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他每晚得靠去想正事才能睡着。
“……”
好像是这么回事。
宋枕星倒在他的臂弯,顿觉有些好笑,“我还以为年轻人就喜欢熬夜呢……唔。”
陆狰低下头封住她的唇,吻得用力又发狠,“放心,我迟早会让你知道年轻人……确实喜欢熬夜。”
两人尽情地厮混在一起,霸住每一分每一秒属于他们的时间肆意狂欢。
宋枕星闭上眼,一只手攀上他的背,隔着柔软的睡衣抚过他每一根骨头……
陆狰的眼很快游离,含着她细腻的皮肤膜拜,将她搂得越来越紧。
“老婆啊——”
一声嘹亮的哭腔不知道从卿礼居哪个方向传来,撕裂开寂静的黑夜。
宋枕星默默缩进陆狰的怀里,恨不得把耳朵给堵起来。
自从卓卿离开后,陆训礼除了办正事,就是在黑夜中思念妻子……
“陆、训、礼。”
陆狰咬了咬牙,手臂将她护进怀里。
“你去吧去吧,陪陪你父亲,他现在一个人也挺孤单的。”宋枕星无可奈何地道。
“我不想再听他聊跟我母亲的恋爱史。”
他的耳朵茧子已经很厚了。
宋枕星从他怀里抬头看他,静静地凝视着他,明白他心里还是惦记家人,毕竟是最后的时光了,见一面少一面,便道,“去吧,我正好也给我妈打个视频。”
陆家变故多,她舍不得让赵婉玉过来陪她,都是她回东州或是打个视频。
“嗯。”
陆狰这才应下来。
……
“我跟卓卿认识的时候才十几岁,当时她就跟几个女生从我身边走过,我看着她,我就知道我老婆长什么样了。”
“她真的很美,性格又好,跟天湖的水一样……”
“这些年我老是去外面玩,没怎么好好陪过她,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
露台上,陆训礼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对着坐在旁边的陆狰大吐苦水,眼里闪着泪光,脆弱得像快死了一样。
“……”
陆狰捏了捏眉心。
“你呢,你跟宋枕星是怎么认识的?”陆训礼忽然话锋一转,泪眼巴巴地看向他。
陆狰睨他,将几瓶较烈的酒放到地上,淡漠地道,“想套话?”
“我套什么话,你来找我,我就跟你聊聊……”
陆训礼哽咽着道,“既然你不说,我就再跟你说说我和卓卿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天晴空万里、万里无云……”
“在那个时空,宋枕星是你替我找的妻子。”
陆狰打断他的话。
陆训礼反感地蹙眉,“又拿对付明意那套来骗我?”
“信不信在你。”陆狰满不在乎地道,端起杯子陪他喝了一口。
“行行,那你说我怎么给你找的?”陆训礼问道。
陆狰睨向他满是酒气的脸,“你就像现在这样,喝了酒,跟人定的婚约,把还没出生的我卖了。”
“……”
妈的。
这怎么好像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陆狰给他倒了杯度数不高的酒,然后举起杯子敬他,“但是卖的好,我敬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