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十八里铺,我对平儿说:“平儿拿着这件破冬衣你过去让他们给我退款,我在这等你,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背景敢在十八里铺如此嚣张。”平儿答应着过去,来到王伦店前拿出来那件破冬衣,说:“这就是你说的上等羊绒?50两银子你就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王伦矢口否认的道:“这哪是我店里的冬衣,我根本不认识你,也没卖过这样的衣服给你。”王伦双手抱胸,一脸无赖相。
平儿柳眉倒竖,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可别睁眼说瞎话!当日我可是付了你定金和尾款,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整个交易过程清清楚楚,你现在竟想抵赖?”
王伦冷笑一声:“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衣服是我店里的?说不定是你自己弄坏了,想讹我呢。”
平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还敢狡辩,当日你吹嘘这是西域羊绒,可实际呢,里面全是劣质棉絮。你这种以次充好、欺诈顾客的行为,我定要让你受到惩罚!”
王伦满脸不屑地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傲慢的神情,说道:“哼,我才不管你说些什么呢,反正我绝对没有把这件衣服卖给你!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下去,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平儿毫不示弱,她挺直了身子,义正言辞地回应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想怎样对我不客气呢?我劝你还是识相一点,赶紧把那五十两银子退还给我,否则的话,你以后还能不能在这十八里铺继续经营下去,可就很难说了哦!”
王伦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他嘲讽地说:“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和高衙内那可是铁打的交情,你居然敢跑到我这里来撒野?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高衙内就能让他爹立刻治你的罪!”
说罢,王伦双手叉腰,脸上的嚣张气焰愈发明显,似乎完全不把平儿放在眼里。
平儿心中不由得一惊,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说道:“高衙内又怎样?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在这十八里铺,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控股人呢!你家高衙内,还真比不上我家主子呢!”王伦轻蔑的说:“吓唬谁啊,说大话的我见多了,你赶紧滚蛋,这里不欢迎你。”我在远处看了一会对身边的火枪兵说:“你去就当正常巡逻,帮我听听他们说的什么。”火枪兵答应过去,过来一段时间,火枪兵过来向我汇报道:“大人,那掌柜依旧死不认账,还不断拿高衙内压人,说高衙内定能让平儿姑娘吃不了兜着走。平儿姑娘也不示弱,已经在暗示他您的身份了,可那掌柜根本不信,还骂骂咧咧让平儿赶紧滚。”我冷哼一声,看来不动真格的,那家伙是不会罢休了。于是我带着火枪兵来到王伦的店前,平儿见我来了,心想:我主子虽然是护国公,凭主子的地位真把这家掌柜的怎样也没什么,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别让我主子发火的好。于是平儿再次劝道:“这位就是我主子,护国公大人,掌柜的,我劝您把钱退了,再道个歉,我也好劝我家主子不和您计较。”王伦听到我的话,明显地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他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他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护国公又怎么样?我背后可是高衙内,你能把我怎么样?我都说了,你们买的东西不是我家的,那就肯定不是我家的!”
我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哦?是吗?既然你说不是你家的,那把账目明细拿出来看看吧。你这店铺也不算小,每天出售的货物应该不少吧,总不至于连个明细都没有吧?”
王伦闻言,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他冷笑一声,说道:“没有!怎么样?老子就是有,你也没权查看!”
我见状,心中的火气渐渐升腾起来,但还是强压着怒火,说道:“那好啊,既然如此,你就离开十八里铺吧。我不妨告诉你,十八里铺这个地段,我可是有四成的租金获得权。我想让谁走,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是选择拿出账目明细呢,还是乖乖地滚蛋呢?”
站在我身旁的平儿,也赶忙跟着劝道:“掌柜的,您就赶紧把钱退给我们吧。我家主子的脾气您可能不太了解,他要是发起火来,可不是您能招架得住的。您最好还是别惹他生气了。”哪知这王伦毫不在乎。
原来高衙内虽然屡屡被我修理,但他对王伦可经常说的是另一回事,想到这王伦双手抱胸,满脸得意地吹嘘起来:“我跟你们说,我朋友高衙内他爹高大人那可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权势滔天!整个京城,谁敢不给高大人面子?高大人跺跺脚,这京城都得颤三颤!莫说你是护国公,就是当今皇上也要给上几分薄面,今天的事情,你们爱找谁找找谁去,别在我这儿嚣张,还把我赶出十八里铺,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我一听,再也按耐不住怒火道:“好,我今天就看看,你说的那个高衙内和他爹能不能管得了我!火枪兵,给我砸!”平儿赶忙拦住道:“主子,几十两银子的事情,您别生气,犯不上。”并不断眼神示意王伦别再火上浇油,可王伦丝毫不惧说:“你今天敢砸,小心我朋友高衙内知道了告诉他爹,叫你吃不了兜着走!”我一把拨开平儿,怒声道:“今日不教训这奸商,日后还会有更多人上当!砸!”两名火枪兵得令,立刻冲进店内,将货架上的布料、成衣一股脑儿地掀翻在地。店里的伙计们吓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王伦见状,急得跳脚,冲上去想要阻拦,却被火枪兵一把推开。周围的百姓听到动静,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观望着这场闹剧。人群中不时传来窃窃私语,百姓甲:“我去,这谁啊?敢砸王家的店铺?”百姓乙:“你是不是有毛病,京城能带火枪兵的除了护国公还有谁?”百姓甲:“护国公可是个好脾气啊,我记得上次他带人砸场子还是半年之前的时候,那个老鸨子偷了他家丫鬟,这次因为啥啊?”百姓乙:“谁说不是呢,不过估计是那王伦惹到他了。”百姓丙说道:“我刚刚打听了,好像是这王伦卖劣质冬衣给护国公府,还死不认账,态度嚣张得很。”这时,人群中一位老者挤了出来,气愤地说:“这王伦啊,就是个黑心商人!我家之前在他店里做衣服,他也是偷工减料,收了钱就不认账,我一介小民,根本拿他没办法。”旁边又有个年轻后生也跟着说:“没错,我上次买他的布料,说是好料子,结果回去一用,全是次品,找他理论,他还联合伙计把我赶了出来。”百姓甲:“这回有好戏看了。”
王伦眼看着自己的店铺被火枪兵砸的一片狼藉,恶狠狠的指着我说:“你等着,你等高衙内来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我说:“你让高俅直接过来都行,另外我告诉你,今天开始十八里铺没有你的店铺,平儿告诉王熙凤,把他的店铺查封出售。”平儿叹气道:“是,主子。”对着王伦说:“你呀,告诉你别惹我主子,这下好了,损失可不止50两银子了。”我怒道:“跟他废什么话,快去。”平儿无奈,只得快步离去,这时围观的百姓起哄道:“我说王掌柜,你是不知道护国公吗?”“护国公怎么了?”王伦依旧嘴硬,“我朋友高衙内的爹可是当朝太尉高俅!权势大着呢!”这时,一位百姓站出来,冷笑一声道:“你知道护国公大人还有另一个身份吗?他可是当今皇上的未婚夫,更是丞相大人的弟弟!就你那朋友高衙内,在护国公面前,根本不够看!”周围百姓纷纷点头称是。王伦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他原本嚣张的气焰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懊悔。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是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吧!”我冷哼一声,道:“现在知道怕了?晚了!平儿去查封店铺的事照旧,至于你,等着官府来查吧!”说罢我转身离开,王伦瘫倒在地,周围百姓无不拍手称快,这场闹剧也终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