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害怕,然后迅速拧开喷雾瓶的盖子,对着敞开的房门轻轻一按 —— 无色无味的强效恋爱喷雾悄无声息地弥漫进屋里。做完这一切,他拉着秦淮如,沿着墙根悄无声息地退回了自己家。
屋里的贾张氏还在慌乱地摇晃易中海,突然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下一秒,她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彻底变了 —— 原本苍老佝偻的易中海,在她眼里竟变得高大挺拔,连脸上的皱纹都透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她瞬间失去了理智,扑到易中海身上,疯狂地撕扯他的衣服,嘴里发出尖利又暧昧的叫喊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甚至惊醒了隔壁的阎埠贵。
阎埠贵披着衣服出来查看,刚走到院中央就听到贾家的动静,顿时来了精神,悄悄凑到贾家院墙外偷听。这一听不要紧,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跑回家里,推醒阎解成:“快起来!出大事了!易中海和贾张氏在里面…… 在里面干坏事呢!”
阎解成揉着眼睛:“爸,你说啥呢?深更半夜的。”
“真的!我都听到了!” 阎埠贵压低声音,“咱们明天一早去看看,肯定有好戏!”
与此同时,秦淮如躲在王平安家,听着隔壁的动静,脸涨得通红,却又松了口气。秦京茹和梁拉娣早就被王平安提前告知 “今晚可能有情况,帮忙照顾秦淮如”,此刻连忙给她倒热水、拿毛巾,轻声安慰她。王平安则站在窗前,看着贾家的方向,眼神平静 —— 这场由贪婪和算计引发的闹剧,该到落幕的时候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阎埠贵就迫不及待地起了床,拉着阎解成在院中央 “散步”,眼睛却死死盯着贾家的门。很快,刘海忠、张大妈等邻居也陆续起床,看到阎埠贵父子鬼鬼祟祟的样子,都好奇地凑了过来。
“老阎,你在这儿看啥呢?” 刘海忠问道。
阎埠贵神秘地笑了笑:“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保证是大热闹!”
没过多久,贾家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 —— 贾张氏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想找水喝,却忘了自己身上只穿了件内衣。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低下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
“我的天!贾张氏咋穿成这样就出来了?”
“昨晚的动静…… 难道是真的?”
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尖叫着跑回屋里,“哐当” 一声关上了门。可这一闹,更多邻居被吸引了过来,院里很快围满了人。
易中海也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怀里压着个温热的身体,低头一看 —— 贾张氏正光着身子抱着他,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易中海吓得魂飞魄散,猛地推开贾张氏,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却因为腿瘸再次摔倒,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 你离我远点!” 易中海指着贾张氏,声音都在发抖。
贾张氏也被惊醒了,看到自己和易中海的狼狈模样,又听到外面的议论声,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眼泪唰地掉下来:“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来我家,能有这事吗?”
“怪我?明明是你设计我!”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两人在屋里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外面的邻居们听得清清楚楚,议论声也越来越激烈。
“原来真是贾张氏设计的!”
“易中海也太倒霉了,没娶到秦淮如,反而被贾张氏赖上了!”
“这俩人真是绝了,一个贪财,一个贪色,活该!
易中海听到外面的议论声,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穿衣服,就想去开门解释,却被贾张氏死死拉住:“你别出去!出去更丢人!”
“放开我!” 易中海用力甩开贾张氏,踉踉跄跄地打开了门。
门外的邻居们看到赤身裸体的易中海,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哄笑声。易中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拄着拐杖,想回自己家,却被阎埠贵拦住:“老易,你这是咋回事啊?跟贾大妈……”
“别问了!” 易中海嘶吼着,推开阎埠贵,跌跌撞撞地往自己家跑。邻居们跟在后面,指指点点,笑声不断。
贾张氏也穿着衣服追了出来,一边追一边喊:“易中海!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得对我负责!”
院里顿时乱成一团,像菜市场一样热闹。秦淮如站在王平安家门口,看着眼前的混乱景象,心里彻底松了口气 —— 她终于摆脱了这场噩梦。
而易中海回到家,关紧门窗,把自己锁在屋里。他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又想起刚才邻居们的嘲笑,心里的怒火和屈辱像火山一样爆发。他猛地砸掉桌上的茶杯,嘶吼着:“王平安!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给我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他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心里清楚,昨晚只有王平安有机会动手脚。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报复王平安,让他付出代价。
王平安站在窗前,看着易中海家紧闭的门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易中海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并不害怕 —— 易中海现在名声扫地,在院里早已没了威信,就算想报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众人抬头一看,竟是轧钢厂的工会主席,身后还跟着两个工作人员。“大家静一静!” 工会主席大声说,“我们是来通知易中海同志的,鉴于他近期在院里造成的不良影响,厂里决定撤销他的‘先进工作者’称号,并且暂停他的工作,让他在家反省!”
易中海在屋里听到这话,瞬间瘫坐在地上。他知道,自己不仅在院里抬不起头,连工作都保不住了。他死死攥着拳头,心里的仇恨越来越深 —— 王平安,这笔账,我跟你没完!
院里的邻居们听到工会主席的话,议论声更大了。刘海忠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得意 —— 易中海倒了,院里的 “一大爷” 位置,终于轮到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