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她说享受也确实享受,否则不会三番两次地试图勾引陆狰,但她的极限……真配合不上。
“姐姐?”
陆狰靠近她,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耳朵,就被她条件反射般地推开。
“……”
宋枕星睁开眼看向他,陆狰穿了身白衬衫,衬得一张脸格外无辜,他摊开掌心上的新耳环,很是受伤地道,“我想给你戴耳环而已,姐姐不会以为我要伤害你吧?”
“……”
宋枕星受不了他这出,看一眼他手中的耳环。
这回做的是一对玫瑰造型的耳饰,渐变的粉渲染得恰到好处,光泽莹润,却又不是夸张的闪亮。
她清清嗓子取走耳环,戴上耳朵,“我自己戴。”
“能戴准么?”陆狰很是好心地往她身旁坐近一些,盯着她的动作道,“我比你了解你的耳朵,要不还是我来?”
“……”
宋枕星瞪他一眼,又睨向前面的司机,示意他不要在人前大放厥词。
“戴耳环也不能说?”陆狰一副很不解的模样,“为什么?”
“……”
不就重新上床了,怎么就成这个狗样子。
宋枕星还没脸皮厚到在旁人面前讲述耳朵、耳环已经快成为他们之间的禁词了,她伸出手指戳上他贴过来的额头,将戳远一些。
陆狰眉眼之间神清气爽,在她戳过来时跟个洋娃娃似的往后倒去。
宋枕星没眼看,拿脚去踢他。
陆狰斜靠在椅背上面向她,眼神透着可怜,“姐姐越来越凶了。”
“……”
宋枕星服了,要不是还有司机在,她真想揍他。
“果然是做董事长的人,需要我的时候我拒绝还被埋怨,现在我没价值了,就把我踢一边。”
陆狰继续控诉着,“资本家就是会剥削。”
他的话乍听正儿八经,但一个字都不能细想。
“……”
宋枕星无语地瞪他,半晌,她朝他勾勾手指。
陆狰立刻迎上来,宋枕星伸手就拧住他的耳朵,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剥削你?我喊了不止一次停。”
她是喊停,但又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只是累了。
累么……不重要,她可以不动,他又不怕辛苦。
陆狰乖乖让她拎着耳朵,蓦地偏过头她脸上极快地亲了下,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一年了,我停得下来才有问题。”
“……”
好像是有一年了。
宋枕星放开他的耳朵,“坐边上去。”
话落,陆狰完全贴紧了她坐。
“要不要这么黏?”宋枕星小声道,只是坐个车而已。
“要。”
他斩钉截铁。
宋枕星无言以对,却也没再赶他,见状,陆狰得寸进尺地搂过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按到肩上,让她靠着休息。
车子抵达机场。
两人从车上下来,宋枕星这回又满满塞两大箱的中州特产。
陆狰把她手往自己臂弯里放,一个人搞定两个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