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应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弯腰,很自然地蹲下身,后背挺直,像一座稳稳的山。上来吧,小懒虫。
我笑眯眯地趴在他背上,双臂紧紧圈住他的脖子。他的背宽阔而温暖,隔着薄薄的毛衣,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他站起身时很稳,几乎没让我晃一下。
啧啧啧,还是思怡能治得了你啊。张沐在旁边看得直摇头,想当初在基地,谁让你背一下试试?你能把人瞪到墙上去。
那能一样吗?林应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语气里满是骄傲,这是我老婆。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我耳边,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腰还疼吗?
昨晚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我的脸地一下就红了,伸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一下,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不许说!
哈哈哈!张沐他们被我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刘婉红着脸推了张沐一把:别笑了,快走啦。
林应也笑了,脚步轻快地跟上他们,嘴里还不忘跟我嘀咕:好,不说不说。那晚上......
林应!我又气又羞,在他背上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了。
他低低地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带着愉悦的暖意。走了没几步,我忍不住在他耳边轻声说:林应,你好好啊。
他的脚步顿了顿,随即又继续往前走,声音里带着点戏谑:某人昨晚不还说我是坏人吗?
你......你是好坏人。我红着脸反驳,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着圈。
他低笑出声,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这个坏人沾了老婆的光,才变成了好坏人。我老婆是特别特别好的人。
啧啧啧,老婆奴!张沐在前面回头,做了个鬼脸。
不对,是思怡奴。刘婉也跟着调侃。
我被他们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掐了掐林应的胳膊:你看你,都说得我要飘起来了。
飘起来才好。林应的声音很认真,我老婆本就应该飞的高高的。要是飞累了,就拽拽绳,我就在这儿,抱你回家。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暖又软。我抬起头,在他侧面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叹息:林应,谢谢你。
他的耳朵瞬间红了,脚步却迈得更稳了。傻瓜。他低低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一路上,张沐他们三个在前头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回去要做什么——张沐说要去基地的射击场好好练靶,刘婉念叨着要给我织件新毛衣,方小宁则在规划回去后要优化的几个程序。林应偶尔会应和两句,更多的时候,是低头跟我说话,问我冷不冷,渴不渴,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真的背了我一路,从山顶到山脚,哪怕是走那段最陡的下坡路,脚步也没晃过一下。张沐他们调侃了一路,说他重色轻友体力透支也心甘情愿,他都只是笑笑,半点没反驳,反而时不时侧头问我:累不累?要不要下来走两步?
我趴在他背上,摇着头说不累。其实哪里是不累,只是舍不得下来。这种被他稳稳托着的感觉,太安心了,像小时候被他从柴房里抱出来,走在回家的路上,知道只要跟着他,就什么都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