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抓向陈斌!
“躲开!”
张清明低吼,
左手发力将王伯向后猛推,
同时右肩狠狠撞向陈斌,
将他撞得踉跄后退,
险险避开那致命一抓。
陈斌后背撞在冰冷坚硬的书架上,
发出一声闷哼,
脸上瞬间褪尽血色,
后背疤痕处传来钻心的灼痛。
就在这时!
“嘶啦——!”
“哗啦——!”
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幽暗的书架深处猛然炸开!
如同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同时疯狂撕扯、揉搓着那些尘封数十年的书页!
厚重的书册被看不见的力量狠狠抽出、抛掷、砸落在地!
漫天飞舞的纸屑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墨臭、淤泥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
灰尘如同暴雪般狂舞,
在手电光柱下形成混乱的光带。
“它在哭!”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惊悸,
手指死死攥住张清明的胳膊,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另一只手指向脚下冰冷的水泥地,
“那‘水官印’…在
就在我们脚下!
好大的怨气…像…像整条河都压在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
一种令人牙酸的、如同无数根生锈铁钉在石板上刮擦的声音,
从地底深处清晰地传了上来!
嘎吱…嘎吱…嘎吱…
声音密集、尖锐,
带着一种非人的怨毒和疯狂,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用尽一切力量,
要从地底深处钻出来!
“走!”
张清明当机立断,
声音斩钉截铁。
他一把抓住被撞懵了的陈斌的胳膊,
拖着他就要向进来的通道口冲去。
王伯只是被侵蚀的工具,
真正的源头是脚下那即将破土而出的恐怖之物!
“嗬…嗬嗬…走不了…”
被推开的王伯发出诡异的嗬嗬笑声,
枯瘦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敏捷,
如同被水流推动的浮木,
无声无息地滑到了通道口,
死死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双臂张开,
灰白的眼珠在镜片后疯狂转动,
喉咙里的河工号子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乱:
“嘿哟——锁龙渊开!
水官点卯!
生魂引路!
一个——也跑不了!”
他枯爪般的双手猛地抬起,
十指箕张,
对准三人!
一股浓烈粘稠的、如同实质的阴冷黑气,
混合着浓重的淤泥腥味,
如同喷发的毒烟,
从他指尖汹涌而出,
直扑三人面门!
“闭气!”
张清明瞳孔骤缩,
猛地将林薇薇和陈斌向侧面书架后狠狠一推!
同时身体向后急仰!
嗤嗤嗤!
黑气擦着张清明的头皮掠过,
狠狠撞在他身后一排巨大的铁书架上!
坚硬的铁架表面瞬间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腾起大片恶臭的青烟,
覆盖其上的厚厚灰尘如同被烧焦般卷曲发黑!
几本厚重的书册被黑气扫过,
书页瞬间变得焦黄酥脆,
如同被烈火燎过!
“老东西!”
陈斌从书架后探出头,
看到那恐怖的腐蚀力,
眼睛瞬间红了,
抓起地上一本厚如砖头的硬壳旧书,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伯砸去!
书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老人头部!
王伯不闪不避,
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尖利的号子:
“嘿——!”
他那只枯爪随意地一挥!
砰!
飞来的厚书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
在半空中猛地炸裂!
无数焦黄的纸页碎片如同死亡的蝴蝶,
纷纷扬扬洒落!
“没…没用…”
陈斌脸色煞白,
看着自己全力一掷如同儿戏般被瓦解。
“他…他被
林薇薇靠在书架上,
身体因为恐惧和灵觉的冲击而剧烈颤抖,
脸色惨白如纸,
“像…像个…灌满了脏水的…皮口袋!
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