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三人一组,自由射击,专打马腿和人!”
命令下达,队伍如同精密的机器般开始运转。水生带着几个老兵,利用河谷地面的起伏,匍匐着向机枪火力点侧翼迂回。“夜莺”则像幽灵一样消失在一块巨石后,寻找着她的目标。
林锋自己则抄起一支步枪,冷静地瞄准一个正试图从右侧高坡冲下来的骑马土匪。
“砰!”枪响人落。
他的射击仿佛是一个信号,队员们开始有组织地反击。虽然枪械老旧,弹药匮乏,但经过林锋一路的训练和数次实战的淬炼,战士们打得越来越有章法,不再是慌乱地乱射。
几声爆炸响起,水生的手榴弹虽然没能直接摧毁机枪,但爆炸的硝烟和破片成功逼停了那挺嚣张的歪把子。
几乎同时,“夜莺”的枪也响了!
一个正在左翼挥舞着一面小三角旗、大声吆喝指挥的土匪头目,应声从马上栽了下去!
首领突然毙命,左翼的土匪攻势明显一滞,出现了混乱。
“好!”林锋大喝一声,“集中火力,打右翼!”
队伍的火力瞬间向右翼倾泻!虽然没能造成大量杀伤,但突如其来的猛烈打击让右翼的土匪也有些发懵,冲锋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
土匪终究是土匪,打顺风仗时气势如虹,一旦遭遇顽强抵抗,尤其是头目被打掉,配合出现脱节,士气立刻跌落。剩下的土匪见讨不到便宜,反而可能崩掉牙,发出一阵唿哨,纷纷调转马头,如同来时一样迅速,拖着伤亡的同伴,很快消失在山林之中。
河谷里,只剩下弥漫的硝烟、倒毙的马匹尸体和几具土匪的尸首。
战斗结束得很快,却异常激烈。
清点下来,己方又有三人负伤,多是流弹所伤,水生马匹的箭伤需要处理。土匪留下了五六具尸体和一些装备。
队员们喘着粗气,看着土匪消失的方向,心有余悸。这些东北“胡子”的凶悍和难缠,给他们上了深刻的一课。
林锋面色冷峻,检查着缴获的一把土匪马刀。刀身厚重,带着血腥味。
他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遭遇。在这片土地上,“胡子”如同跗骨之蛆,无处不在。而他们这支孤军深入的队伍,已然被盯上了。
前路,更加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