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皱紧眉头,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愈发浓厚。他暗自思忖,李源的事情背后肯定另有玄机,难道是他在前线发现了什么重大秘密,以至于有人想要隐瞒?还是说,这背后牵扯到玄木宗高层的某些复杂事务?
王松一抖手信纸起火烧掉,此次金泽传来的消息,他不准备和刘伊玲说,怕她关心则乱。
接下来的日子王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安抚李安母子,种植修炼。
过了几个月,王松如往常一样沉浸在修炼之中。忽然,他察觉到有人触动了院门上的禁制门铃。王松心念一动,一道灵力瞬间传至院门,禁制开启,院门缓缓打开。
只见门口站着李源一家三口,李源面带微笑,刘伊玲眼中含泪,李安则满脸兴奋。王松又惊又喜,连忙邀请他们进来。
众人在厅中坐下后,王松赶忙沏茶,而后迫不及待地看向李源,问道:“源哥,你可让我们担心坏了!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了哪儿,为何一直音信全无?”
李源轻轻抿了口茶,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神秘兮兮地开口,将这段时间前线发生的事徐徐道来:“王兄弟,实不相瞒,此次前线局势复杂至极。你记不记得几年前我们向宗门举报的煞气丹药的事。”
“记得,玄木宗当时没怎么管这个事。”王松立刻回应道,对于当年的事他记忆犹新,心中也一直存着疑惑。
“我当时也纳闷为什么宗门不管,直到这次行动我才明白。”李源停顿一下,又开口道,“这次我失联是因为宗门得到一个机会,利用炼血宗对煞气丹药的自信引他们上钩,所有弟子都不允许对外联系。”
“宗门假装不知道,将身上有煞气的修士聚集到一个坊市,还把大部队都部署在坊市里驻扎。”
李源抚掌笑道:“果不其然,炼血宗想故技重施,引动煞气血祭来布阵。他们以为我们还像之前一样毫无察觉,却没想到我们早就在外面埋伏好。就在他们发动阵法的同时,我们果断出击,大败炼血宗,斩杀无数。”李源说到此处,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转而又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只可惜炼血宗的金丹长老太无情了,发现情况不对,竟然直接转变对象,血祭门下弟子,以此来争取逃脱的机会。
那些被血祭的弟子发出凄惨的叫声,可那金丹长老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踩着他们的生命,强行撕开一道缺口,带着残部逃走了。”李源说到这愤愤的拍了一下桌子。
王松听闻,心中也是一阵感慨:“这炼血宗行事如此残忍,简直丧心病狂。那后来呢,玄木宗里怎么说?”
李源微微皱眉,继续说道:“宗里知晓炼血宗不会善罢甘休,必定会报复。便又加派了两名金丹长老带了一众弟子前去支援,我们才得以暂时休息,怕你们担心我就回来一趟。”
王松点点头,这玄木宗也真够能忍的,当初才出事时,炼血宗担心玄木宗知道真相,肯定会提高警惕,却没想到玄木宗硬生生忍了几年。
“不简单,都是些老狐狸”王松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