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飞声看着角丽谯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加入金鸳盟是为了什么?光复南胤?”
角丽谯似是听见了一个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时间笑得不能自抑,就连身上的伤口都开始崩裂她也毫不在乎。
“光复南胤?是啊!我想光复南胤……我恨不得所有留着南胤人的血脉通通陪我下地狱。我想让那些想要光复南胤做着旧梦的人全都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角丽谯的话如同冰冷的剑充满锐气似是只要有一个目标便会万剑齐发。她也从不打算掩藏自己的恶毒和疯癫。
她的心里关着一只野兽时刻都想撕碎一切,而她就仿佛是一摊泥沼渴望阳光也希望有人能陪她一起沉沦发烂发臭。
笛飞声皱着眉很显然现在的角丽谯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可他没有阻止,一个拼着重伤也要杀光鬼手风烈满门的人她的心也是硬的,如果继续修炼只要资质不差他就会有多一个可以切磋的对手。
毕竟什么道义和规则在笛飞声面前还不比一个可以跟他打架的对手来的重要。
角丽谯从自己的世界走出来看着笛飞声:“尊上要不要好好考虑考虑?”
这一次笛飞声没有犹豫:“好,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金鸳盟的圣女,一人之下。”
角丽谯笑了这一次不带疯批和恶意只是单纯的高兴,她知道只要笛飞声同意她离报仇就更近一步了。
“不过,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杀了你。”
角丽谯不把笛飞声的这句话当回事,她本身也没想活下去如果可以拖着南胤的人一起死她就很知足了。
她媚眼如丝附上笛飞声的颈间小心的啄吻着,笛飞声想要躲开角丽谯也不阻止只是将自己的伤口暴露在笛飞声的手下。
一时间笛飞声僵在那里,他甚至内心有一点点的后悔,让角丽谯进金鸳盟究竟是不是正确的?毕竟看起来这个角丽谯似乎有些不正常。
角丽谯也不管笛飞声的意愿,她现在很不安总是想要确定什么,毕竟在她的前二十年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拥有过什么,看着眼前神情冷漠的男人她便忍不住的想要去确认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笛飞声本可以轻易就推开角丽谯毕竟她的伤关自己什么事?
只是没想到在她探进他唇齿间的时候他感受到了,颈后那个东西的蠕动,它似乎很是害怕这个女人,一想到这他便按捺不住想要试探一二,能够解决这个大威胁对于他来说真是的再快都不为过。
不再反抗的笛飞声显然要比一个身残志坚的角丽谯更有行动力,他大手紧紧的抓在她的腰间似是要掐断了一般。
唇齿间不是相濡以沫反而像是战场上的厮杀,笛飞声从不允许自己比别人差哪怕是床榻之间。
角丽谯的伤口彻底崩开了鲜血流在纯白的床单上显得她更像是一个带着剧毒的美人,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因为运动透着异常的红润。她紧紧的攀附着笛飞声感受着他带来的一切,疼痛、欢愉、也很真实。
缺血的感觉让她有些眩晕,不过这都不要紧反正也死不了不是么?她咬破了自己的舌尖邀请那个男人共同热舞让他喝下自己的血液,那种融合的感觉让角丽谯很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