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文学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庶女逆袭:财运系统开启 > 第134章 你藏头?我斩尾!斩到你老窝冒烟!

第134章 你藏头?我斩尾!斩到你老窝冒烟!(2 / 2)

三道密令写罢,窗外忽起狂风。

谢昭将信笺折成鹤形,刚要喊暗卫来取,廊下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他侧耳听了听,嘴角微扬——是苏晚照的绣鞋,走得急了些,鞋跟磕在青石板上“哒哒”响。

“谢大人这是在画春宫图?”门被推开条缝,苏晚照探进半张脸,手里端着个白瓷盅,“我让厨房煨了藕粉,凉了可就不甜了。”

谢昭手忙脚乱去收舆图,却被她眼疾手快按住手腕:“哎哎哎,我都看见梅花了。”她凑近看案上的密令,眉梢一挑,“夜袭粮道、佯攻南门、散布谣言——谢大人这是要把宇文阀的尾巴一根根揪下来?”

“尾巴揪干净了,才能砍头。”谢昭任她翻着密令,指尖悄悄勾住她垂落的发尾,“你今日在正厅说‘护命根子’,我突然明白...从前总想着用刀枪翻局,到底是窄了。”他抽走她手里的密令,在“谣言”二字旁补了句“苏记糖粥铺免费送粥三日”,“民心要热乎着,才扛得住寒天。”

苏晚照望着那行小字,突然伸手戳他胸口:“谢昭你耍滑头!明明是怕我心疼粥钱,偏要说是战略。”她转身把藕粉盅塞给他,袖中系统面板突然震得发烫——【检测到“政令权限”触发:苏州府义兵征募进度+15%】。

她盯着面板上跳成57%的“天下商王”进度条,嘴角咧到耳根,“成,明儿我就让糖粥铺的大铜锅支到城门楼子底下,让全苏州城都喝上带蜜枣的热粥!”

密室里的烛火忽明忽暗,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舆图上,倒像是两柄并鞘的剑。

太湖水寨的芦苇荡里,铁戈的皮靴踩碎了一层薄冰。

他蹲在船坞阴影里,哈出的白气凝成小冰晶,沾在络腮胡上像撒了把盐:“小陆,那堆油桶是不是动了?”

“铁头哥你别晃我!”小陆缩在草堆里,眼镜片上蒙着层白雾,手里的信号灯笼被他擦得锃亮,“您看那船帆——萧军的旗子是蓝边,这堆旗子是靛青染的,色儿都不对!”他推了推眼镜,突然倒抽口冷气,“我滴个娘!那油桶上的封条...是‘宇文家私用’的火漆!”

铁戈的虎目骤然睁大。

他抽出腰间短刀割断芦苇,正见几个萧军兵丁往船上搬油桶,嘴里骂骂咧咧:“等烧了苏州粮仓,咱们就说是义军干的,看那些愚民还护着苏记!”

“烧粮仓嫁祸?想得美!”铁戈摸出腰间的狼哨含在嘴里,冲小陆使了个眼色,“把灯笼调成红色——干扰他们的联络!”

小陆手忙脚乱地转动灯笼机关,四个角的铜铃“叮叮”响成一片。

萧军的了望塔上很快亮起回应的火光,却被这串乱铃搅得七零八落。

铁戈趁机带着斥候摸近船坞,火折子“唰”地引燃了堆在角落的干草。

“走水啦!”兵丁们的惊呼混着芦苇燃烧的噼啪声炸成一片。

铁戈抄起短刀劈开油桶封条,却见油桶滚出舱时撞翻了个木箱——成箱的寒铁钉“哗啦啦”落了满地,每枚钉子上都铸着“宇文监造”四个小字。

“铁头哥!”小陆举着个铁钉冲过来,眼镜片上还沾着草屑,“这和谢大人说的...当年陷害谢尚书的物证!”

铁戈捏着铁钉的手直抖。

他望着火舌舔舐着萧军的旗子,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震得芦苇荡里的雪粒子簌簌往下落:“好啊!这把火烧的是贼船,也是当年的血债!等烧完了,咱们就带着这些钉子去金陵——”他猛地收声,盯着远处突然亮起的三盏红灯,“撤!萧军的援兵来了!”

太学藏书阁外的雪下得更密了。

黑袍人立在第三根石柱前,指尖在石缝里摸索着,半枚金钥在掌心沁出冷汗。

他记得二十年前那个雨夜,谢尚书就是在这石柱下,把半枚金钥塞进他怀里:“若我出事,便用这钥匙开藏书阁最顶层的暗格,里面有...咳...有能扳倒宇文家的东西。”

“你等的,是这个?”

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黑袍人猛地转身,正见谢昭立在檐下,手里举着半枚金钥——和他掌中的那半枚严丝合缝。

月光落在谢昭腰间的玉牌上,照出“太学首席”四个小字,却被他眼底的冷光压得发暗。

“先父留下的,不只是账本,还有锁。”谢昭一步步逼近,靴底碾碎积雪的声音像极了当年刑部大牢里,宇文阀爪牙的脚步声,“你是谁?为何要开藏书阁?”

黑袍人后退两步,隐入阴影里。

他望着谢昭手里的金钥,突然低笑:“苏晚照的系统...果然不简单。”他转身要走,却听谢昭冷声道:“站住!你知道晚照的事?”

“真正的局,才刚开。”黑袍人的声音混着风雪散了,只余半枚金钥“当啷”掉在雪地上。

谢昭弯腰拾起,却见钥匙齿痕里嵌着片极小的寒铁——和铁戈在水寨找到的钉子,竟是同炉所铸。

与此同时,苏记后院的粮仓里,苏晚照正踮脚数着粮袋。

她数到第三十七袋时,手腕突然烫得像被火燎了一下。

系统面板“轰”地弹出红光:【检测到“皇权博弈”启动——“天下商王”最终任务倒计时:72小时】。

她望着面板上跳到63%的进度条,摸着发烫的手腕喃喃:“真正的账...现在才开始算。”

雪停了。

黎明前的天光里,苏州城的屋檐上积着层薄雪,像盖了床素白的被。

有人挑着担子经过城门,扁担上的铜铃“叮叮”响着,惊飞了几只寒鸦。

鸦群掠过金陵方向的天空时,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东方天际浮着层青灰色的雾,雾里隐约有个黑影,像座山,又像...

“许是云吧。”挑担的老丈搓了搓手,“这鬼天气,指不定又要变。”

可那黑影却越变越清晰,在晨曦里泛着冷冽的光——竟像是座用寒铁铸的巨像,正立在金陵街头,望着苏州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