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如遭雷击,愣在原地:“中……中了毒?怎么会?我娘一直好好的,怎么会中毒?”
他想起娘这几年日渐虚弱的身体,想起她总是咳嗽不止,夜里常常疼得睡不着觉,难道……真的是中了毒?
“是谁?是谁要害我娘?”林墨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陈婆婆叹了口气:“现在还说不准。不过,能接触到‘寒息散’这种毒药的,绝非寻常山野匪类,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他原本以为只要拿到血灵芝,娘的病就能好,却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复杂,娘中的竟然是毒,而且背后还有人指使。
“那……那我娘还有救吗?”林墨带着一丝希望问道,目光紧紧盯着陈婆婆的背影。
陈婆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拉着板车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巷子,在一间看起来和周围房屋没什么两样的土坯房前停了下来。
她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回头对林墨说道:“进来吧。想救你娘,就得先听我的。”
林墨看着眼前的土坯房,又看了看陈婆婆,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他知道,现在只能相信这位神秘的陈婆婆了。
他跟着陈婆婆走进屋里,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淡淡的酒香扑面而来。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还有一个药柜,上面摆满了各种药材。
陈婆婆走到药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几味药材,又从酒葫芦里倒出一些酒,混在一起,递给林墨:“把这个喝了,能治治你身上的伤,也能暖暖身子。”
林墨接过那碗散发着怪味的药酒,犹豫了一下,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药酒入喉,先是一阵辛辣,随后便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进肚子里,扩散到四肢百骸,身上的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
“多谢陈婆婆。”
陈婆婆摆了摆手,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看着林墨说道:“想救你娘,你就得学武功,而且要学很高强的武功。不仅要能对付黑风寨的余孽,还要能应付影阁,以及那些盯着玄影佩的人。”
林墨眼睛一亮:“陈婆婆,您愿意教我武功?”
陈婆婆放下酒杯,看着他,眼神变得严肃起来:“我可以教你,但我的规矩很严,吃不了苦,就趁早滚蛋。而且,学了我的武功,以后可能会面临比影阁更可怕的敌人,你怕吗?”
林墨想起娘痛苦的模样,想起爹的惨死,想起夜寒为了保护他而身陷险境,他握紧了拳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不怕!只要能救我娘,能报仇,再苦再难,我都能承受!”
陈婆婆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好。从明天起,你就搬到这里来住。”陈婆婆说道,“你的第一课,不是练剑,也不是练掌,而是……劈柴。”
林墨愣住了:“劈……劈柴?”
陈婆婆站起身,指了指院子里堆着的一堆比人还高的木柴:“没错,劈柴。什么时候能在一个时辰内把这些柴劈完,什么时候再跟我说学武功的事。”
林墨看着那堆小山似的木柴,又看了看陈婆婆不容置疑的眼神,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是,陈婆婆。”
他不知道,这看似简单的劈柴,将会是他武侠之路中,最为重要的一课。
而此时,青风村外的一片密林里,几个影阁的面具人正对着一具尸体躬身行礼,为首的面具人声音沙哑地说道:“大人,夜寒已死,但玄影佩和那小子,不知所踪。”
尸体旁,站着一个穿着华贵锦袍的中年男子,他面白无须,眼神阴鸷,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找不到?那就把整个青风村翻过来,挖地三尺,也要把玄影佩给我找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