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傻柱和谭翠兰喝了水缸里的水后,很快就有了反应。两人坐在屋里看电视,傻柱突然一把抱住谭翠兰,吻了起来。谭翠兰也热情地回应着,两人相拥着走进里屋,接下来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倍,持续了整整一夜。
邻居们都被吵得睡不着觉,阎埠贵躺在床上,捂着耳朵骂道:“这两个混蛋!就不能小声点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刘海忠也气得直跺脚:“太过分了!明天我一定要找他们谈谈,让他们注意点影响!”
可第二天,傻柱和谭翠兰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过分。白天,两人就在屋里亲热,晚上更是变本加厉,声音大得连胡同口都能听到。
就这样过了三天,到了第四天晚上,院里的邻居们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 “轰隆” 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傻柱的惨叫:“啊!我的床!”
邻居们都被吓了一跳,纷纷跑出来看。只见傻柱家的屋顶都被震得掉了几块瓦,屋里传来谭翠兰的哭声:“床塌了!怎么办啊!”
王平安也走了出来,看着傻柱家的方向,故意说:“怎么回事?是不是地震了?傻柱家的床怎么塌了?”
阎埠贵凑过来说:“什么地震啊,肯定是他们俩晚上动静太大,把床给压塌了!你看这床,都用了十几年了,哪经得住他们这么折腾!”
邻居们都笑了起来,纷纷议论着:“活该!让他们晚上这么吵,现在床塌了,看他们还怎么折腾!”
“就是啊,这要是再折腾下去,估计房子都要塌了!”
傻柱和谭翠兰从屋里走出来,傻柱的头上还缠着纱布,脸上满是尴尬。谭翠兰则低着头,不敢看邻居们的眼神。
王平安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暗暗得意。他知道,这还没完,接下来,他要让这两人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来。
而许凤玲站在自家门口,看着王平安的背影,眼神里满是警惕。她越来越觉得,这一切都是王平安在背后搞鬼,可她没有证据,只能在心里暗暗提防,不敢轻易招惹王平安。
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红星四合院的青砖灰瓦,谭翠兰就捂着嘴冲进了院子角落的茅房,一阵剧烈的呕吐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傻柱紧随其后,手里拿着帕子和温水,满脸焦急地守在茅房门口:“师姐,你咋样?要不要紧?”
谭翠兰吐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脸色苍白,虚弱地靠在傻柱身上:“不知道咋回事,从早上起来就恶心,吃啥吐啥。”
傻柱连忙扶着她回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不行,咱得去医院看看,别是得了啥病。” 说着,他就去屋里拿了钱和粮票,扶着谭翠兰往医院赶。
医院里,医生给谭翠兰做了详细检查,拿着化验单笑着对傻柱说:“恭喜你啊,你爱人怀孕了,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要多注意休息,别让她累着,多补充点营养。”
傻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激动得一把抓住医生的手:“您说啥?她怀孕了?我要当爹了?” 医生笑着点了点头,傻柱的欢呼声差点掀翻诊室的屋顶。他扶着谭翠兰走出诊室,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逢人就想宣告这个好消息。
回到四合院,傻柱更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站在院中央大声喊:“大家快来看啊!我媳妇怀孕了!我傻柱要当爹了!”
邻居们都被他的喊声吸引了出来,阎埠贵第一个凑上前:“哎哟,傻柱,你可真行啊!刚结婚没多久就有孩子了!” 刘海忠也笑着说:“恭喜恭喜啊,这下你可要当爹了,以后可得收敛点,别再瞎折腾了。”
傻柱笑得合不拢嘴,一边给邻居们散烟,一边说:“那是自然!我媳妇怀了我的娃,我肯定得好好照顾她!以后谁要是敢欺负我媳妇和娃,我跟他没完!”
这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刚走出家门的易中海心里。他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 这些年,他一直对外宣称谭翠兰不能生育,院里的人也都信了,可现在谭翠兰刚跟傻柱结婚就怀了孕,这不是明摆着证明他自己有问题吗?多年来的谎言被戳破,街坊邻居投来的异样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突然爆发,像一头愤怒的公牛冲向傻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你这个混蛋!都是你毁了我的家!还敢在这里炫耀!”
傻柱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也火了:“易中海,你发什么疯!我跟我媳妇有孩子,关你屁事!是你自己跟我媳妇离婚的,现在后悔了?晚了!”
“我杀了你这个混蛋!” 易中海被傻柱的话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一拳打在傻柱脸上。傻柱也不甘示弱,回了易中海一拳。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滚在院子的泥地里。
易中海心里满是怨恨和不甘,下手格外狠,他死死咬住傻柱的脸,傻柱疼得惨叫一声,用力推开易中海,脸上已经少了一块肉,鲜血直流。傻柱彻底被激怒了,一拳狠狠砸在易中海的胸口,易中海闷哼一声,一口老血吐了出来,倒在地上。
邻居们都惊呆了,连忙上前拉开两人。阎埠贵看着傻柱脸上的伤口和倒在地上吐血的易中海,急得大喊:“快!快送医院!再晚就出人命了!”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傻柱和易中海抬上三轮车,朝着医院赶去。谭翠兰站在一旁,看着混乱的场面,眼泪直流,心里既担心傻柱,又对易中海充满了失望。
医院里,傻柱和易中海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的两张病床上。傻柱脸上缠着纱布,虽然疼得龇牙咧嘴,但一看到谭翠兰进来,立刻露出笑容:“媳妇,你来了?快坐,别累着。”
谭翠兰走到傻柱床边,心疼地摸了摸他脸上的纱布:“疼不疼?都怪我,要是我没怀孕,也不会闹出这么多事。”
“跟你没关系!” 傻柱握住她的手,“是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自己找事!你别管他,好好照顾咱们的娃。”
隔壁病床上的易中海看着两人恩爱缠绵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和怨恨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想起自己多年来的委屈和不甘,又看到谭翠兰对傻柱的关心,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 —— 只要谭翠兰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傻柱就不会这么得意了,说不定谭翠兰还会回到自己身边!
第二天,谭翠兰提着熬好的鸡汤来看傻柱。她刚走到病房门口,易中海就假装要下床喝水,故意打翻了床边的水盆,水洒了一地,正好在谭翠兰的必经之路上。谭翠兰看到地上的水,又看了看易中海不自然的表情,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 他是想让自己滑倒,导致流产!
谭翠兰冷笑一声,没有往前走,反而后退了一步,大声说:“易中海,你真够恶毒的!竟然想害我的孩子!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干什么吗?你就是嫉妒我跟傻柱有孩子,想让我们家破人亡!”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和护士都被她的喊声吸引了过来,纷纷看向易中海。易中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慌乱地说:“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水盆!你别胡说八道!”
“不小心?” 谭翠兰走到他床边,指着地上的水,“你打翻水盆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为什么偏偏在我进来的时候打翻?你就是故意的!”
傻柱听到动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得知易中海想害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气得眼睛都红了。他不顾身上的伤痛,冲下床,一拳打在易中海的头部。易中海闷哼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护士连忙上前,一边给易中海做急救,一边对着傻柱说:“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要是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责任吗?”
傻柱喘着粗气说:“他想害我的孩子,我打他怎么了?要是他敢再动我媳妇和孩子一根手指头,我打死他!”
谭翠兰拉住傻柱,柔声说:“别冲动,咱们先冷静下来,等医生过来再说。”
很快,医生赶来,给易中海做了检查,说他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护士把易中海转到了其他病房,避免两人再发生冲突。
傻柱回到床上,紧紧握住谭翠兰的手:“媳妇,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孩子,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谭翠兰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相信你。”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安慰他们:“小伙子,你别太激动,保护媳妇和孩子是应该的,但也不能动手打人,免得给自己惹麻烦。”“是啊,那个老头也太过分了,竟然想害孕妇,活该被打。”
而被转到其他病房的易中海,醒来后躺在病床上,心里满是绝望和不甘。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彻底输给了傻柱。不仅失去了妻子,还被街坊邻居嘲笑,连最后的尊严都没了。他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