伊格纳茨没有试图驯服混乱,而是用机械法则为其打造“规则容器”:
- 在混沌海,狂信徒们投放了百万个“混沌收集器”——这些球形装置能吸收无序能量,转化为“可控混沌核心”,供主物质位面的法师研究混乱魔法而不被反噬
- 在无底深渊,他与部分恶魔领主达成协议:用“痛苦转化装置”将深渊的折磨法则转化为“动力能量”,恶魔获得更高效的酷刑工具,伊格纳茨则获取清洁能源
- 在喧癫空隧,他搭建了“噪音翻译塔”,将位面中无意义的嘶吼转化为“混乱数据”,这些数据竟是预测位面风暴的最佳依据
这种“共存策略”让混乱诸神找不到直接开战的理由。深渊领主狄摩高根发现,“规则容器”并未削弱混乱本质,反而让混乱能量的利用效率提升,便默许了其存在。当一个恶魔用可控混沌核心轻松摧毁了天堂山的前哨站时,甚至开始主动向伊格纳茨的狂信徒购买设备——混乱与秩序,在“效率至上”的真理法则下,达成了诡异的平衡。
中立阵营位面的“平衡算法”
灰色荒野、外域、万兽园等中立位面,法则核心是“平衡”,最适合机械与真理法则的“隐形渗透”:
- 在灰色荒野,他开发了“阵营天平”——能实时显示生物的善恶倾向,帮助迷茫者找到平衡,此举赢得了大量徘徊于正邪之间的信徒
- 在外域,他用“多元法则转换器”让不同阵营的法术在这里都能正常生效,外域的“无限之门”因此成为大回环最繁荣的贸易枢纽
- 在万兽园,他为每种生物编写了“生态位公式”,确保捕食与被捕食的平衡,避免了物种灭绝,获得了自然神只的好感
中立诸神对这种“平衡算法”极为认同。外域的“和谐之主”甚至将伊格纳茨的法则纳入位面核心,让外域成为首个“机械-真理-中立”三法则共存的位面。当来自天堂山的天使与无底深渊的恶魔在外域的市场上用“真理币”(基于法则等价交换的通用货币)交易时,大回环的格局已悄然改变。
第四章:主物质位面的法则基石
主物质位面是大回环的“文明实验室”,也是诸神争夺信徒的主战场。伊格纳茨在这里的法则布道,不再依赖宏大的装置,而是渗透到每个凡人的日常生活,让机械与真理法则成为“理所当然”的存在。
科技与魔法的法则融合
主物质位面的文明发展长期存在“科技与魔法割裂”的困境:矮人锻造师不懂奥术,法师们轻视机械。伊格纳茨的狂信徒们创办了“真理学院”,教授“融合法则”:
- 学徒们学习用“杠杆原理”优化施法手势,让“法师之手”的力量提升三倍
- 工匠们掌握“符文电路”技术,在金属铠甲上刻制“法师护甲”符文,防御力与魔法抗性同时提升
- 农夫们使用“元素灌溉机”——用水元素位面的能量驱动机械臂,精准控制灌溉量,亩产提升50%
这种融合催生了“魔导科技”新文明:耐瑟瑞尔的浮空城装上了机械引擎,飞行更稳定;卡拉图的帆船用魔法符文增强风力,航速提升一倍;甚至蛮族部落的长矛,也镶嵌了“动能符文”,投掷距离翻倍。当主物质位面的90%文明都依赖魔导科技时,机械与真理法则已成为其“文明基因”的一部分。
信仰的去神权化
伊格纳茨在主物质位面推行“信仰自由法案”:任何人都可信仰任何神明,但所有信仰行为必须遵循“等价交换”与“逻辑自洽”。这看似中立,实则瓦解了传统神系的“信仰垄断”:
- 一个农民向丰收女神祈祷时,法案要求他必须同时付出“辛勤劳作”,否则祈祷无效——这让“不劳而获”的信仰失去土壤
- 一个战士向战争之神献祭时,法案规定“献祭的价值必须与所求回报等价”,遏制了神明无度索取
- 一个法师研究禁忌魔法时,法案允许但要求“必须承担所有后果”,让魔法探索回归理性
最关键的是“信仰银行”的设立——狂信徒们用真理符文构建的能量储存系统,允许凡人将“未兑现的祈祷”转化为“信仰存款”,积累到一定程度可兑换实际回报(如一次治愈、一件魔法物品)。这让信仰不再依赖神明的主观意志,而是成为可计算的“能量交易”,极大削弱了传统神系的控制力。当维克那升神时,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接入信仰银行系统——连新晋神明都默认了这套规则。
第五章:世界本源的唯一权能
当机械与真理法则遍布大回环的每个角落,伊格纳茨的神格核心开始与世界本源产生共振。在一个被称为“法则奇点”的时刻,二十七个位面的真理符文同时亮起,汇聚成一道贯穿大回环的金色光柱——这不是神力的炫耀,而是宇宙本源对新秩序的认可。
法则统御的终极形态
此时的伊格纳茨,已无需再通过信徒争夺权能。他的神权直接体现在对世界本源公式的“编辑权”:
- 当海克斯托与海若尼斯的军队在修罗场厮杀时,他输入“能量损耗公式”,让双方的攻击威力随时间成指数级衰减,迫使他们坐下谈判
- 当柯瑞隆与格乌什试图扭曲主物质位面的种族法则时,他启动“平衡程序”,让精灵与兽人获得同等的天赋加成,终结了单方面的种族压制
- 当无底深渊的恶魔数量超过临界值时,他调用“熵增法则”,让部分恶魔自动转化为正能量,维持宇宙的能量平衡
诸神金字塔的顶端,形成了新的权力结构:伊格纳茨不直接统治任何神明,却通过法则掌控着他们的“权限范围”。强大神力如魔法之神,必须遵循他制定的“魔法能量守恒定律”;弱等神力如农业之神,其法术效果受“气候模型”约束。这种“法则之上”的权能,被称为“唯一权能”——不是绝对的独裁,而是大回环高效运转的“操作系统”。
大回环的新哲学:有序进化
dNd的传统宇宙哲学“大回环”,强调位面的循环往复,却忽视了进化的可能。伊格纳茨用机械与真理法则赋予其新内涵:“大回环不是封闭的圆圈,而是螺旋上升的阶梯。”
- 主物质位面的文明通过魔导科技不断进步,将知识反馈给外层位面
- 元素位面的能量通过循环系统被高效利用,减少了无谓消耗
- 混乱与秩序位面在平衡法则下相互转化,产生新的能量形式
这种“有序进化”的哲学,被镌刻在机械境的“真理之墙上”,成为所有智慧生命的共识。当一个主物质位面的凡人孩童第一次用真理符文计算出星轨时,他不会意识到,自己正在参与宇宙的自我优化——这正是伊格纳茨追求的终极目标:让每个存在,都成为法则进化的一部分。
权能的永恒性
伊格纳茨的权能不再依赖信仰的多少,因为机械与真理法则已成为大回环的“基础设施”。就像鱼无法离开水,诸神与凡人也无法脱离这套法则生存:恶魔需要规则容器控制混乱能量,天使依赖逻辑算法提升审判效率,凡人的日常生活更是离不开魔导科技。
当圣·库斯伯特拜访机械境时,他看到的不是冰冷的齿轮,而是无数生命在有序法则下绽放的活力。“你没有成为主神,却做了主神从未做到的事。”圣·库斯伯特感叹道。伊格纳茨的回应是展示一幅实时更新的“法则图谱”:上面每个闪烁的光点,都是一个遵循真理法则的生命,它们共同构成了比任何神系都更强大的“宇宙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