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练过格斗,知道怎么躲避攻击,看到一个地痞举着刀冲我过来,我往旁边一躲,同时伸出短棍,照着他的膝盖就敲了下去。那地痞“嗷”的一声,跪倒在地上,手里的刀也掉了。我趁机一脚把刀踢开,又用短棍顶住他的后背,“别动!”
那地痞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动。
另一边,王小三跟一个地痞缠斗在一起,他虽然没练过什么功夫,但力气大,手里的短棍抡得虎虎生风,那地痞一时也近不了他的身。其他几个弟子也各有对手,打得不可开交。
刀疤脸跟周强打了十几个回合,渐渐落了下风,他看自己的兄弟被我们制住了两个,心里有点慌,虚晃一招,就想往巷子外面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我赶紧追上去,手里的短棍照着他的后背就打了过去。刀疤脸疼得一咧嘴,速度慢了下来。周强趁机冲上去,一脚踹在他的后腰上,刀疤脸“扑通”一声趴在地上,短刀也飞了出去。
周强赶紧上前,用短棍压住他的脖子:“还跑不跑了?”
刀疤脸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说:“不跑了,不跑了!钱我还,我还不行吗?”
周强哼了一声,转头对老妇人说:“老人家,你赶紧把钱捡起来,以后别一个人走这条巷子了。”
老妇人连忙爬起来,一边捡铜钱,一边对我们道谢:“谢谢各位小哥,谢谢你们,要是没有你们,我这药钱就没了,我孙子可就……”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老人家,您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我帮着老妇人把铜钱捡起来,装进布包里,递还给她。
等老妇人走了,周强把刀疤脸和其他几个地痞都捆了起来,骂道:“你们这群混蛋,以后再敢来西街抢东西,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今天就先饶了你们,赶紧滚!”
刀疤脸连滚带爬地带着其他地痞跑了,跑的时候还回头瞪了我们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强哥,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万一他们再来怎么办?”我有点担心,这种地痞记仇得很,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周强叹了口气:“不然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真把他们打死吧?咱们是丐帮弟子,不是打家劫舍的,只要他们别太过分,咱们能忍就忍。再说了,他们背后说不定有人,真把事情闹大了,对咱们也没好处。”
我心里点点头,周强说得有道理,在这个年代,丐帮虽然人多,但也不能跟官府硬刚,只能小心行事。
接下来的半天,我们又在西街转了好几圈,没再遇到地痞,不过看到不少丐帮弟子在乞讨,有几个净衣派的弟子也在其中,他们穿着相对干净的衣服,手里拿着折扇,跟路人乞讨的时候,也比污衣派的弟子客气多了,不少路人愿意给他们钱。
有个净衣派的弟子,大概十八九岁,看到我们过来,撇了撇嘴,对身边的另一个净衣派弟子说:“你看他们,手里拿着棍子,跟土匪似的,哪有半点丐帮弟子的样子。”
另一个净衣派弟子附和道:“就是,咱们净衣派的弟子,就该讲究点体面,哪像他们,天天跟地痞打交道,浑身都是臭味。”
他们的声音不大,但我还是听到了,心里有点不舒服。王小三更是直接,刚想上去理论,就被周强拉住了:“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污衣和净衣的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争也争不出个结果,还容易闹到赵舵主那儿去,不值得。”
王小三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但脸色还是不好看。
我心里琢磨着,之前在破庙里,刘管事就跟我说过污衣派和净衣派的矛盾,今天算是亲眼见识到了。净衣派的弟子大多是落魄贵族或者文人,看不起乞讨的生活,总想跟权贵打交道,改善丐帮的形象;而污衣派的弟子,都是底层百姓出身,觉得丐帮就该坚守草根本质,不该跟权贵同流合污。两派的想法不一样,矛盾自然就多了。
等我们巡防结束,回到南舵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刚进门,就看到赵舵主在院子里等着,他看到我们回来,笑着迎上来:“怎么样?今天巡防还顺利吗?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周强赶紧上前,把今天遇到地痞,还有西街的情况跟赵舵主说了一遍,特意提了我帮忙制住地痞的事:“赵舵主,林越这小子身手不错,脑子也机灵,今天多亏了他,不然那几个地痞说不定就跑了。”
赵舵主点点头,看向我的眼神满是赞赏:“林越,干得好!没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以后巡防的事,你就跟着周强多学学,多积累点经验,对你以后参加弟子考核有好处。”
“谢谢赵舵主,我一定好好学。”我心里很高兴,赵舵主这么说,说明他真的看好我。
“行了,你们也累了一天了,赶紧去领帮饷吧,今天巡防的弟子,每人多给五个铜钱。”赵舵主说着,挥了挥手。
听到有额外的帮饷,弟子们都欢呼起来,王小三拉着我,快步往账房跑,嘴里还喊着:“快走快走,去晚了说不定就没好酒了!”
领了帮饷,我拿着铜钱,心里挺踏实——这是我穿越到南宋以来,第一次靠自己的能力赚到钱,虽然不多,但比乞讨得来的钱,心里舒服多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又把青铜丐钵拿出来,借着月光看。钵身还是黑乎乎的,刻着的符文还是模糊不清,但我总觉得,这钵不简单,说不定以后还能帮我大忙。我把钵放在枕头边,心里琢磨着,等参加弟子考核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晋升三袋弟子,摆脱现在的底层生活,到时候就能接触到更多丐帮的秘密,说不定还能解锁青铜丐钵的技能。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梦里还梦到自己通过了考核,成了三袋弟子,跟着赵舵主去了襄阳总部,见到了传说中的打狗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