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不台看出了我的窘境,攻势更加猛烈。一刀比一刀凶狠,逼得我连连后退。突然,他一刀砍向我的胸口,我躲闪不及,只能用青铜丐钵挡住。
“当”的一声巨响,我被震得后退了几步,手臂一阵发麻,胸口的青铜丐钵却发出了淡淡的金光,将弯刀的力道化解了大半。
速不台惊讶地看着青铜丐钵,显然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钵子竟然有如此威力。“这就是传功钵?果然名不虚传!”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把传功钵和魂晶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做梦!”我冷哼一声,握紧青铜丐钵,再次冲向速不台。
青铜丐钵在我手中发热,“破邪”技能被激活,金光更盛。我挥舞着钵子,砸向速不台的头部。速不台不敢大意,挥舞弯刀格挡。
“当”的一声,弯刀被青铜丐钵砸得弯曲变形,速不台的手臂也被震得发麻。他没想到青铜丐钵的威力如此之大,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就在这时,马老三和赵虎解决了身边的蒙古士兵,冲了过来,从两侧夹击速不台。速不台腹背受敌,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找死!”速不台怒吼一声,猛地一脚踹向马老三。马老三躲闪不及,被踹中胸口,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马老三!”我大喊一声,心里一急,攻势更加猛烈。
速不台趁机一刀砍向我,我侧身躲过,但肩膀还是被刀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赵虎看到马老三受伤,红着眼睛冲向速不台,手里的短刀直刺速不台的后背。速不台回头,反手一刀,将赵虎的短刀击飞,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形势瞬间变得危急起来。我一个人面对速不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马老三和赵虎又都受了伤,无法再战。
速不台看着我,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现在,你还有什么本事?乖乖交出传功钵和魂晶,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我咬着牙,忍着肩膀的剧痛,握紧青铜丐钵。我知道,现在不能退缩,一旦我倒下,马老三和赵虎就会性命不保,苏晴他们也会被速不台追上。
就在这时,青铜丐钵突然发热,一股强大的能量涌入我的体内,肩膀的伤口竟然开始慢慢愈合,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我知道,这是传功钵的“疗愈”技能在发挥作用。
“速不台,你别得意得太早!”我大喊一声,催动体内的能量,青铜丐钵金光暴涨,“今天,我就让你尝尝传功钵的厉害!”
我挥舞着青铜丐钵,冲向速不台。这一次,我的力道比之前大了不少,每一击都带着金光,逼得速不台连连后退。
速不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忌惮。他没想到我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不敢再大意,挥舞着弯刀,小心翼翼地应对着我的攻击。
我们两人在戈壁滩上激战起来,刀光剑影,难分难解。周围的蒙古士兵想要上来帮忙,但被青铜丐钵散发的金光震慑,不敢靠近。
激战了几十个回合,我渐渐占据了上风。速不台的体力消耗很大,呼吸变得急促,刀法也不如之前凌厉了。
我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脚踹向速不台的小腹。速不台躲闪不及,被踹中要害,弯腰后退。我趁机挥舞青铜丐钵,狠狠砸向他的头部。
速不台下意识地用弯刀格挡,“当”的一声,弯刀被砸断,青铜丐钵狠狠砸在他的肩膀上。“咔嚓”一声,速不台的肩膀骨头被砸断,疼得他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将军!”蒙古士兵们大喊着,想要冲过来救速不台。
我见状,立刻捡起地上的弯刀,架在速不台的脖子上,大喊:“都不许动!谁动我就杀了他!”
蒙古士兵们顿时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他们都知道速不台的重要性,一旦速不台被杀,他们回去也无法交代。
“放我们走,我就放了他!”我大声说道,眼神坚定。
速不台躺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他看着我,眼神凶狠:“你敢杀我?蒙古大汗不会放过你的!”
“我杀不杀你,取决于你的士兵能不能让我们走!”我冷哼一声,弯刀又靠近了几分,“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立刻撤退,否则,我就一刀砍了他!”
蒙古士兵们犹豫不决,看向速不台。速不台咬着牙,知道现在不是硬气的时候,只能对士兵们说道:“让他们走!”
蒙古士兵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速不台的命令,慢慢后退,让出了一条路。
我扶起马老三和赵虎,让他们架着速不台,慢慢向戈壁滩深处走去。蒙古士兵们跟在后面,不敢靠太近,也不敢撤退太远。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我们来到了一片沙丘后面。我看了一眼速不台,对蒙古士兵们大喊:“你们再后退十里,否则,我还是会杀了他!”
速不台对士兵们挥了挥手,蒙古士兵们只能继续后退,直到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中。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将弯刀从速不台的脖子上拿开,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滚吧!告诉窝阔台,魂晶在我手里,想要的话,就让他亲自来拿!”
速不台捂着受伤的肩膀,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向蒙古士兵撤退的方向走去。他知道,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只能先回去养伤,再做打算。
看着速不台走远,我们三人才彻底松了一口气。马老三和赵虎伤势不轻,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林长老,咱们现在怎么办?”赵虎问道,声音有些虚弱。
“苏晴他们应该已经到河谷了,咱们现在就去和他们汇合!”我说道,“这里不安全,速不台肯定会派人回来找我们,咱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我扶起马老三和赵虎,三人相互搀扶着,向河谷的方向走去。戈壁滩上的太阳格外毒辣,晒得我们头晕眼花,嘴唇干裂。我们没有水,只能忍着口渴,一步步艰难地前行。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终于看到了河谷的影子。河谷里绿树成荫,一条清澈的河流蜿蜒流淌,远远就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太好了,终于到了!”马老三兴奋地喊道,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加快了脚步。
我们走进河谷,立刻跑到河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喝着河水。清凉的河水滋润着干裂的喉咙,舒服得我们几乎要呻吟出来。
喝饱水后,我们在河边休息了片刻,马老三和赵虎的伤势也稍微缓解了一些。我四处张望,想要找到苏晴他们的踪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苏晴的声音:“林长老!马老三!赵虎!你们在这里吗?”
我立刻站起来,大喊:“苏晴,我们在这里!”
很快,苏晴带着其他人从河谷的另一边跑了过来。看到我们平安无事,苏晴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快步跑到我们面前:“太好了,你们没事!我还以为……”
“以为我们出事了?”我笑了笑,指了指马老三和赵虎,“我们没事,就是受了点伤。速不台被我们击退了,暂时不会追来了。”
苏晴看到马老三和赵虎身上的伤势,立刻从怀里掏出金疮药,递给他们:“快把药涂上,别感染了。”
马老三和赵虎接过金疮药,涂抹在伤口上。金疮药是丐帮特制的,止血效果很好,涂上后,伤口的疼痛顿时减轻了不少。
众人在河谷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们继续出发,沿着河谷向西夏境内走去。河谷里水源充足,有很多野果和野菜,我们一路上采集野果野菜充饥,倒也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
走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