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璧一下坐正起来,“我帮你。”
“没事。”
她也只是怕陆狰那句生日从来没好事会灵,想先看看。
宋枕星拍拍许成璧,然后转身离开,避过陆狰留在宴会厅里的耳目。
她看着周围,打开车门坐到车上,然后拨打陆明意的电话。
不接。
宋枕星蹙了蹙眉,不接电话的话还真有些难弄,陆家这么大,找都找一会。
她又打一遍,这回陆明意很快接起,宋枕星还没说话,就听手机里传来哽咽的声响。
哭了?
“明意你怎么了?”她问道。
“我……”陆明意在电话那头痛苦地道,“枕星,我好像又被时空扭曲控制了。”
“……”
宋枕星听得心瞬间沉下来。
……
宋枕星独自在陆家开着车,远远的,她就看到陆明意坐在一处花坛前抽泣,身上还穿着漂亮的礼服,脸却哭得有些花。
车子停下。
宋枕星推门下车,一见她过来,陆明意哭着张开双手求抱求安慰,“枕星……呜呜……”
“没事。”
宋枕星安慰地拍拍她的背,忽然见她手臂上抓得全是血痕,“你这……”
“我自己抓的,我不抓我怕我就把这个送给程浮白了。”
陆明意抽抽嗒嗒地拿起一旁的几本文件递给她。
宋枕星打开来,居然是陆训言名下所有南州产业的核心资料,这是机密中的机密。
陆训言的大部分产业都在南州,这东西到了程浮白手里,他就能挖空掉陆训言。
这是原有的情节。
陆明意在爱上程浮白之后背叛了家人,但没想到是发生在陆狰生日这天。
“……”
宋枕星看着她一脸的挣扎,满臂的抓痕,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她该照着剧情走,可她痛苦成这样……
“枕星,我感觉我好像被什么勒住脖子,快喘不过气来了。”
陆明意抹着眼泪,“都怪小姑非要拉着父亲聊事情,我听他们说什么四叔的死,又说什么不能再放任程浮白坐大,我满脑子都是那些,然后就去偷了……”
她根本不喜欢程浮白,可好像有双无形的手扯着她,让她去帮程浮白。
不遗余力地帮。
“……”
陆训容的死?
宋枕星额角一跳,睁大眼睛,“他们谈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大清早啊,父亲出去谈的。”
陆明意说道,“也是奇怪,两人在卿礼居外面见过了,后来小姑来赴宴还表现得和父亲好久不见一样。”
要不是她天没亮就起来忙,都不知道这事。
“……”
兄妹二人谈过事没什么,但刻意表现就奇怪了。
认亲的时候,陆训礼看陆狰的眼神特别复杂,她当时还以为是有点不能接受,难道还有别的。
宋枕星心中警铃大作,顾不上陆明意的情绪道,“明意,你去和你母亲偷偷打听下你父亲现在在哪,然后立刻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