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悬师呢?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为民除害却连侵略者在眼前屠杀同胞都置之不理只一味地追杀我。
本来我也没把他们当回事打伤了也就算了,可他们差点害死了很多英雄。我和花花还有阿声只能选择离开来到这云溪寨。
可没想到到这里都能碰见那个沈翠翘最后生死一战还是我赢了,从那之后我就顶着沈家遗孤得名头生活在这里。”
听完之后秦放也不知道这几该表达什么,毕竟那个时代杀人也不会有人追查,而且起因也确实是悬师的不对。
“那你为什么说云溪寨这里有刈族,按理来说你不是应该藏的好好的吗?”
“谁让我看你顺眼呢?你其实要找的不是强大的刈族而是某一个刈族吧。”
司藤沉默一瞬点了点头既然是坦白局那就开诚布公的讲,对方毕竟是老刈族了,关系网肯定比自己一个刚复活的人强,再加上自己以前那名声……那群刈族不怕自己都不错了。
“我看得出来,你似乎虚弱了很多,不会是分体了吧?”
看着司藤没有说话,千言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植物和人不同,人会纠结会选择,可植物如果遇见左右为难的事情只会选择悍然分体简单又粗暴。可世间总有强弱,强大的只会越来越强大,虚弱的只会慢慢削弱直到消失。”千言掏出一个小玉瓶推到司藤面前。
“这个是可以缓解你身体的药。只不过药性比较大,我不确定你现在的身体能不能承受。
对了瓦房也在这,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弄来的,只能确定那人也是个刈族你要是吃了记得帮颜福瑞把瓦房救出来。”
秦放看着千言:“你不也是刈族么?你不能动手么?”
“瓦房是被刈族抓走的,除了道行高超的悬师只有刈族才能救,我要是救了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诉他们我是刈族沈翠翘是被我傻的?
我算过了瓦房没有事,也就不着急在这里等着你们了。”
秦放不再说话他也发现那些个悬师里面有几个是脑子不正常的,虽然伤害不高但确实足够烦人。
司藤拿过药也没犹豫就吞了,秦放在旁边很是担心,但看着司藤并没有不适也就放下心来 。
司藤能感觉到自己体内一直在往外泄的力被粘合住,她也不再向以前那样感觉虚弱,只不过这个药的能量太强了她有些没法消没消化,现在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饱和的状态。
她来不及和千言打招呼连忙跑到洞外找了个地方用藤蔓把自己围了起来。
“这,她这怎么了?沈小姐。”
“没事,就是药性太大了,她一时消化不了便回本体吸收了,可能还要个一两天才能好,你是跟我下山还是在这里等她?”
秦放还是不放心司藤一个人在这里他选择了留下,千言也不强求跟他说可以在这山洞住还有颜福瑞会给他送饭就走了。
回到家里,看见李莲花和笛飞声阿初都坐在院子里等她,倒是让千言很是温暖,她走过去躺在属于自己的躺椅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跟司藤说了?”
“嗯,她已经吃了药正在炼化。”
李莲花拿起身旁的毛毯披在千言身上:“夜里凉小心冻到。”
千言笑得奸诈一手握着一个:“怕什么,冷了自然有暖手的。”
回应她的是两道细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