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也没想到让自己暴露的原因竟然会是结巴,他懊恼的皱着眉看着吴邪:“吴邪,你听我说,我其实并不是想要伤害你。之前我不是和你说我那个广西老表出狱后给我写了信上面说这个青铜树很奇怪。
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照片展示给吴邪看。
吴邪看着照片上的女子,柔弱美好却十分眼熟:“这是……阿姨?”照片上的女人吴邪也认识,就是老痒的母亲。
小的时候吴邪和老痒玩得好也经常去他家,每一次他去老痒的母亲总是很高兴还会做一桌子的好菜。
“对对啊!你还记得么我妈妈。”老痒期待的看着吴邪。
吴邪皱着眉,不知道老痒说这个是为了什么,老痒是单亲家庭长大的,他父亲在他小的时候意外离世就是老痒的母亲把他拉扯大。
“当然记得,阿姨的手艺很好。”吴邪还记得老痒母亲做饭的手艺很好吃。
“我出狱后就回了家,本来想着之后再也不碰这一行了以后只专心陪在母亲身边。”
老痒回忆起那个时候,因为家里还有母亲等着她回家,老痒一出狱便马不停蹄的往家赶,回到家就看见母亲正在厨房做饭,餐桌上还摆着几道他爱吃的饭菜。
“妈,我回来了。”
“小扬回来了,快洗手饭菜马上就好了。”
母亲期盼的笑容在见到老痒的那一刻绽放。
老痒走在桌边伸手去抓盘子里的菜想要偷偷尝一口,却被母亲发现一把打掉。
“快去洗手。”
“哎,好嘞。”老痒高兴的站起身就要去洗手间,在路过母亲的房间时却发现房门半掩着一个身影正坐在缝纫机前。
老痒还在纳闷母亲之前不是还在厨房做饭呢?怎么这么快就去了房间?有些不放心的他还是走了进去。
“妈,您怎么在这啊?妈?妈?”
可任凭老痒怎么叫,母亲也没有给他回应,他走到跟前伸手轻轻脱了母亲的肩膀,却不成想母亲直接从椅子上跌落。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母亲早就没了呼吸,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的半边脸已经和缝纫机黏在一起,老痒轻轻一推母亲的半边脸便脱落下来。
他被吓得不轻连忙跑出去,原本光亮的房间也发生了变化,屋子已经不知道停电多久了,茶几上摆放的水果已经腐烂,餐桌上的菜早就生蛆厚厚的灰尘布满整个房间。
可他耳边却还能听见母亲的声音,一直在叫他洗手吃饭。
老痒崩溃的将自己锁在房间一天才打起精神处理母亲的后事。可每当他回到家就能看见母亲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热乎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