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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轧钢厂秘会荐英才,四合院争花酿急症(2 / 2)

就在这时,躺在地上的阎埠贵突然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他迷迷糊糊地听到傻柱的话,又看到贾张氏站在一旁,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刚想开口骂,一口气没上来,眼睛一翻,又昏了过去,嘴角还溢出了一丝白沫。

“不好!他抽过去了!” 易中海吓得脸色惨白,“快!快叫救护车!再晚就来不及了!”

秦淮如也顾不上哭了,拔腿就往胡同口的电话亭跑。贾张氏站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王平安看着眼前的混乱,心里暗暗好笑。他知道,阎埠贵这一晕,院里的热闹还得持续好几天。果然,没一会儿,秦淮如就带着救护车赶来了,医护人员把阎埠贵抬上救护车,呼啸着开走了。

贾张氏想跟着去医院,却被阎埠贵的老婆拦了下来:“你别去!你要是去了,把我家老阎再气出个好歹来,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 我想看看老阎怎么样了……” 贾张氏小声说。

“不用你看!” 阎埠贵的老婆叉着腰,“你就等着赔钱吧!我家老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周围的邻居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偷了东西还打人,现在把人撞晕了,看她怎么收场。”

“就是啊,阎埠贵也够倒霉的,养了五年的花被偷了,还被人撞晕了。”

“我看这事没这么容易完,阎埠贵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平安听着邻居们的议论,转身回了家。秦京茹和梁拉娣正在院子里择菜,看到他回来,连忙问:“平安,外面怎么这么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王平安把刚才的事跟她们说了一遍,笑着说:“这下好了,院里又有的闹了。阎埠贵醒了肯定要找贾张氏赔钱,贾张氏肯定不愿意,到时候少不了又是一场大闹。”

梁拉娣皱着眉说:“你还笑,万一阎埠贵真有个三长两短,院里就更不安宁了。”

“放心吧,死不了,” 王平安满不在乎地说,“就是磕了一下,最多脑震荡,住几天院就好了。正好让他们闹闹。

秦京茹叹了口气:“闹来闹去还不是街坊邻居遭殃,到时候一大爷又得费心调解,咱们耳根子也不得清净。”

王平安坐回石凳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清净?这四合院就没清净过。再说了,他们闹他们的,咱们不掺和就行。有我这‘英雄之家’的奖状在,就算闹翻天,也没人敢动咱们一根手指头。”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阎埠贵老婆的哭声:“贾张氏你个杀千刀的!我家老阎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王平安探头一看,只见阎埠贵的老婆带着儿子阎解放、阎解旷,堵在贾家门前,拍着门哭喊。贾张氏在屋里锁着门,也不敢出声,只有秦淮如在里面小声劝着。

易中海和刘海忠闻讯赶来,好不容易才把阎埠贵的老婆拉开。“弟妹,你先别激动,老阎还在医院抢救,咱们先等消息,别在这儿闹了。” 易中海劝道。

“等消息?我怎么等得住!” 阎埠贵老婆哭着说,“都是贾张氏那个老东西害的!要是老阎有事,我跟她拼命!”

刘海忠也帮腔:“弟妹你放心,这事我们肯定给你做主!贾张氏要是敢赖账,我们就把她扭送到派出所去!”

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贾张氏在屋里实在待不住了,只能打开门,梗着脖子说:“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他自己要跟我抢,才磕到的!要怪就怪他自己!”

“怪他自己?” 阎埠贵老婆冲上去就要打贾张氏,被易中海拦住,“你把人撞晕了还敢说这种话!我告诉你,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还有我家那盆君子兰的钱,你一分都不能少!”

“我没钱!” 贾张氏耍起无赖,“我家就这条件,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没钱?” 王平安在一旁慢悠悠地开口,“我记得秦淮如上个月刚领了抚恤金,加上傻柱时不时给的钱,怎么会没钱?再说了,院里谁不知道你贾张氏藏了不少私房钱,别以为没人知道。”

贾张氏脸色一变:“王平安你别胡说八道!我哪有什么私房钱!”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王平安笑了笑,“要是阎大爷真有个三长两短,派出所来了,可不是赔钱就能解决的事,说不定还得蹲大狱呢。到时候棒梗可就成了‘劳改犯的孙子’,以后上学、找工作都受影响。”

这话戳中了贾张氏的软肋,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再说话。秦淮如也急了,拉着贾张氏的胳膊说:“妈,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吧,先把医药费凑上,不然真的要出事了。”

阎埠贵老婆见贾张氏松了口,立刻说:“我不管你们怎么凑,明天这个时候,必须把 50 元医药费和 20 元赔偿费给我!少一分都不行!”

贾张氏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好,我明天给你。”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阎埠贵老婆带着儿子离开了,邻居们也渐渐散去。贾张氏关上门,坐在屋里唉声叹气,秦淮如则开始翻箱倒柜地凑钱。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凑了 70 元钱,不情愿地交给了阎埠贵老婆。可没过多久,阎埠贵老婆又闹了起来 —— 医院传来消息,阎埠贵不仅有脑震荡,还引发了旧疾,需要再住院观察半个月,医药费还得再加 30 元。

“贾张氏!你还得再给我 30 元!” 阎埠贵老婆拿着医院的缴费单,堵在贾家门前大喊。

贾张氏一听还要加钱,当场就炸了:“你想钱想疯了吧!30 元?我没有!你爱找谁要找谁要去!”

“你没有也得有!” 阎埠贵老婆上前就要抢贾张氏手里的菜篮子,“不给钱我就拿你家东西抵债!”

两人又扭打在一起,菜篮子被打翻,里面的土豆、白菜滚了一地。秦淮如急得直哭,想去拉架却被推搡在地。傻柱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不仅不劝架,还在一旁起哄:“打得好!贾张氏你使劲点!别让她把你家东西抢走了!”

王平安站在门口,看着院里鸡飞狗跳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这 30 元只是个开始,阎埠贵出院后,肯定还会找各种理由向贾家要钱,这场闹剧,还得持续好一阵子。

果然,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四合院就没太平过。阎埠贵老婆每天都来找贾张氏要钱,今天要营养费,明天要误工费,后天又说阎埠贵需要买补品,前前后后又要了 50 多元。贾张氏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才勉强凑够钱。

阎埠贵出院那天,更是闹得不可开交。他拄着拐杖,在老婆的搀扶下,直接坐在贾家门前,说要是贾家不给 50 元 “精神损失费”,他就不起来。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拿出扫帚就要赶他走,结果两人又扭打在一起,阎埠贵不小心摔在地上,又喊着头晕,要去医院。

易中海实在看不下去了,召集全院邻居开了个会。“老阎,老张,你们俩这事闹了快一个月了,也该有个了结了。” 易中海坐在石凳上,语气严肃,“老阎,你住院的医药费、营养费,贾家已经出了 120 多元,这对贾家来说已经不容易了,‘精神损失费’就别要了。老张,你也有错,不该动手打人,更不该纵容棒梗偷东西,你得给老阎道歉。”

阎埠贵不乐意了:“一大爷,我这受了这么大罪,要 50 元精神损失费怎么了?这还多吗?”

“就是不多也不能要了!” 易中海板起脸,“你要是再闹,就别怪我这个一大爷不认你这个邻居!”

贾张氏也扭捏着不肯道歉:“我凭什么给他道歉?他也冤枉我孙子了!”

“你还嘴硬!” 王平安在一旁开口,“要不是你纵容棒梗偷东西,能有后面这些事?阎大爷虽然冤枉了棒梗,但也是事出有因,你动手打人就是不对,道歉是应该的。”

周围的邻居也跟着附和:“是啊,贾张氏,你就道个歉吧,这事就算了。”

“就是啊,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贾张氏被众人盯着,没办法,只能不情不愿地对阎埠贵说:“对不起,我不该动手打你。”

阎埠贵哼了一声,没说话,但也没再提精神损失费的事。这场持续了一个月的 “争花风波”,终于暂时告一段落。

可四合院的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没过几天,阎埠贵就因为 “被贾张氏打伤,落下了后遗症”,每天在院里咳嗽、叹气,故意让贾家不得安宁。贾张氏也不甘示弱,每天在院里骂骂咧咧,说阎埠贵是 “装病讹钱”。两人时不时就会因为一点小事争吵起来,院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王平安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每天该上班上班,该照顾家人照顾家人,对院里的争吵置若罔闻。秦京茹和梁拉娣虽然觉得吵闹,但也知道管不了,只能尽量关好门窗,减少干扰。

丁秋楠则一心扑在学习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复习功课。王平安也经常帮她辅导,遇到不懂的问题,两人一起讨论,学习氛围十分浓厚。

这天晚上,王平安正在给丁秋楠讲解数学题,突然听到院里传来 “哐当” 一声,紧接着是贾张氏的哭声。“又怎么了?” 秦京茹皱着眉说。

王平安放下课本,走到门口一看,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旁边倒着一个水桶,水洒了一地。阎埠贵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脸色阴沉。

“你为什么推我?” 贾张氏哭着说,“我就是路过你家门口,你就推我!你想害死我啊!”

“谁推你了?” 阎埠贵说,“是你自己走路不稳摔倒的,跟我没关系!”

“就是你推的!” 贾张氏不依不饶,“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王平安看着眼前的场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知道,这场闹剧,恐怕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

回到屋里,秦京茹问:“外面又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阎埠贵和贾张氏又吵起来了。” 王平安说,“阎埠贵说贾张氏走路不稳摔倒了,贾张氏说是阎埠贵推的,要去派出所告他。”

梁拉娣叹了口气:“这俩真是冤家,什么时候才能不闹啊。”

“闹到他们闹不动为止呗。” 王平安笑了笑,拿起课本,“不说他们了,秋楠,我们继续讲题。”

丁秋楠点了点头,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屋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王平安讲解题目的声音和丁秋楠偶尔的提问声。

院外的争吵声还在继续,夹杂着邻居们的劝架声,但这些都影响不到屋里的几人。王平安知道,四合院的矛盾就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但只要他和家人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院里再怎么闹,也与他们无关。

日子一天天过去,丁秋楠的高考越来越近,她学习更加努力了。王平安也在厂里忙碌着,技术攻关小组的项目取得了重大突破,得到了上级的表扬。秦京茹和梁拉娣的肚子也越来越大,每天都在家安心养胎。

而阎埠贵和贾张氏的争吵,也渐渐从激烈的打闹变成了偶尔的口角。或许是闹累了,或许是觉得没意思了,两人虽然还是不对付,但也不再像以前那样天天闹得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