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
剧痛让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整条右臂瞬间被刺目的青白色光芒包裹!
光芒所过之处,缠绕的破布化为飞灰,焦黑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狂涌!
但那股力量狂暴绝伦!
我猛地将这条失控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右臂,狠狠砸向脚下的岩石!
“给老子——开!”
轰隆!!!
一股无形的、沉重如山的恐怖压力以我右拳为中心轰然爆发!
脚下的岩石如同豆腐般瞬间龟裂、塌陷!
一股混合着青白光芒的冲击波呈环形猛地扩散开!
呼啦!
迎面抓来的几条灼热触手,被这股狂暴的碾磨之力狠狠撞上!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进积雪!
触手表面的暗红晶甲瞬间焦黑、软化、崩解!
粘稠的“血液”四溅!触手发出凄厉的哀鸣,动作猛地僵直!
冲击波去势不减,狠狠撞在豁口边缘的岩壁上!
轰隆巨响中,大片岩石崩塌,暂时堵住了我们身后的来路,也挡住了那些追来的晶怪!
“走!”我借着这短暂的空隙,嘶吼着抓住被冲击波掀得东倒西歪的陈斌和林薇薇,
用尽最后力气,朝着祭坛侧面一处相对平缓、布满嶙峋怪石的斜坡冲去!
那里,似乎是唯一能落脚、靠近祭坛的地方!
“老张!你的手!”
陈斌惊骇地看着我那条冒着青烟、鲜血淋漓、光芒正在急速消退的右臂。
“死不了!快!”
我咬着牙,感觉右臂像被彻底抽空了,只剩下麻木和深入骨髓的虚弱,
那股爆发的青气也沉寂下去,仿佛刚才的爆发耗尽了所有。
我们三人连滚带爬地冲到斜坡上,背靠着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喘息。
下方是翻滚的“血湖”,灼热的气浪烤得人皮肤生疼。
祭坛顶端那颗暗红“心脏”似乎被刚才的爆发激怒,搏动得更加狂暴,散发出更浓烈的邪威。
更多的“血湖”触手正在凝聚!
“妈的……这下真……”
陈斌看着下方翻涌的触手和身后被堵死的路,脸色发白。
“张大哥……”
林薇薇看着我那条惨不忍睹的手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哭个屁!”
我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死死盯着祭坛上那些输送“血液”的暗红管道,
又扫过下方“血湖”中正在被溶解的古老残骸。
“它在靠‘吃’这些东西恢复。
那些管道……是它的‘血管’!
打断它!”
“打断?怎么打?飞过去砍?”
陈斌烦躁地挥舞着短棍,
“这鬼东西刀枪不入,还他妈带腐蚀!”
“用这个!”
我艰难地抬起左手,指向自己那条还在渗血的右臂,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疯狂,
“刚才那一下……它‘认得’这味道!
它想要!那就……再给它加点料!”
“你他妈疯了?!”
陈斌一把抓住我左肩,
“还来?你这胳膊真不想要了?!”
“不要也得要!”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凶狠,
“不弄死它,谁都别想活!
它现在被激怒了,注意力全在我这‘炉子’上!
这是机会!”
我看向林薇薇,
“薇薇,能不能感觉到……
那些管道……哪里最‘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