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纫香叹气这道理他也清楚可让商细蕊该那根本就不可能他就是个戏疯子可要让那些老板买单人家也不是傻子。
千言又翻了一页:“所以啊!求人不如求己,与其在人家地盘上讨饭吃不如自己出来单干,商细蕊成名多年能从山东干到北平应该也有不少家底买个楼自己开家戏园子也不是不可能,他都是名角了来看戏的肯定不少。赔的概率不大。”
陈纫香对自己这个好友的吸金能力还是知道的不过他就不是个能攒下钱的,事实上做他们这行的能识字就已经算了不得了,要不然那么有钱为啥不都自己开戏园子?还不是没文化看不懂账本都吃亏了。
陈纫香皱眉:“他?他就不是看账本的料。咋怎么办?”
千言放下书想了想:“两种法子,要不然雇个账房专门负责,要么找个有钱的挂靠。
不过这样有风险,第一个法子知根知底还好说要是找个陌生人很有可能卷款跑路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下全没了。
第二种对戏班子和老板都有风险,很少有老板愿意承担。除非戏班子愿意改制不过那就相当于剥皮抽筋从头再来无论是时间还是成本都不划算。”千言在这种事上总是更精神。
可惜他们家在国内没什么生意,那几个少得可怜的铺子也是为了掩人耳目运送物资用的。说实话就国内而言他们家完全是不挣钱的反而一直在亏本。
陈纫香也没在说话,他现在的卖身契还在舅舅手里面,千言正想办法弄回来商细蕊和她有没有关系实在不适合说更何况她也没有理由帮忙。
“算了,怎么样就看商细蕊的命了,咱们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说完陈纫香一个使劲把千言推到伸手扯过被子兜头照下来:“咱们过自己的。”
没过几天千言的表叔打电话来希望他们能一起去参加酒会,还是以程凤台的名义举办的。
想来左右无事,千言问了陈纫香的意见俩人一同参加了。
却没想到在酒会上还碰见了商细蕊,这人是因为听说程凤台办的酒会才答应来表演的。
在场都是一些少爷,家里有些资产但自己不太行的。他们最大的优点就是吃喝玩乐,当然听戏也是一大爱好,所以当商细蕊上场后场面出奇的火爆。
连唱了四五场,程凤台都能听出来商细蕊嗓子受不了了,皱着眉喊停。
“行了,今天是我举办的宴会各位在这里听不够就去买票。”
各家小少爷都在起哄完全不把程凤台的话当回事。尤其是那个姓黄的少爷。
“这位姓黄的少爷,家里是开风月场所的吧!不是说干一行爱一行要不然你上午给我们跳一段脱衣舞?”一句话那人就不敢吱声了。
可不是每个人都是乖宝宝也有那种叛逆的,例如家里开酒铺的王子航。
他看着千言和她身旁坐着的陈纫香:”商老板不唱!那不如让陈老板上去唱两句呗!正好我们也很久没听陈老板的戏了,你们说对不对啊!”可惜他想象中符和的场景没有出现,现场甚至可以成为一片寂静。
千言笑了笑拍拍陈纫香的手安慰,自己站起身走到王子航面前,他还是一副不屑的嘴脸,千言没给他留面子直接一拳砸过去,王子航直接倒地,身旁的人见事不对早就闪到旁边去了。
千言整理一下身上的戏服上下扫了他一眼,那一拳已经把人打懵了现在还躺着不动弹:“我打你是因为你欠打,你要是觉得委屈就去找你爸妈哭,你看看他们敢不敢来李府找我,要是来我随时恭候。”
说完走回去拉着陈纫香出了门范涟连忙跟在后面。站在一旁的的程凤台走过去拍了拍王子航褶皱的西服笑着:“王大公子真厉害,一句话把你爸辛辛苦苦想要搭上的大船推远了,还是回去好好和你爸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