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帮主的决定一锤定音,净衣派的舵主们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反驳。柳长风狠狠瞪了我一眼,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散会后,耶律帮主单独把我叫到了书房。他递给我一杯茶,笑着说:“林越,今天在大会上,你说得很好。要不是你用历史事实说服大家,恐怕还得争论很久。看来,方鹤鸣长老没看错人,你确实有勇有谋。”
我接过茶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帮主过奖了,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而已。再说,和朝廷合作但保持独立,本来就是最稳妥的办法。”
耶律帮主点点头:“你说得对。现在丐帮内忧外患,污衣和净衣派的矛盾越来越深,蒙古又虎视眈眈,要是处理不好,丐帮很可能会出大问题。你在南舵做得很好,不仅揪出了私吞粮食的内奸,还把流民安置点管理得井井有条,很有能力。我决定,晋升你为五袋弟子,任命你为襄阳南舵副舵主,协助赵老栓管理南舵,你意下如何?”
我又惊又喜,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帮主提拔!弟子一定尽心尽力,协助赵舵主管理好南舵,为丐帮效力!”
耶律帮主扶起我:“不用多礼。你年轻有为,又懂现代知识,丐帮的未来,说不定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对了,方鹤鸣长老说你的青铜丐钵很不一般,可能是遗失百年的初代传功钵,你要好好保管,说不定以后会有大用处。”
我摸了摸怀里的青铜丐钵,钵身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耶律帮主的话。“弟子明白,一定会好好保管。”
“嗯。”耶律帮主点点头,“你回去后,和赵老栓好好商量,加强南舵的防御,多收集蒙古和朝廷的情报。有什么事,随时向我汇报。”
离开总部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骑马走在襄阳的街道上,看着街边灯火通明的店铺和来来往往的百姓,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襄阳,守住丐帮,守住这些百姓的安宁。不管柳长风和净衣派耍什么花招,不管蒙古大军有多强大,我都不会退缩。
刚回到南舵,就见陈默急匆匆地跑过来:“林副舵主,不好了!安置点那边出事了!有几个流民突然肚子疼,还上吐下泻,现在已经晕倒了两个!”
我心里一紧,连忙跟着陈默往安置点跑。安置点里乱作一团,几个流民躺在草席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不停地抽搐。周围的流民围在旁边,满脸惊慌,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我拉住一个负责给流民煮粥的老妇人问道。老妇人带着哭腔说:“不知道啊!刚才大家喝了粥没多久,就有人说肚子疼,接着就上吐下泻,现在已经晕倒两个了!林副舵主,您快想想办法啊!”
我蹲下身,查看晕倒流民的情况,又闻了闻他们剩下的粥,心里有了猜测:“可能是粥里被人下了毒!陈默,你赶紧去通知赵舵主,让他派几个懂医术的弟子过来;再去把今天负责煮粥的弟子叫来,我要问话!”
陈默点点头,转身快步跑开。不一会儿,赵老栓带着两个懂医术的弟子赶了过来,还带来了草药和银针。懂医术的弟子立刻给晕倒的流民施针、喂药,忙活了好一会儿,流民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不再抽搐。
这时,负责煮粥的弟子王小五被带了过来。他一见眼前的情景,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林副舵主,赵舵主,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今天煮粥的时候,都是按平时的法子来的,没加别的东西啊!”
我扶起王小五,语气缓和了些:“小五,你别慌。你仔细想想,今天煮粥的时候,有没有人靠近过粥锅?或者有没有人给过你什么东西?”
王小五皱着眉头仔细回想,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对了!今天早上我去粮仓领米的时候,遇到了净衣派的刘成师兄,他给了我一袋米,说这是柳长老特意让他送来的,让我煮给流民吃,说是给流民改善伙食。我当时还挺感激他,就用了那袋米煮粥……”
“刘成?”我和赵老栓对视一眼,都明白了——肯定是刘成在米里下了毒,想嫁祸给王小五,破坏安置点的稳定。
赵老栓气得直跺脚:“这个柳长风!真是阴魂不散!白天在总部没占到便宜,晚上就来搞小动作!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
“赵舵主,别急。”我拉住他,“咱们现在没有证据,就算找到柳长风,他也不会承认。刘成既然敢下毒,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说不定已经把证据销毁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毒药的成分,给流民解毒,同时加强安置点的戒备,防止再有人搞破坏。”
赵老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你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那现在该怎么办?”
“你让懂医术的弟子仔细检查那袋剩下的米,看看里面到底加了什么毒药。我去情报堂,让陈默盯着刘成和钱明的动向,看看他们还有什么阴谋。”我说道,“另外,让安置点的弟子加强巡逻,陌生人一律不许靠近粥锅和粮仓,确保流民的安全。”
安排好一切后,我拿着那袋剩下的米,匆匆赶往情报堂。陈默见我来了,连忙迎上来:“林副舵主,有什么吩咐?”
“你立刻派人盯着净衣派的刘成和钱明,看看他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和什么人接触。”我把米递给陈默,“这袋米里被人下了毒,你找个懂毒物的人检查一下,看看是什么毒,有没有解药。”
陈默接过米,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放心吧,林副舵主,我马上就去办!”
回到安置点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懂医术的弟子告诉我们,米里加的是一种慢性毒药,少量食用只会让人肚子疼,大量食用才会晕倒,但不会致命,解药也很常见,用艾草和金银花煮水喝就能解毒。已经给所有流民喝了解药,晕倒的两个流民也醒了过来,没什么大碍。
我松了口气,看着渐渐恢复秩序的安置点,心里却没有轻松——柳长风和净衣派已经把矛头对准了南舵和安置点,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狠的招数。这场污衣派和净衣派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这时,怀里的青铜丐钵突然发热,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烫。我心里一动,难道是有危险靠近?我警惕地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的大树下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朝着净衣派的住处方向跑去。
我握紧腰间的铁尺,想追上去,却被赵老栓拉住:“别追了,肯定是柳长风的人在监视咱们。就算追上了,也问不出什么。咱们还是做好自己的事,让他们无机可乘。”
我点点头,看着黑影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