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这算成了?”
林薇薇连滚爬爬地扑过来,手指颤抖着探向张清明的颈侧,
又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那条布满伤痕却不再发光的手臂,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
“脉…脉搏稳了点!
手臂…手臂里的邪毒好像…被冲散了?
那青光…是张大哥自己的力量?”
“管它什么光!”
陈斌喘着粗气,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
“老张没被那鬼棺材吸干就是万幸!
这鬼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双腿陷在泥里,软得没一点力气。
就在这时,头顶遥远的、被浓雾封锁的崖口方向,
隐隐传来了沉闷的、如同滚雷般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迅速放大。
“是直升机!”
林薇薇猛地抬头,泪痕未干的脸上露出狂喜,
“秦主任!是秦主任他们来了!”
巨大的军用运输机如同钢铁巨鸟,撕裂浓雾,悬停在崖口上方。
强劲的气流卷起漫天泥浆和碎石。
舱门打开,垂下的速降索上,几个穿着深灰色作战服的身影如同猎鹰般迅捷滑下。
“报告位置!伤员情况!”
一个冷硬如铁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在轰鸣的引擎声中传来,是秦主任。
“这里!秦工!快!
张清明重伤昏迷!
急需急救!”
陈斌扯着嗓子嘶吼,用尽最后力气把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
两个队员迅速滑降到泥滩,动作利落地检查张清明的情况,
一人麻利地给他注射强心针和稳定剂,另一人则飞快地用特制绷带小心地固定包扎他那条伤痕累累的新生右臂。
“生命体征微弱但稳定!
右臂…未知能量侵蚀后自我修复迹象明显,
但极度虚弱!
必须立刻进行全身扫描和深度净化!”
一个队员对着通讯器快速汇报。
“林薇薇?陈斌?”
秦主任的声音透过队员的耳机传来。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脱力。”
林薇薇扶着膝盖,脸色依旧苍白。
“老子死不了!”
陈斌喘着粗气,任由另一个队员把他从泥里拽出来,
“秦老头!
那破洞!还有那棺材!
邪门得很!
那鬼东西好像没死透!
张哥用他那新胳膊…
好像跟棺材里的玩意儿干了一架…”
他语无伦次地指向那具斜插在泥里的巨大青铜悬棺和旁边淌着黑水的幽深洞窟。
秦主任没有立刻回应。几秒钟后,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信号屏蔽太强,详细情况上来再说。
洞窟和棺材…已标记最高危险等级。
当务之急是张清明的生命体征。
准备吊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