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得加钱(2 / 2)

”“剥皮匠?”老泥鳅嗤笑一声,喷出一口浓烟,“那老鬼,剥皮剥得自己脑子都成皮屑了吧?真龙骨?嘿嘿…”他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那玩意儿…早没了魂儿喽!”

“又没了?”陈斌急了,“你们这些老梆子,说话能不能靠点谱?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

“急什么?”老泥鳅白了陈斌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龙骨是没了,但‘龙气’还在。

一段被抽干了真灵、磨灭了怨毒,只剩下最精纯、最原始‘地脉龙气’的脊骨化石…就在锁龙潭底下的‘禹王困龙桩’旁边埋着。

那地方,是当年禹王爷锁住为祸水蛟的地方,残留的‘镇’力,把那段骨头的邪性磨得干干净净,就剩点‘地气’根子了。

你那胳膊,不是‘渴’黄河水,是渴那种最原始的‘地气’!

靠近那‘困龙桩’,吸两口那化石的味儿,比喝一肚子黄河水都管用!”

原来如此!

张清明豁然开朗。

剥皮匠说的“没烂透”,指的是被禹王残留力量净化过的地脉龙气化石!

这才是解决右臂“渴”症的关键!

“那还等什么?老泥鳅,带路啊!”陈斌搓着手。

“带路?”老泥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锁龙潭是菜市场?想去就去?那‘困龙桩’旁边,镇着当年那水蛟的怨念呢!虽然被磨了千年,凶性大减,但也不是善茬!

更别说潭里还有一群靠吃那点残存怨念和地气活着的‘铁线水虱’,个头不大,牙口能啃穿铁皮!成群结队,比水龙王还难缠!”

他抽了口烟,小眼睛滴溜溜转着,看向张清明:“想下去?可以。

老头子我这把老骨头,划船带你们到潭心‘涡眼’边上,已经是极限。

下水,得靠你们自己。

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得加‘船钱’。

”“又要钱?”陈斌炸毛,“我们哪来的死人钱骨钱?”

“谁要那些玩意儿?”老泥鳅嗤之以鼻,枯爪指向张清明,“我要他…下去之后,帮我捞件东西上来。

”“什么东西?”张清明沉声问。

“一个匣子。”老泥鳅眼神变得凝重,“黑沉木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条盘起来的无角螭龙。

那是老头子当年…不小心掉下去的‘家当’。

里面…有点小玩意儿,不值钱,但对我这老东西…有点念想。

”他语气平淡,但张清明能感觉到那平淡下的执着。

“成交。”张清明毫不犹豫。

一个匣子,再危险也比面对守潭人他们强。

“爽快!”老泥鳅一拍大腿,站起身,“月圆之夜,子时阴气最重,也是‘困龙桩’残留镇力最弱、那化石地气外泄最浓的时候。

明晚就是!今晚,你们就在老头子我那狗窝凑合一宿,养足精神。

丑话说前头,锁龙潭下,九死一生,现在后悔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