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暂时回去了(1 / 2)

接链子?接什么链子?

我挣扎着抬起头,模糊的视线里,那庞然巨物在皮册的重击下痛苦翻滚,缠绕它身躯的锈链又崩断了数根!

而在它身下那片粘稠的泥太岁残留秽物中,一点暗红的、散发着微弱金属光泽的东西,正随着它的挣扎若隐若现!

是那截玄铁秘文链的主链环!

它果然被这巨物吞噬了!

一个疯狂的念头瞬间闪过!

链子!

主链环!

它就是最后的“栓”

“陈斌!

我嘶声吼道,嘴里全是血腥味,“链子!

那滩黑泥里!

把它…拽出来!

扔…扔回那怪物身上!

“啥?!

陈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快去!

林薇薇带着哭腔尖叫,“感觉…那链环…在…在哀鸣!

它…它是‘栓’!

能…能锁住!

陈斌骂了句极脏的脏话,但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像头被逼急的豹子,猛地从斜坡上冲了下来,根本不顾脚下湿滑的苔藓和砸落的碎石,目标明确地扑向那巨物身下翻滚的粘稠黑泥!

“妈的!

老子跟你拼了!

他怒吼着,双手狠狠插进那散发着恶臭的污秽中,不顾那粘稠黑泥如同活物般缠绕腐蚀他的手臂,猛地抓住了一个冰冷、沉重、碗口大小的暗红铁环!

“嗬——!

巨物似乎感应到了链环被触碰,更加狂暴地挣扎起来!

一条断裂的锈链如同钢鞭,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向陈斌!

“小心!

我目眦欲裂。

就在锈链即将抽中陈斌的刹那,一直强撑着维持手印的老吴眼中厉芒一闪,枯槁的手指猛地朝那锈链凌空一点!

“定!

那呼啸的锈链竟诡异地悬停在半空一瞬!

就这一瞬!

陈斌爆发出全身力气,腰背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硬生生将那沉重的、沾满粘稠黑泥的主链环从污秽中拔了出来!

他看也不看,用尽全身力气,如同投掷铅球,朝着那巨物因痛苦而扭曲昂起的、瘤体头颅下方的脖颈位置,狠狠砸了过去!

“给老子——锁回去!

暗红的链环在空中划过一道沉重的弧线,精准无比地砸在巨物脖颈处一处断裂的锁链茬口上!

锵——!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链环与断链茬口接触的刹那,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血光!

一股冰冷、沉重、仿佛源自远古河床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

无数断裂飞舞的锈链如同受到召唤,疯狂地卷向那主链环!

“吼——!

巨物发出更加凄厉绝望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被那骤然收紧的无数锈链硬生生勒了回去!

重重撞在岩壁上!

碎石崩飞!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震荡!

恐怖的威压和怨毒气息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收敛!

只剩下那庞然巨物被重新捆死在岩壁上发出的、沉重而绝望的喘息,以及无数锈链绷紧时发出的“嘎吱”

呻吟。

死寂。

只有水滴声和沉重的喘息。

我瘫在冰冷的岩壁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腑剧痛。

陈斌跪在那滩黑泥里,大口喘着粗气,手臂被腐蚀得一片狼藉。

林薇薇跌跌撞撞地跑下来,小脸惨白。

老吴缓缓放下结印的双手,灰袍微微起伏,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几分。

他古井般的眼睛扫过那重新被锁死的巨物,又落在我身上,最后定格在碎石堆里那本封面焦黑、符号黯淡的皮册上。

“锁…暂时回去了。

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情绪,“‘契’损了,‘栓’也裂了。

门缝…还在。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向我们三人。

“我们身上的‘泥’…”

林薇薇抱着胳膊,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更深的寒意。

“擦不干净了。

老吴打断她,枯槁的手指点了点我,又点了点陈斌,“阴煞入骨,怨印烙魂。

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