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从玻璃柜里拎出一只田鼠:“无论是在野外还是城市里,老鼠都是最多的,这也是你们最重要的食物来源。”
田果忍不住干呕一声:“这怎么吃啊?我们还要学着生火?”
“生火?你怎么不直接告诉敌人你的位置?看好了我就演示一遍。”阎王抽出匕首在手上绕了一圈然后毫不犹豫的在田鼠的肚子上划了一刀。
田鼠的惨叫声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阎王直接用刀挑了一块生肉塞进嘴里,血红色的肉块还带着跳动,在他嘴里不断咀嚼。
血水染红了他的牙齿,女兵们看着直反胃,有几个已经接受不了吐了出来。
阎王不在意的咽下嘴里的人:“嗯,还不错肉质鲜嫩挺好吃的。你们……谁来?”
看着女兵们抗拒的神色阎王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你们每个人都要吃,接受不了的立马走人。”说着走上前看着女兵们回避的目光笑道:“怎么没有人愿意?看来是我高看你们了,既然没一个人愿意那可太好了正好我也懒得训练。”
作为教导员谭晓琳咬了咬牙:“报告,我来。”
阎王看着谭晓琳眼里闪着兴味:“行,不愧是教导员有魄力。等着我给你挑一个最好的。”说完他走到柜子旁从里面挑出一只老鼠递给谭晓琳。
谭晓琳手里握着阎王给她的匕首只觉得心中一阵恐慌,可她还是在退出和继续中选择了继续。
像是要把所有的害怕和受到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一样,在谭晓琳第一次刺向那只田鼠变得不可控起来。她一边拿着匕首不停的刺向田鼠一边把心内委屈全都哭出来。最后在一堆烂肉中挑了一块相对完整的塞进嘴里。
然而血腥味还是让她觉得难以下咽,她拼命闭紧嘴巴努力转移注意力才没把那块肉吐出来。
阎王对这一幕倒是很满意他指着谭晓琳:“我告诉你们如果真的让你们执行任务深入敌后到最后能活下来的只有她。你们这些人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
雷战看着干呕不止的谭晓琳皱着眉递给她一瓶水却被谭晓琳一掌打飞,她从来没有一个像现在一样觉得这个雷战这么欠揍。
林言是第二个上前的,只是她看着都快被捅成肉泥的田鼠表示了拒绝,她拿着阎王的匕首从玻璃柜子里选了一条蛇,这都不用仔细看林言就能分辨出这是一条菜花蛇没有毒。
阎王看着林言的动作来了点兴趣,一般的女兵对于虫子和蛇都是很惧怕的没想到今儿算是见到一个胆大的。
林言打量了一下那条菜花蛇,不是很大也就半米长被林言捏着头身体还在不停蠕动。
林言拿着匕首直接割掉舌头,在划破蛇的腹部刮下一条肉塞进嘴里。
因为神经反射已经蠕动的舌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还带着怪异的腥味,那一瞬间林言在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中药名称什么人中黄、夜明砂希望以此来压制那股子怪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