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到了眼前,果然没猜错。
只是他心里挺不好意思——这点小事,居然还劳动人家亲自来。
“应该的,保护您本就是我们的责任。”
排长摆摆手,顺手把电话递过去。
“郁先生,首长想跟您说几句。”
“高司令?”郁鸿明接过电话,有点意外。
“不是,”排长解释,“另一位首长。”
“谁啊?”
郁鸿明一边问,一边把电话贴到耳边。
“喂?哪位?”
“郁老弟,是我!你没事吧?那帮混混没欺负你吧?”
一听“郁老弟”三个字,郁鸿明立马明白了。
这世上敢这么不要脸叫他老弟的,就那么一个主。
虽然搞不清孙司令咋这么快就知道这事,但他还是客气道了谢。
“谢孙哥挂念,我没事,就是几个蹭酒蹭烟的小混混,翻不出浪来。”
“没事就好。”孙司令松了口气,接着话锋一转,开始数落。
“你这次可不够意思啊!今天是你表哥大喜,这么大的事,居然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拿我当兄弟了?”
“怪我怪我,”郁鸿明赶紧打圆场,“就怕您忙,这种小事哪敢打扰您。”
嘴上赔笑,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平时叫句哥也就图个热闹,还当真了?
好在孙司令也没继续较劲,很快转入正题。
“郁鸿明,我们都安排妥了,你看啥时候动手?”
“明晚吧。”孙司令话没说透,但郁鸿明一听就懂,干脆利落回了个时间。
今晚肯定是不行的。
大表哥的喜宴一开,还不知道得闹到几点去。
再说,今晚肯定得喝上几杯,真喝高了哪还能办正事?
再怎么盘算,也只能推到明晚了。
孙司令也没催他,知道这事急不得。
“行,那就明晚,回头再联系。”
“没问题。”
郁鸿明应得干脆,话音一落就挂了电话,顺手把手机还给那位方脸膛的排长。
地上那帮人早被铐得结结实实,像串鱼一样全塞到墙角,就等警察来收场了。
这种杂活,排长懒得管,交给执法的最合适。
“钱排长,咱们能撤了吧?”
“可以,郁先生您随意。”
“都上车!”
郁鸿明一扬手,冲着刚下车的人招呼了一声。
“这人谁啊?牛得不行啊!”
一帮不太熟郁鸿明的亲戚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那阵仗,全是这人一手搅动的。
顿时,所有人都盯上了他,眼神里全是好奇。
可再好奇也没人多嘴,一个个乖乖地钻回车里。
车队重新发动,喇叭一响,继续往前开。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没人觉得晦气,反而觉得带劲。
要不是亲眼见着,谁能想到队伍里藏着这么个狠角色?
后半程路,没人打盹了。
都在七嘴八舌聊刚才那一出,还有人猜郁鸿明到底啥来头。
网上也刷开了视频,转眼就传疯了。
“活该!这群混混终于吃到苦头了!”
“我就说,干缺德事早晚要栽。”
“现在这就是活例子,谁还敢乱搞?”
“对付小混混管用,可要碰上那些老头老太太,谁敢动?”
“对啊,真闹出事来,赔都赔不起!”
“哎,到底是老人变坏了,还是坏人变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