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喝了?晚了。”墨兰扬起软鞭就冲着长枫的胳膊抽了一鞭子。
长枫疼得差点哭了:“我错了,我错了,妹妹别打了。”
“你可真行,被人灌点酒就什么都不顾了?那男的能是什么好人?激你一下就上当平日里对付我的那点小聪明呢?连大姐姐的聘礼你都敢动下回是不是连我的你也用了。”墨兰越说打的越用了。
也得亏这时候宾客都被送走了而且前院和后院还有距离,要不然恐怕所有人都知道长枫挨揍了。
别人不知道,住在一个院子里的林檎霜还能不知道么?
不过她也懒得管,坐在屋里剪着花。周雪娘有些着急:“小娘,听着枫哥儿叫的多惨啊,要不去拦一下?”
“拦什么拦,我看他就是欠揍,墨儿也没说错啊,也该让这臭小子张张教训了。再说听他叫的凶我都看了那软鞭包着好几层羊皮伤不了人。墨儿打总比拉去正堂用刑强。”林小娘对于兄妹俩的感情还是很放心的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问周雪娘:“卫小娘那的东西都补齐了没?”
周雪娘点头:“小娘放心,今儿趁着人都在前院已经给他们那补齐了。什么都不差保准都是按照账上来的。”
林小娘点点头看着那盆精修的花:“墨儿说的有道理,一个卫小娘能有多少银钱,她又不得宠且看她那副死样子也不像是想活的,这摊子烂事儿咱们还是不沾为妙。等明儿把管家权一还,那卫小娘是生是死就和咱们没关系了。”
这几天墨兰没事就会来到林小娘这里和她说这后院的是是非非,她也曾打着练习医术的幌子去了卫小娘那,给她把了脉郁结于胸而且孩子被养的偏大了,偏偏她还不运动一天天就是窝在床上怎么看都不像是想活的样子。
所以她才一直劝林小娘补齐卫小娘院里的东西再把管家权还回去,要不然卫小娘出事第一个要发难的就是林小娘。
晚上王大娘子本想就这长枫的事好好发落一次林栖阁却被身边的刘妈妈劝住了,听说半天宾客散了后墨兰拉着长枫狠狠地打了一顿,到现在人还躺在床上不能动,主君都过去看了,况且今儿的事儿虽然是枫哥儿引起的但到底是墨兰摁下去的,要是再去找林栖阁的麻烦少不得要被主君嫌。
更何况今天她瞧着四姑娘怕是有主意能帮大姑娘如今可不是得罪林栖阁的好时候。
好一番安慰,大娘子才歇了心思只是心中多少还有点不舒服,她摇着扇子:“我这大娘子做的有什么意思?满扬州的看就没有一家主母能做成我这样子的。管家权没有连自己女儿的婚事也做不得主。我还做什么大娘子?袁家也是一群黑了心肠的。”
刘妈妈是好一顿安慰才让大娘子休息了,她看着身边的小丫鬟眼神压的她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盛纮在林栖阁看了趴在床上的长枫一眼,身上都是被抽出来的红印子但并不严重哪有他趴在床上嚎的那般吓人,遂也不再搭理他转身去找林小娘。
“纮郎,你来了。”林小娘含情脉脉的看着盛纮。
一瞬间他心都软了搂着林小娘进了屋:“霜儿,你真是给我生了个好女儿啊,今天她真是给我长了脸。”且不说墨兰挽回了长枫的事,便是扬州现在都说他盛家有一位气度不凡身手了得的四姑娘。
“这些都是墨儿该做的,她是你的女儿自然要为爹爹好。”林檎霜不愧是能拿着盛纮心十几年的女人,本来盛纮还因为长枫的事有些不满现在也只剩下小意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