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回头,见郭靖被影蛇卫“请”到了崖边,虽未受困,却已是阶下之宾。她咬了咬唇,转身对林越道:“要我归顺可以,但你需答应我三件事:一,保桃花岛安然;二,传丐帮‘降龙十八掌’于军中,保家卫国;三,听我论政,若有不当之处,我可直言。”
林越大笑:“黄帮主果然快人快语。这三件事,我都应了。我正缺一位能统筹民生的‘女相’,你的‘满汉全席’能调和百味,治天下亦然。”
他挥手,万蛇水师的战船齐齐后退,露出通往桃花岛的航道。黄蓉看着他坦荡的姿态,又看了看郭靖期盼的眼神,终于扔下打狗棒,跃下悬崖,落在林越的旗舰上。
当桃花岛的阵法缓缓散去,东海的紫气汇入万蛇气运,金龙的身躯竟粗壮了几分——那是“统筹之气”,让王朝的运转更加圆融高效。黄蓉站在甲板上,望着远方的海岸线,知道自己不是投降,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天下。
第四章:风陵渡,群英聚首(风陵渡·渡口)
风陵渡的客栈里,汇聚了江湖最顶尖的女子。练霓裳的白发在烛火下泛着银光,手中的“修罗刀”杀气凛然;任盈盈的黑纱遮面,指尖的“清心普善咒”琴音若有若无;赵敏的郡主红袍如火,腰间的倚天剑剑柄闪着寒芒。
她们不是自愿前来,是被林越以“天下安宁”为饵,诱至此处。
“林越想一网打尽,未免太小看我们。”练霓裳的刀划过桌面,木屑纷飞,“我玉罗刹纵横半生,岂会屈居人下?”
赵敏冷笑一声,把玩着手中的珠钗:“万蛇王的气运金龙虽盛,却也怕‘七伤拳’——我们七人联手,未必没有胜算。”
正说着,客栈门被推开,林越带着小龙女、王语嫣、黄蓉走进来。“七位都是人中龙凤,何必困于江湖恩怨?”他示意黄蓉展开一幅舆图,“你们看,北辽的瘟疫需任姑娘的‘三尸脑神丹’改良解药;西蜀的水利需苏樱姑娘的机关术疏通;漠北的战马需赵敏姑娘的‘驯马术’改良……”
他每说一句,舆图上便亮起一个光点,对应着一位女子的专长。苏樱看着舆图上的“都江堰”标注,眼中闪过兴趣;朱七七听到“江南织造”的规划,忍不住凑近细看;水天姬则对西域通商的路线图产生了好奇。
练霓裳却不为所动:“我白发魔女杀人如麻,你也敢用?”
林越看向她,元神的深渊之力与她体内的戾气碰撞,却化作一股柔和的“净化之气”:“你的暴烈,源于被辜负的真心。我为你建‘牧马城’,让你统领漠北骑兵,你的勇猛,当护国安邦,而非困于情爱。”
练霓裳的刀微微颤抖。她想起卓一航的懦弱,再看林越眼中的坦荡,突然收刀入鞘。任盈盈抚琴的手指停下,看向林越:“若我助你,你需废了‘吸星大法’,还日月神教弟子一个清白。”
“可。”林越颔首,“我用‘万兽真武帝经’为他们重塑经脉,比吸星大法更稳妥。”
赵敏见众人意动,突然笑道:“我归顺可以,但你需娶我为后,我要做万蛇王朝第一个异族皇后。”
林越看着她灿若玫瑰的容颜,朗声答应:“可。”
风陵渡的烛火彻夜未熄。当第二日朝阳升起时,九位女子的气息与万蛇王朝的气运彻底相融,金龙的周身泛起七彩霞光——小龙女的冰清、王语嫣的智慧、黄蓉的统筹、练霓裳的勇猛、任盈盈的决绝、赵敏的智勇、苏樱的巧思、水天姬的灵动、朱七七的热烈……这些截然不同的风华,共同铸就了气运金龙最坚实的鳞片。
第五章:金龙鸣,天命定(燕京·万蛇宫)
万蛇宫的“聚贤殿”里,十位女子依次落座。小龙女的玉蜂宫培育出的蜂蜜治好了北辽瘟疫;王语嫣的万卷楼整理出的武学让演武堂弟子精进神速;黄蓉推行的“新农法”让九域粮仓充盈;练霓裳的牧马城骑兵击退了西域的侵扰……
林越坐在主位上,看着眼前的绝代风华,识海中的气运金龙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这龙吟穿透宫墙,传遍九域,百姓们抬头望去,只见金龙的鳞甲上浮现出十位女子的身影,与山川河流、城池农田融为一体。
“陛下,林仙儿求见。”内侍通报。众人闻言皱眉,皆知这位“天下第一美人”心如蛇蝎,曾搅得江湖血雨腥风。
林越却让她进来。林仙儿身着艳红纱衣,媚眼如丝,刚踏入殿门,便想用“摄魂术”魅惑众人,却被小龙女的“冰魄银针”逼退。
“林姑娘的‘美人计’,对我无用。”林越的元神之力压制住她的邪气,“但你的‘易容术’与‘情报网’,可用来刺探敌国消息。”
林仙儿眼中闪过惊讶,随即媚笑道:“陛下不怕我反噬吗?”
“你若能将才智用在正途,我为你抹去过往罪责,让你统领‘影蛇卫’。”林越递给她一枚令牌,“若执迷不悟,金龙的‘净化之火’,可焚尽一切邪祟。”
林仙儿看着令牌上的蛇形纹章,又看了看殿内女子们或清冷或聪慧的面容,突然收起媚态,躬身接令。当她的气息融入气运时,金龙的鳞片闪过一丝暗纹,却很快被其他女子的正气净化——这便是“有容乃大”,连蛇蝎美人的才智,亦可化为王朝的基石。
十年后,万蛇王朝一统九域,百姓安居乐业。聚贤殿的壁画上,十位女子的画像与林越的帝王像并排悬挂,画像前的香火终年不断。史官在《万蛇史》中写道:“王者之气,非独阳刚,需纳阴柔之精;天下安定,非仅靠武力,需融女子之慧。此乃‘绝代风华·女主天命’之真谛。”
林越站在壁画前,看着气运金龙在天际盘旋,知道这不是终点。天下之大,还有无数风华等待绽放,而他的王朝,将以海纳百川之心,容下所有光芒,直至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