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莫知青!到现在了你还在算计人!村长,我们村要不起这样人,说不定以后谁得罪了她,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村民们纷纷应和,刚才装的那样像,要不是叶知青,他们全部都被蒙在鼓里。
刚才有多担心,现在就有多生气。
刚才跑出去套牛车的村民已经把牛车赶到了知青院门口,听到这话从牛车上跳下来破口大骂。
“哪有这样戏弄人的!村长,咱们村可都是老实人。”
“是啊村长!”
一直一言不发的村长,终于下了决定。
“莫知青,知青院的补贴拿出来吧。还有,这几天不再给你安排劳动,等我去镇上说明一下情况,看上级单位怎么安排你的去留再商量。”
村长说出来的话一向没有更改的余地。
他说报告上级,就一定会报告,这是莫寻真下乡以来一直都知道的。
莫寻真瘫在泥水里,还想挣扎一下,“我刚才是真的晕了,是真的不舒服,我没装。”
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清楚了。
但是谁信啊?
叶慕青信。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莫寻真纯粹是被村民们松手砸到地上给砸醒的。
短短半天时间,莫寻真从那个所有人满口称赞的知青,变成了那个满嘴谎言,眼皮子浅,浑身长满了心眼子的女人。
其他村不知道,反正这个村的村民们个个都有密集恐惧症,见不得心眼子这么多的人。
说不准哪天就会被人算计,还反应不过来。
王大河是其中之最。他现在连知青院都绕着走,打击极大。
处理完莫寻真的事,叶慕青开始搬家。可能是因为她揭穿了莫寻真的真面目,把知青院的补贴拿了回来。
大家出于感谢又或者是情分,院里人都来帮她搬家。
人多力量大,她的东西也不多,只一趟就搬完了。
“这屋子收拾出来还挺好的。”金阳感慨出声。
当初他也看中了这个屋子,但就是这个屋子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离人群有点远,方见山也不愿意和他一起搬出来住。
只能就此作罢。没办法,他自己一个人住的话有点害怕。
这样想着,金阳有些佩服的看了叶慕青一眼。
“房子好是好,就是离咱们知青院太远,我来找你得走好半天。”朱迟迟在屋子里打转,背着手嘀咕。
“你挨揍上瘾了?”金阳震惊。
他现在对朱迟迟这个人也是有些佩服的,当然和刚才对叶慕青的佩服不是一种。
朱迟迟和叶慕青在一块,不是吵就是打。挨打的永远是朱迟迟,打不过的人她能一直惹,却还不记仇,挨完揍事就过去了。
只能说这个人他看不懂。
“你懂个什么,我总感觉叶慕青这个人挺好的。”朱迟迟对金阳不屑一顾,一脸‘尔等凡人岂能懂我’的表情。
叶慕青放下包裹,擦了擦汗,暗暗点点头。
可不是,这次知青院的闹剧,可是救了你一条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