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谢谢你的安慰,说的很有道理。”
芙宁娜:“不过至少现在,还是让我保持郑重的心情吧…”
娜维娅:“没关系,我知道真正要实践起来,也没有像我说的那么轻松。”
娜维娅:“我来也是为了告诉你们一声,至今为止,也不是所有人都原谅了水神在灾难中的毫无作为。”
娜维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和镇上的人说你们都是剧团成员,而你是扮演芙宁娜的演员。”
娜维娅:“虽然不能说这样就万无一失,但应该就可以自由活动啦。”
派蒙:“原来你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娜维娅:“你这话说的,刺玫会的会长从来都是胆大又心细。”
娜维娅:“好啦,那我先走了。你们好好陪陪她哦。”
空:“谢谢你。”
芙宁娜:“那我们走吧,去上面看看。”
芙宁娜:“我也没有能说心里话的朋友,可能就像她所说的,你们就是最适合的对象。”
陪芙宁娜散心他们也聊了很多…
芙宁娜:“很感谢娜维娅女士的体谅,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
芙宁娜:“逃避往往是最方便的选择,但它没法解决任何问题,也不能帮助你跨越任何障碍。”
派蒙:“怪不得说到白淞镇的时候,你有点犹豫。”
芙宁娜:“是啊,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芙宁娜:“但我还是觉得,我应该再来这里一趟。就像之前我说的那样,我想看看那些不曾亲眼所见的东西。”
芙宁娜:“如果这里的人愿意原谅我,那我会很开心,但他们如果暴言相向,我也会全盘接受。”
空:“估计也有人不相信娜维娅的说辞。”
芙宁娜:“是啊,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芙宁娜:“可能他们觉得,穿着水神戏服到白淞镇来,本就是对这里居民的一种不尊重的行为。”
芙宁娜:“我曾经很害怕被人注视,尤其是被质疑被怨恨的时候。”
芙宁娜:“…哎,看来我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啊。”
派蒙:“没想到你对自己还挺严格呢。”
空:“是不是有点用力过度了?”
芙宁娜:“我不能只看我想看到的东西啊,那不就和以前一样了吗?”
派蒙:“你们看,是不是人逐渐变多了?”
空:“议论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了。”
芙宁娜:“我们还是别在这里久留吧。”
芙宁娜:“刺玫会的大船,从那里能看到整个白淞镇吧,我们到那里去看看。”
空欣然答应,毕竟在他眼里,芙宁娜还是个小孩,也是妹妹
芙宁娜:“抱歉,或许你们是散步的心情,但我尽是在说一些沉重的话题。”
派蒙:“没关系,这样的你也挺新鲜的。”
芙宁娜:“嗯,再多陪我一会儿吧,谢谢你们了。”
芙宁娜:“或许你们也能感受到,我排斥接纳过去的自己,其实不单单是因为忍受了太久的痛苦与孤独。”
芙宁娜:“站在船边,我的脑中都有当时水逐渐上涨的画面。”
芙宁娜:“一个又一个的生命融化成水,白淞镇镇民无比珍惜的生活与回忆化为泡影。”
芙宁娜:“在神明的庇护之下,人们笃信在灾难降临之前,会有强大的存在挺身而出。”
芙宁娜:“我也曾经为了让他们相信确有其事,而不断地表演…”
芙宁娜:“可是当水真的涨上来的时候,「水神」无动于衷。”
派蒙:“也不能这么说啊,那时的你有你的职责。”
空:“不用这么苛责自己。”
芙宁娜:“为了守护真相,我一直在经历相似的事,越是这样我就越痛苦,越孤独。”
芙宁娜:“逐渐地,我除了真相一无所有,我也害怕我会彻底失败,坐在我的位置上痛哭流涕。”
芙宁娜:“好在有你们,还有诸多英雄的帮助,我们回避了最坏的结局。”
芙宁娜:“所有人都担负起了身上的责任,而我,重归自由…”
芙宁娜:“仔细想想的话,自由不就是不被需要的意思嘛,因为我也没什么用处了。”
派蒙:“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空:“自由是对你的嘉奖。”
芙宁娜:“嘉奖?”
空:“至少你可以勇敢说出心里话了。”
芙宁娜:“…是啊。”
芙宁娜:“有能够倾诉的人,在过去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芙宁娜:“因为必须坚守重要的秘密,我非常害怕他人注意到真实的我。”
芙宁娜:“「相信舞台上的芙宁娜便好,那就是你们应该信任的形象。」”
芙宁娜:“而在生活中,无论是好奇心,还是源自内心的情绪,都不能让人注意到。”
芙宁娜:“这也是为什么之前我会说,我不是个会好好维持友善关系的人。”
派蒙:“原来是这样,我以为只是你私下的性格容易被人讨厌呢。”
芙宁娜:“你今天总是和我唱反调!像你这样说话才会让人讨厌吧!”
空:“派蒙不想让你太消沉。”
芙宁娜:“嗯,曾经的我只有真相,如今终于解脱。虽然暂时还不知道要走向何方,但…”
芙宁娜:“我有选择的资格了。”
芙宁娜:“好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估计剧本的结局已经写好了吧。”
派蒙:“嗯,好,那我们回去看看。”
只有空察觉到不远处有一位女士,正目光温柔的盯着这里,已经很久了呢
空自然知道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