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中出来时,夕阳已经西下。两人坐在岸边的岩石上,任由晚风吹干身上的水珠。
“刚才在水下……”空开口,声音有些干涩,“那个洞穴,真美。”
“嗯。”那维莱特应了一声,侧头看着他,“那是我偶尔会来的地方,用来思考一些复杂的案件。”
“那你为什么带我来?”空追问。
那维莱特沉默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回答:“因为我想把我所有喜欢的、觉得美好的东西,都与你分享。”
空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速。他看着那维莱特近在咫尺的脸,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让他看起来神圣而温柔。空鼓起勇气,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
那维莱特愣住了,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被亲吻过的地方,然后看着空,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浓。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空揽入怀中,紧紧地抱着。
“空,”他在空的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空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他知道,这条龙的世界曾经是孤独的,是他用审判来理解人类的情感。而现在,他希望能成为那维莱特的全世界,让他不再需要通过审判,而是通过自己,来感受爱与温暖。
“我也是,”空轻声回应,“那维莱特,我也是。”
晚风吹过,带来了远处枫丹廷的钟声。两人相拥着坐在岸边,看着太阳一点点沉入海平面,将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
这一天,对空来说,是全新的体验。他不仅看到了枫丹瑰丽的水下世界,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离那维莱特的心,又近了一步。
而对那维莱特而言,这一天,水流记住了他所有的情绪——喜悦、满足,以及对怀中这个人,日益深沉的爱意。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将两人相拥的剪影拉得很长。当最后一缕阳光沉入海平面,那维莱特才松开怀抱,牵起空的手:“回去吧,夜里海边会更冷。”
空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从岸边到马车的这段路,两人没有说话,但紧握的手传递着无声的默契。回到沐芒宫,空刚要去准备晚餐,就被那维莱特拦下。
“今天你陪我辛苦了,”他看着空,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我来准备。”
空有些惊讶:“你?那维莱特,你会做饭吗?”在他的印象里,这位最高审判官似乎只需要处理公务和……淋雨。
那维莱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恢复平静:“我曾研究过枫丹的食谱,理论上没有问题。”
“理论上?”空被他逗笑了,“好吧,那我来当你的助手兼试吃员。”
于是,枫丹最高审判官的厨房第一次迎来了“实战演习”。那维莱特系上围裙的样子有些滑稽,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银发被他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他严格按照食谱上的步骤操作,精确到每一秒的时间和每一克的分量。
空则在一旁“捣乱”。他一会儿从背后抱住那维莱特,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他做菜时的专注;一会儿又拿起一颗圣女果,趁那维莱特不注意塞进他嘴里。
“尝尝甜不甜?”空仰着头,满眼期待。
那维莱特咀嚼着口中的酸甜,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喉结微动,声音低沉:“很甜。”
晚餐的成品出乎意料的不错,虽然摆盘不如专业厨师那般精致,但每一道菜都恰到好处。两人坐在餐桌前,烛光摇曳,映照着彼此的脸庞。
“真没想到,你还是个隐藏的大厨。”空真心实意地夸赞道。
“能让你满意就好。”那维莱特为他盛了一碗汤,“快喝吧,凉了就腥了。”
一顿饭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空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那维莱特则在书房里处理一些收尾的工作。当空擦着手走进书房时,正看到那维莱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拿着一本书,却没有在看。
“在想什么?”空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
“在想……”那维莱特转过身,将空圈在自己和窗户之间,“在想如果没有遇到你,我现在会在做什么。”
“大概是在淋雨,或者在研究那些复杂的法典吧。”空笑着回答。
“或许吧。”那维莱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声音越来越低,“我的世界曾经只有黑白灰,是你为它带来了色彩。”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吻住了空。
这不是一个试探性的吻,也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它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和压抑已久的深情,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心动、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其中。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回应着他。
窗外,月光如水,室内,爱意汹涌。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有些气喘。当他们分开时,彼此的嘴唇都泛着诱人的光泽。空的脸颊滚烫,心脏狂跳不止。
那维莱特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不稳:“空,我……”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我心悦你。”
空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满是深情的眼眸,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知道。我也是。”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回到各自的房间。空第一次在那维莱特的床上过夜。巨大的床铺柔软得像云朵,那维莱特从身后抱着他,将下巴放在他的肩窝,呼吸平稳而绵长。
空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这让他感到无比安心。他转过身,在那维莱特的唇上又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那维莱特。”
“晚安,空。”
……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他们不再刻意隐藏彼此的亲近,美露莘们也早已见怪不怪。玛梅赫甚至画了一幅画,画中空和那维莱特手牵着手在海边散步,背景是绚烂的晚霞,并把它挂在了海沫村的公告栏上,标题是《最般配的恋人》。
他们的日常变得更加紧密。
清晨,空会被那维莱特的早安吻唤醒。
“再不起,早餐就真的凉了。”那维莱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性感。
白天,空会陪着那维莱特去法庭。他不再觉得听证会无聊,而是将其视为观察那维莱特另一面的机会。每当那维莱特遇到棘手的案子,空就会在休息时给他一个拥抱,或者递上一杯热茶。
“辛苦了,审判官大人。”
那维莱特会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掌心:“有你在,就不辛苦。”
他们会一起去拜访娜维娅,在欧庇克莱歌剧院的露台上喝下午茶。娜维娅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亲昵,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容,并大方地送上祝福。
他们也会一起去蒸汽鸟报社,和夏洛蒂探讨“枫丹最甜蜜情侣”的独家专访。夏洛蒂的闪光灯几乎要闪瞎两人的眼睛,空被问得面红耳赤,那维莱特则全程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将所有问题都巧妙地引向了对空的赞美。
“旅行者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善良的人。”他在镜头前坦然地说道,“能成为他的伴侣,是我的荣幸。”
空坐在一旁,看着他,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填满。
一天晚上,枫丹又下起了雨。这一次,那维莱特没有去露台淋雨,而是拉着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他们盖着一条柔软的羊毛毯,一起听着窗外的雨声,看着玻璃上凝结的水汽。
“现在还觉得淋雨是放松的方式吗?”空靠在他的肩膀上,轻声问。
“以前是。”那维莱特的手指穿过空的发间,动作轻柔,“但现在,有你在身边,比任何雨天都让我感到安宁。”
他低头,在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如同雨滴落在花瓣上,轻柔而珍重。
“空,”他轻声呼唤他的名字,“等我处理完枫丹所有的事务,等我真正理解了人类的全部情感……”
他顿了顿,抬起空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一字一句,无比认真:
“我想带你去看提瓦特的每一片海,每一座山。我想把我的世界,完完整整地,全部都给你。”
空的眼眶瞬间湿润了。他用力点头,泪水滑落,却带着最灿烂的笑容。
“好。”
一个字,是他全部的承诺。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轮明月高悬夜空。水流记住了所有的情绪,而他们的心,也永远记住了此刻的誓言与爱意。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甜蜜而漫长的日常。
系统和派蒙嗑着瓜子。
“唉,这甜甜的狗粮啊……”
“狗系统,虽然你们系统不用吃饭,但是本派蒙需要吃!”
“关我什么事?”
“因为旅行者说过我的饭让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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