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就是赵舵主的声音:“林越!我们来了!”
我抬头一看,只见赵舵主带着几十个南舵精锐弟子,骑着马冲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陈默和几个情报堂的弟子。官兵们见状,顿时慌了,纷纷往后退。
“林副舵主,你没事吧?”赵舵主跳下马,跑到我身边,看到我手里架着那官员,顿时乐了,“好小子,有你的!居然把带队的官儿给抓了!”
陈默也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张纸,递给我:“林副舵主,查清楚了!这次围剿是主和派张大人下令的,他跟黑风寨有勾结,上次黑风寨被咱们端了老巢,他怀恨在心,就想借着‘谋反’的罪名除掉咱们丐帮在襄阳的势力。这是他跟黑风寨勾结的证据,我已经让人抄录了一份,送到了主战派曹将军那里。”
我心里一喜——有了这份证据,张大人就算想狡辩也没用了!我把短刀又往那官员的脖子上架了架:“听到了吗?你们张大人跟黑风寨勾结,这可是通敌叛国的大罪!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下令让你的人撤退,否则,等曹将军来了,你和你的手下,一个都跑不了!”
那官员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对着官兵们喊:“快!快撤退!都给我撤了!”
官兵们如蒙大赦,纷纷放下武器,转身就往回跑。我把那官员交给赵舵主的弟子看管,然后赶紧跑进巷子里,查看流民的情况。
巷子里的火已经被弟子们扑灭了,流民们都躲在地窖里,除了几个被弓箭擦伤的,没什么大碍。周大牛也带着弟兄们回来了,手里还押着那个穿黑铠甲的将领——原来他们趁着官兵注意力被吸引的时候,在巷口左侧挖了个陷阱,把那个将领给活捉了。
“林副舵主,你看!”周大牛指着那个将领手里的令牌,“这玩意儿好像是调兵的令牌,咱们留着说不定有用!”
我接过令牌,看了看——上面刻着“襄阳卫所”四个字,还有张大人的印章。看来这令牌确实是调兵用的,有了它,张大人想再调动官兵来对付咱们,就没那么容易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陈默跑过来说:“林副舵主,曹将军来了!他听说张大人派人围剿咱们,特意带着人过来看看!”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曹将军是主战派的核心人物,跟丐帮的关系还算不错,有他在,张大人就算想耍花样,也得掂量掂量。
没过多久,曹将军就带着十几个亲兵来到了流民巷。他看到巷子里的狼藉,又看了看被绑着的官员和将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张大人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调兵马,诬陷丐帮谋反!林副舵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曹将军,又把陈默找到的证据递了过去。曹将军看完证据,气得把纸摔在地上:“好一个张大人!居然跟黑风寨勾结,通敌叛国!我这就带着人去弹劾他,一定要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他顿了顿,又对我道:“林副舵主,这次多亏了你反应快,不然流民巷的百姓和丐帮弟子,恐怕都要遭殃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给你们丐帮一个交代,绝不会让张大人逍遥法外!”
我对着曹将军抱了抱拳:“多谢曹将军主持公道。其实我们丐帮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给流民们一个落脚处,让他们能有条活路。至于张大人,还请曹将军秉公处理,也好让襄阳的百姓知道,朝廷是明辨是非的。”
曹将军点点头,让人把被绑着的官员和将领押走,又留下几个亲兵帮我们清理流民巷的狼藉,才带着人离开。
等曹将军走后,赵舵主拍了拍我的肩膀,感慨道:“好小子,今天这事办得漂亮!不仅保住了流民巷的百姓和弟兄们,还抓住了张大人的把柄,让净衣派的阴谋没能得逞。看来耶律帮主提拔你当副舵主,真是没看错人!”
我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后怕——要是今天没有青铜丐钵的预警,没有陈默及时找到证据,没有曹将军赶来主持公道,后果不堪设想。沈文轩和张大人这次吃了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赵舵主,”我收起笑容,严肃地说,“这次的事,只是个开始。沈文轩和柳长风他们,肯定还会找机会对付咱们。咱们得赶紧加强南舵的防备,同时让情报堂的弟兄们多盯着点净衣派和张大人的动向,免得再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赵舵主点点头:“你说得对。我这就让人去安排。对了,方长老之前跟你说的苏州分舵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现在襄阳这边不太平,早点去苏州,说不定还能避开净衣派的风头。”
我想了想,道:“再过几天吧。等流民巷的事处理完,我跟弟兄们交代一下,就动身去苏州。对了,赵舵主,我走之后,南舵的事就拜托你多费心了。要是净衣派的人来找麻烦,你别跟他们硬拼,先派人去襄阳总部找耶律帮主或者方长老求援。”
赵舵主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去吧!南舵有我在,出不了事!倒是你,去了苏州要多加小心,钱坤那老小子可不是好对付的,要是实在不行,就赶紧回来,别逞能。”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在这个陌生的南宋,能有赵舵主这样的长辈关心我,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我忙着处理流民巷的后续事宜——给受伤的流民和弟子疗伤,重新搭建被烧毁的棚子,还让人去城里买了些粮食和药品,分发给流民。曹将军那边也传来了消息,张大人因为通敌叛国的罪名被革职查办,他手下的几个亲信也被抓了起来,襄阳的主和派势力暂时受到了打压。
沈文轩得知消息后,气得在襄阳总部大闹了一场,还想找机会报复我,可耶律帮主早就料到他会有动作,派执法长老周沧盯着他,他根本没机会下手。
出发去苏州的前一天晚上,我来到传功堂,找方鹤鸣告别。方鹤鸣正在整理古籍,见我进来,便放下手里的书,递给我一个布包:“这里面是一些伤药和干粮,你带着路上用。还有,这是苏州分舵污衣派长老的联系方式,你到了苏州之后,先去找他,他会帮你打点好一切。”
我接过布包,心里满是感激:“多谢方长老。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传功钵的线索,不辜负您的期望。”
方鹤鸣点点头,又道:“苏州分舵的水很深,钱坤和柳长风的关系不一般,你到了那里,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别轻易相信任何人。青铜丐钵的‘预警’技能你已经解锁了,要是遇到危险,它会提醒你,你要学会利用它。”
“我记住了。”我郑重地说。
从传功堂出来,夜色已经很深了。襄阳城的街道上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挂在屋檐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我摸了摸怀里的青铜丐钵,又看了看远处的襄阳城墙,心里暗暗发誓——等我从苏州回来,一定要让净衣派付出代价,让丐帮真正团结起来,一起对抗蒙古的入侵。
第二天一早,赵舵主和南舵的弟子们都来送我。我骑着马,身后跟着五个精锐弟子,手里拿着方鹤鸣给的联系方式,朝着苏州的方向出发。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我回头望了一眼襄阳城,只见城墙在朝阳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芒。我知道,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也不知会遇到多少危险,但我别无选择——为了丐帮,为了南宋的百姓,也为了完成传功钵的使命,我必须走下去。
就在这时,怀里的青铜丐钵突然热了起来,像是在为我加油鼓劲。我握紧缰绳,加快了马速,朝着江南的方向疾驰而去。苏州,我来了。传功钵的线索,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