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东边的矮墙了吗?”我指着东墙,“咱们从那里爬进去,然后从窗户进入粮仓。不过得等巡逻兵走过去的时候再行动,不然容易被发现。”
陈默点了点头,我们躲在旁边的草丛里,耐心地等待着。过了一会儿,一队巡逻兵从东墙下走过,我赶紧对陈默说:“就是现在!快!”
我们像两只猎豹一样,飞快地冲到东墙下。陈默先爬上墙,把墙上的尖刺拨开,然后伸手拉我。我踩着他的肩膀,用力一跃,也爬上了墙。刚爬上墙,就看到另一队巡逻兵朝着这边走来,我们赶紧跳进院子里,躲到粮仓旁边的草垛后面。
巡逻兵慢慢走了过来,我和陈默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们的脚。还好,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径直走了过去。等他们走远了,我们才从草垛后面钻出来,悄悄走到粮仓的窗户
粮仓的窗户很高,我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看到里面的情况。里面堆满了粮食,一袋袋的麦子和稻谷整齐地堆放在一起,而且我还看到墙角放着几个很大的油桶,里面装的应该是煤油——这可是个好东西,只要把煤油倒在粮食上,再点一把火,整个粮仓就会烧起来。
“窗户是插着的,咱们得想办法把窗户打开。”陈默小声说,手里拿着一根细铁丝,试图把窗户的插销拨开。可那插销是铜做的,而且插得很紧,陈默拨了半天,也没拨开。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旁边有一根很长的木棍,心里有了主意。我拿起木棍,对准窗户的插销,用力一捅——“咔哒”一声,插销果然被捅开了。我赶紧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和陈默一起钻了进去。
刚钻进粮仓,一股粮食的香味就扑面而来。我和陈默小心翼翼地往前走,生怕弄出动静。突然,我看到粮仓的角落里有一个小房间,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还亮着灯。
“那里肯定有问题,咱们去看看。”我对陈默说,悄悄朝着小房间走去。
走到小房间门口,我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两个人的说话声。
“王大人这次送来的盐引可真不少,够咱们卖半年的了。”
“可不是嘛,不过王大人说了,让咱们下个月十八一定要把丐帮的流民安置点粮车给劫了,还说要是办不好,以后就不给咱们送盐引了。”
“放心吧,咱们都安排好了,到时候肯定能把粮车劫了。对了,王大人送来的那些账本,你都藏好了吗?可别被人发现了。”
“藏好了,就在床底下的箱子里。那可是咱们和王大人交易的证据,要是被人发现了,咱们都得完蛋。”
我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王怀安和黑风寨勾结的证据,竟然就藏在这个小房间里!
我轻轻推开门,里面的两个人正坐在桌子旁喝酒,看到我们突然闯进来,都愣住了,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们是谁?!”其中一个人反应过来,伸手就要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大刀。
我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不等他拿到刀,我已经冲了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哎哟”一声倒在地上。另一个人想跑,陈默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记重拳打在他的脸上,他也倒在了地上。
我赶紧走到床底下,把那个箱子拖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叠账本,还有几张盐引和调粮清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王怀安的名字,还有他和黑风寨交易的时间和数量,证据确凿!
“快,把账本和盐引收起来,咱们赶紧走!”我把账本和盐引塞进怀里,对陈默说。
陈默点了点头,我们刚要往外走,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不好了!粮仓里有动静!”
“糟了,被发现了!”我心里一紧,赶紧对陈默说,“你先带着账本和盐引从窗户出去,我去放火,然后在外面的树林里汇合!”
陈默还想说什么,我已经把他推到窗户边:“别废话,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陈默咬了咬牙,从窗户跳了出去。我赶紧拿起墙角的油桶,把煤油倒在粮食上,然后掏出火折子,“咔嚓”一声点燃,扔在粮食上。
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很快就蔓延开来。我赶紧从窗户跳出去,刚跳出去,就看到一群黑风寨的喽啰朝着粮仓跑来,嘴里还喊着:“快救火!别让火蔓延开来!”
我不敢停留,赶紧朝着后山小路的方向跑去。跑了没一会儿,就看到陈默在前面的树林里等着我。
“林长老,你没事吧?”陈默看到我,赶紧跑过来。
“没事,咱们赶紧走!”我拉着陈默,飞快地朝着襄阳城的方向跑去。身后的粮仓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天,还能听到黑风寨喽啰们的惨叫声和怒骂声,可我们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我们手里拿着王怀安和黑风寨勾结的证据,只要把这些证据交给朝廷,就能让王怀安受到应有的惩罚,还能断了黑风寨的粮草,让他们再也不能为非作歹!
一路上,我们不敢有丝毫停留,快马加鞭地往襄阳城赶。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终于回到了襄阳城。刚进城门,就看到张长老带着几个情报堂的弟子在等着我们。
“怎么样?得手了吗?”张长老看到我们,赶紧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
我从怀里掏出账本和盐引,递给张长老:“幸不辱命!这是王怀安和黑风寨勾结的证据,还有黑风寨的粮仓,也被我们烧了。”
张长老接过账本和盐引,翻了几页,脸上露出了笑容:“太好了!有了这些证据,看王怀安还怎么狡辩!我这就把这些证据送到周长老那里,让他赶紧上报朝廷,一定要让王怀安付出代价!”
看着张长老匆匆离去的背影,我长长地松了口气。这一夜的奔波和冒险,终于没有白费。可我心里也清楚,这只是开始——王怀安倒了,还会有其他的主和派官员跳出来,黑风寨的粮仓被烧了,他们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摸了摸腰间的青铜丐钵,它安安静静的,没有发烫。我知道,它也在为我们这次的成功而高兴。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着朝廷对王怀安的处理结果,同时加强流民安置点的布防,防止黑风寨的人报复。
阳光渐渐升起,照亮了襄阳城的大街小巷。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在南宋的传奇,也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