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伏波…镇河铁尉(2 / 2)

再次抓向陈斌!

“躲开!”

张清明低吼,

左手发力将王伯向后猛推,

同时右肩狠狠撞向陈斌,

将他撞得踉跄后退,

险险避开那致命一抓。

陈斌后背撞在冰冷坚硬的书架上,

发出一声闷哼,

脸上瞬间褪尽血色,

后背疤痕处传来钻心的灼痛。

就在这时!

“嘶啦——!”

“哗啦——!”

刺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幽暗的书架深处猛然炸开!

如同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同时疯狂撕扯、揉搓着那些尘封数十年的书页!

厚重的书册被看不见的力量狠狠抽出、抛掷、砸落在地!

漫天飞舞的纸屑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墨臭、淤泥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

灰尘如同暴雪般狂舞,

在手电光柱下形成混乱的光带。

“它在哭!”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性的惊悸,

手指死死攥住张清明的胳膊,

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另一只手指向脚下冰冷的水泥地,

“那‘水官印’…在

就在我们脚下!

好大的怨气…像…像整条河都压在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

一种令人牙酸的、如同无数根生锈铁钉在石板上刮擦的声音,

从地底深处清晰地传了上来!

嘎吱…嘎吱…嘎吱…

声音密集、尖锐,

带着一种非人的怨毒和疯狂,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用尽一切力量,

要从地底深处钻出来!

“走!”

张清明当机立断,

声音斩钉截铁。

他一把抓住被撞懵了的陈斌的胳膊,

拖着他就要向进来的通道口冲去。

王伯只是被侵蚀的工具,

真正的源头是脚下那即将破土而出的恐怖之物!

“嗬…嗬嗬…走不了…”

被推开的王伯发出诡异的嗬嗬笑声,

枯瘦的身体以一种非人的敏捷,

如同被水流推动的浮木,

无声无息地滑到了通道口,

死死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他双臂张开,

灰白的眼珠在镜片后疯狂转动,

喉咙里的河工号子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乱:

“嘿哟——锁龙渊开!

水官点卯!

生魂引路!

一个——也跑不了!”

他枯爪般的双手猛地抬起,

十指箕张,

对准三人!

一股浓烈粘稠的、如同实质的阴冷黑气,

混合着浓重的淤泥腥味,

如同喷发的毒烟,

从他指尖汹涌而出,

直扑三人面门!

“闭气!”

张清明瞳孔骤缩,

猛地将林薇薇和陈斌向侧面书架后狠狠一推!

同时身体向后急仰!

嗤嗤嗤!

黑气擦着张清明的头皮掠过,

狠狠撞在他身后一排巨大的铁书架上!

坚硬的铁架表面瞬间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腾起大片恶臭的青烟,

覆盖其上的厚厚灰尘如同被烧焦般卷曲发黑!

几本厚重的书册被黑气扫过,

书页瞬间变得焦黄酥脆,

如同被烈火燎过!

“老东西!”

陈斌从书架后探出头,

看到那恐怖的腐蚀力,

眼睛瞬间红了,

抓起地上一本厚如砖头的硬壳旧书,

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伯砸去!

书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老人头部!

王伯不闪不避,

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尖利的号子:

“嘿——!”

他那只枯爪随意地一挥!

砰!

飞来的厚书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冰墙,

在半空中猛地炸裂!

无数焦黄的纸页碎片如同死亡的蝴蝶,

纷纷扬扬洒落!

“没…没用…”

陈斌脸色煞白,

看着自己全力一掷如同儿戏般被瓦解。

“他…他被

林薇薇靠在书架上,

身体因为恐惧和灵觉的冲击而剧烈颤抖,

脸色惨白如纸,

“像…像个…灌满了脏水的…皮口袋!

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