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被一股力道狠狠带倒,那零件插入墙面,几乎是完全没了进去。
技术人员倒在地上,惊恐地往前看去。
漫天呛人的灰烟中,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那里,黑色口罩遮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漆黑幽沉的眼低睨着他,“走。”
机器还在疯狂转着,随时要炸裂开一样。
“谢、谢谢……”
技术人员从地上爬起来,慌不择路地往外跑去,怕其它机器再出事他只能慌忙拉下电闸。
突然的漆黑、刺鼻的浓烟让工厂内部瞬间陷入恐慌。
众人一股脑想往外跑,却在浓烟中找不到路,开始拥挤踩踏,惨叫声连绵响起,忽然有强烈的大灯从外面照进每一个窗口,灯光刺眼犹如白昼,一下照亮工厂内所有……
众人呆了下,随后冲着没有烟的地方跑。
有光照着,队伍没再乱。
一声巨响,工厂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烟从地面滚出来,灰沉沉的一团团暴露在白炽般的强灯照射下。
不一会儿,墨色的高大身影踩着烟走出来,肩上扛着一个人。
他将差点被踩死的工人放到路边便没再管,大步沿路往外走去,走出强灯关照的范围,来到湖边。
湖边的马路上停着一辆车。
湖水幽静,微微的风中,宋枕星趴在车窗看着,见到黑暗中走来的人,她露出笑容,连忙推开车门下来。
陆狰站到她面前,身上被沾了不少灰,他抬手摘下口罩,凝向她的黑眸深邃似夜。
他朝她走了两步,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按到车上,低头就朝她的唇吻下来。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掠过他的颈,带着酥麻的痒。
他的吻越发热烈,按在她腰后的手简直要将她埋入自己身体,宋枕星勾上他的脖子,醉心于他的热情,唇舌勾缠,忘我回应……
“好香啊,姐姐。”
他沉醉地低语,偏过头吻上她的颈,一点点占据她的香气。
宋枕星仰起头,望向浓郁的夜色,声音微哑,“还不走,待会都把你认出来了。”
“好。”
陆狰应着,却是不肯放过,仍牢牢抱住她,缠绵在她的细颈间。
月色照下来,在地上投出拥缠的身影。
……
卿礼居的防护对陆狰来说不值一提,从哪个门进去不会被发现他一清二楚。
三楼卧室里,宋枕星沐浴后趴在床上,掰着手指计算。
“在算什么?”
从浴室里一出来,陆狰就见她一脸认真地盘算着什么。
“南州争权、东州堂被扫、新闻杀人,加上今天的工厂踩踏事件……”
宋枕星仰起脸看他,笑得很是自豪,“我算算我们家崽崽救多少人了,要是把今天都算上的话,得上百号人了吧?”
“算这个做什么?”
陆狰一手拿毛巾擦着头发,在床边坐下来,冲过澡后的脸染着一层薄薄水雾,分明的五官又性感又清透。
“救这么多人,得立个功德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