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剧情中的卓戈只满足于草原的统治,而他要的,是将整个多斯拉克民族,变成自己吞噬这个世界的“獠牙”。
三、铁血整合,深渊印记
万帐大会召开的第七天,已有十七个卡拉萨的首领抵达维斯·多斯拉克。
其中不乏桀骜之辈,比如以掠夺闻名的“黑血”卡奥,他看到卓戈如此年轻,便想在决斗中夺取圣卡奥的头衔。
决斗在神庙前的广场进行。黑血卡奥挥舞着巨大的战斧,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这是多斯拉克人最引以为傲的蛮力。但在卓戈眼中,他的动作慢得像蜗牛——灵魂种子赋予的战斗经验,让他能预判对方的每一个招式。
卓戈没有用长鞭,只是凭借肉身与对方周旋。他避开战斧的锋芒,利用速度绕到黑血身后,左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右手握拳,暗金色的能量汇聚在拳峰,精准地击中黑血的后颈。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黑血卡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再也没能站起。
广场上一片死寂,其他首领脸色煞白。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冷酷的杀人方式——没有草原决斗的荣耀,只有纯粹的、碾压式的死亡。
“还有谁不服?”卓戈站在黑血的尸体旁,目光扫过众首领,瞳孔中的暗金色竖瞳一闪而逝。
无人敢应答。
接下来的三天,卓戈展现出了让所有首领胆寒的“整合”能力。他用灵魂种子中的管理知识,将十七个卡拉萨的战士重新编伍,打破部落界限,按战斗力分成“铁蹄”“风啸”“血牙”三队;他让多希卡林的老妪们出面,用“世界之母的意志”说服各部落交出多余的战马和粮草,统一分配;最狠的是,他下令所有卡奥必须将自己的长子送到他身边当人质——这是借鉴了人类王国的质子制度,却用多斯拉克人的传统包装成“侍奉圣卡奥的荣耀”。
当最后一个卡拉萨的首领交出质子时,卓戈体内的命格融合度已提升到30%。他的皮肤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纹路,既像多斯拉克人的血盟印记,又像深渊鳞片的缩影——这是世界本源印记开始与他绑定的征兆。
“莫拉。”卓戈召见老妪,“教我所有多斯拉克的预言和咒语。”
灵魂种子告诉他,这个世界的“魔法”虽然微弱,却与命格之力紧密相连。那些看似原始的咒语,实则是调动世界本源的钥匙。
莫拉不敢怠慢,将记载着预言的羊皮卷呈上。卓戈翻看时,灵魂种子自动解析着其中的规律,很快就明白了——所谓“预言”,不过是命格之力对未来的模糊投影,而他,能凭借深渊的吞噬法则,强行改变这些投影。
比如那则关于“不焚者”的预言,原本指向丹妮莉丝,此刻却在卓戈的命格影响下,开始向他偏移。
四、十年布局,冰与火之隙
十年时光,在多斯拉克海的马蹄声中悄然流逝。
卓戈·卡奥的名字,已成了草原上的神话。他率领整合后的卡拉萨,向西征服了拉札林人的绿洲,向东击溃了鸠格斯奈人的部落,将多斯拉克海的疆域扩展了一倍。他不再满足于传统的劫掠,而是在维斯·多斯拉克建立了真正的城市,用从自由贸易城邦学来的技术,修建了码头和锻造坊。
血盟卫的武器不再是单纯的长鞭和弯刀,而是掺入了深渊能量的合金刃——这是卓戈用灵魂种子中的机械知识,指导铁匠们锻造的“蛇牙刃”,锋利到能劈开岩石。
他的命格融合度已达70%。站在阳光下时,皮肤会泛起淡淡的金光,那是“不焚者”命格的初步显现;骑马奔驰时,方圆百里的草原生物都会主动避让,这是“草原共鸣”的极致;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任何谎言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这是灵魂种子带来的“深渊凝视”。
这一日,卓戈正在锻造坊查看新一批蛇牙刃的进度,莫拉突然慌张地闯进来:“圣卡奥,自由贸易城邦的使者来了,说……说有个叫‘伊利里欧’的总督,想为您献上一位新娘。”
卓戈的动作顿了顿,灵魂种子瞬间激活了相关记忆——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疯王的女儿,带着“龙家”的命格,即将踏入他的命运线。
“新娘?”卓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不同于剧情中那个被欲望驱使的马王,此刻的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带她来见我。”
他知道,丹妮莉丝的命格与“龙”紧密相连,而龙,正是冰与火世界最强大的本源力量之一。
当伊利里欧总督带着年轻的丹妮莉丝走进帐篷时,卓戈正坐在虎皮王座上,把玩着一把蛇牙刃。他的目光落在丹妮莉丝身上,清晰地看到她体内那股微弱却坚韧的“龙血命格”。
“你就是我的新娘?”卓戈用生硬的通用语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丹妮莉丝紧张地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既强大又危险,像暴风雨前的草原。
卓戈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暗金色的能量悄然探出,与她体内的龙血命格产生触碰——没有敌意,只有试探。
“你很好。”卓戈收回手,对伊利里欧道,“告诉维斯·多斯拉克的祭司,准备婚礼。”
伊利里欧喜出望外,连忙躬身退下。
帐篷里只剩下卓戈和丹妮莉丝。卓戈看着眼前这个未来的“龙之母”,灵魂种子正在高速推演:如何在不伤害她的前提下,夺取龙血命格?如何利用她的存在,引动冰与火世界的魔法复苏?如何让多斯拉克的铁骑,踏遍七大王国的土地?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卡丽熙。”卓戈的声音柔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力量。”
丹妮莉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卓戈没有解释,只是望向帐篷外。红色荒原的风正吹过维斯·多斯拉克的尖塔,带着远方的气息——那里有临冬城的雪,有君临城的权谋,有长城外的异鬼,还有沉睡在火山中的龙蛋。
他的魂种已在冰与火的世界扎根,接下来,便是要将这盘权力的游戏,彻底搅乱,然后,一口吞下。
属于卓戈·卡奥的故事,不再是剧情中的悲剧,而是深渊领主在冰与火世界,写下的新篇。而这场游戏的终局,注定是世界本源的易主,是命格与印记,尽归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