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风出声安抚,“城主,别冲动,先解决少城主身上的问题。”
若是她家里人被如此算计,她不把神族老巢捣毁都不算结束,所以她能理解陈明海此时的愤怒,可事到如今,他们应当先解救仍处于痛苦之中的陈鹤归。
“城主,墨道友说得对,先把少城主的事情解决,咱们再算账。”
陈明海闭了闭眼,强压下心中的怒气,“好,阵法上的事情我不懂,陈某就在此先谢过二位,犬子的事情麻烦你们了。”
“城主客气。”司徒兰客套了一句说起正事,“只是少城主身上的阵法应该是子阵,至于母阵,恐怕得劳烦墨道友跟我去一趟矿脉。”
夜清风是同意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陈明海也同意,事关他儿子的性命,以及赤焰城整城人的利益,更何况人家还是帮他们解决问题的,他自是答应。
于是夜清风拿着阵盘跟着司徒兰去了矿脉,陈明海留在院中照顾陈鹤归。
矿脉内亮堂堂一片,夜清风周身被灵气围绕,整个人舒适极了。
不过她也没忘记正事儿,眼睛不断在四周扫过。
这里的形势极其复杂,保护灵矿的阵法纹路复杂地交织在一起,横七竖八乱糟糟一片,看得她强迫症都要犯了。
司徒兰看着那乱七八糟的阵法纹路,也有些不好意思,“都是前辈设下的高阶阵法,不容易重新整理,就这般留着了。”
他们司徒家是赤焰城的阵法世家,这个矿脉中的阵法主要由城主和司徒家打理,如今这个情况让外人看到,着实有些不好意思。
“无碍,司徒道友咱们开始吧。”
二人走遍了整个矿脉,一点点摸清了母阵的阵法纹路。
夜清风看着手中极为复杂的阵图挠了挠头,这钱挣得可真不容易,费脑子。
不过好在司徒兰和她的阵法水平都极高,二人配合也极有默契,理清纹路后,她们也没离开,伴着足够给脑子提神的充足灵气,开始寻找破阵之法。
跟高深的阵法师一比,夜清风便知道她自身的优势和不足。
优势在于她的脑子灵活,不足在于她的阵法底蕴终归没有人家的厚,也就是说在阵法这个世界里,她的见识还是不多。
司徒兰眼神赞叹地看向身旁的人,这位道友举一反三的能力是真强。
“墨道友,冒昧地问一句,你多大年龄?”
夜清风手中的炭笔在图纸上不断写写画画,听见她的问题,随口回道:“十六。”
瞒不瞒对她来说,没多大关系。毕竟她佣兵令牌上写着呢,若是说谎,等任务结束跟城主交接时就会暴露。
司徒兰惊讶得声音都快劈叉了。
“十六?你说你十六岁?
不是一百一十六或者一千六?!”
这个在阵法上跟她讨论得有来有回的人才十六!
这也太荒谬了吧,她以为,这人跟她是同龄人。
夜清风落下最后一笔,才抬起头默默看着她,好似在说你才一千六呢!
司徒兰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遮掩地低头看着图纸说:“咱们继续吧。”
夜清风将图纸推到她面前,“解出来了,再最后推演一遍是否正确。”
“哦好。”
确定破阵步骤无误,二人回了院子。
司徒兰进入屋内小声说:“城主,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解决少城主身上的问题了。”
陈明海大喜过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