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前厅墨兰冲着大娘子行礼听见叫起的声音便站到了一旁,大娘子一向和林檎霜不和连带着对墨兰和长枫也多有不喜。
不过好歹是盛家的孩子,她也不是个会磋磨人的性子顶多就是撂在一边不搭理就是了。
如今盛家除了代嫁的大姐姐华兰在后院不方便见客剩下的墨兰、如兰、明兰都出来了。还有两个哥儿,长柏和长枫。
门口送聘礼的车队已经到了,看门的小厮跑进来回话,大娘子不情不愿的和盛纮答了允。这下那些聘礼才能进门。
之后便是大摆宴席宴请诸位亲朋好友,孩子们也被大娘子散出去送快。
墨兰行走在人群里时不时的找个角落站着仔细观察这些宾客的身体。
“四姑娘,四姑娘。你快去看看吧。刚刚枫哥儿吃多了酒被袁家来下聘带来的一位哥儿激的要比试投壶。还要拿大姑娘的聘礼做赌注呢。”云栽从人群里挤出来慌忙的拉着墨兰说道。
墨兰皱着眉:“别慌,带我过去。”
云栽缓了口气点点头在前面引路。墨兰到的时候赌局也才刚开始,不过她是知道这个哥哥的人才还冲动,对方明显就是看准了他才搞这么一出的。
长枫紧张的握着箭,他已经输了两把了,大姐姐的聘礼已经没了几件现在骑虎难下若是不把大姐姐的聘礼都赢回来他一定会被父亲打死的。
箭刚要出手他便察觉自己的手不能动了,回头一看竟是墨兰。长枫打了个哆嗦自从前段时间墨兰说要学医开始她整个人都变了不仅自己努力天天还督促他早上锻炼带着他她学医术也在他书房,想想自己想要偷懒结果被扎的满身银针的场面他再也不想经历了。现在要说在盛家除了父亲他最害怕的就是墨兰了。
没办法别看她个子小力气可大的很,一手银针使的出神入化他就是想告状连点痕迹都没有,关键是力气大打人还疼。
“三哥哥,你是不是吃酒吃多了?头可还晕?”墨兰笑得温婉但在长枫眼里那就是阎王的丧钟。
他咽了咽口水磕磕巴巴:“是……是啊!哎呀,今儿……酒有些烈,我……确实不胜酒力了。”
墨兰笑容不变看着长枫身后的小厮:“混账奴才,明知道三哥哥不胜酒力还不拦着些竟任由旁人撺掇毁了我大姐姐的好日子。你怕是活到头了,还不赶紧扶着三哥哥去偏庭休息。”
“哎,他这可还没比呢!”和长枫对赌的少年不乐意的想要拦人。
那小厮看了墨兰一眼不再耽搁扶着长柏便走了。
那少年看着墨兰:“怎么?让你三哥哥逃了?这场赌局你来么?”
墨兰勾唇一笑上前几步看着那少年,随手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也不看壶直接投。
“中了。”
墨兰没有停下一只接着一只:“这位公子,我虽不知你到底是何身份不过今儿是我大姐姐纳征的好日子,来的皆是客我们自然欢迎,可你打着我大姐姐聘礼的主意知道的说你年纪小受人挑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的穷到看上别人聘礼了。
当然看公子衣着华贵定然不是后者,不过几句话就被人挑拨……难免别人当做恶客扫出门去。”
墨兰最后一把抽出箭筒里所有的箭矢掷了出去,虽然她从没看那箭筒一眼不过根根箭矢全都中了,甚至还有装不下的也巧妙的卡在箭矢的缝隙中间。
墨兰拍拍手笑着看向众人:“聘礼属实是几位哥哥吃醉了酒胡闹。今儿是我盛府的大喜日还请诸位宾客尽兴。”伏了一礼墨兰示意小厮将聘礼送回原位便功成身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