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丽谯尴尬的笑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去花楼偷吃的丈夫而笛飞声更像在家守株待兔的妻子?
她回过神来赶紧摇摇头将脑子里的这个危险想法排除想着要是让尊上知道了还不知道要被他拉着打几场呢。
笛飞声没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角丽谯,光是眼神就很有压迫感,作为读笛飞声机角丽谯几乎瞬间就明白了笛飞声的意思。
‘去哪鬼混了?’
角丽谯讨好的笑笑:“这不是梨花开了吗,去赏花了,一不留神错了时间这才赶回来。”
笛飞声站起身走到角丽谯身边手法生疏却很温柔的从她头顶上拿下一朵花瓣,花瓣洁白一看就是开的正好。
“梨花,赏花赏到四顾门去了?”众所周知,四顾门除了江湖刑堂以外最出名的便是后院的相思梨花阵。因着位置特殊花期远比别的地方长的多的里面也不乏一些特殊品种若不是地方不对怕是去赏花的人能踏破四顾门的门槛。
角丽谯看着笛飞声手里的那片花瓣闭了闭眼,千算万算没想到竟然漏了花瓣,没办法李相夷的院子离后院很近而且他还在院子中种了一棵梨树。
笛飞声将那花瓣攥紧,不削片刻便化作了灰烬,他伸出一只手虚虚的笼在角丽谯的脖子上,离远瞅还以为是笛飞声在掐她的脖子。
可只有两人知道笛飞声的手劲究竟有多轻,与其说是笼不如说是爱抚,他的拇指正在角丽谯的脖子上留恋,只是角丽谯觉得他不像是在调情反倒像是在擦着什么东西。
“早些休息吧。”笛飞声语气平静转身离开了房间。
角丽谯纳闷的看着笛飞声的背影不明所以,怎么感觉尊上今天有些不对劲呢?她若有所思的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的脖子,只见细长洁白的脖子上正开着朵朵红梅,不大但密集。
看着这副杰作角丽谯脸都黑了,没想到啊天下第一的李相夷到了床上怎么跟狗狗一样?
有些气闷的角丽谯匆匆洗了把脸便倒在床上熟睡过去,这一天的奔波也确实够累的。
熟睡的角丽谯不知道,笛飞声自她的房间出来后便去了后山的练武场在那练了一夜的刀就是无颜都不得靠近。
其实笛飞声倒也没有多生气,江湖儿女性命就在自己的武力上,有今天没明天更何况是角丽谯,她虽然演示的很好但笛飞声能感觉到她藏在骨子里的偏执和自厌,他很怕若是阿谯报完了仇会不会就不想活了?
而真正让他觉得失态的还是自己对角丽谯的反应,自从三年前角丽谯跟了笛飞声两人虽然做过最亲密的事还是很多次可谁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今天在看见角丽谯颈间的那些很近,笛飞声突然有了一种想要砍死李相夷的冲动,更想将人藏起来谁都不让看,他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对劲,他怕自己接下来会说出什么不可挽回的话。
只能匆匆离开来到练武场好好想一想自己对角丽谯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