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队用命换来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想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鬼样子。
“别!”
周老一把按住他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脸上是极度的惊恐,
“秦工警告过!
这东西…极其不稳定!
离开了冷却池那个特殊环境,它…
它内部那种‘逆反’的平衡随时可能崩溃!
一旦接触空气…
天知道会引发什么后果!
可能…可能瞬间释放出等同于那青铜雾影自爆的邪能冲击!
也可能…变成新的污染源!”
陈斌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死死攥着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子,指关节捏得发白。
希望?还是另一颗更危险的定时炸弹?
“还有…”
周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翻开他那本破笔记本,手指哆嗦着指向上面的几行古篆摹本和旁边他标注的密密麻麻的注释,
“秦工分析李刚伤口样本时…
我…我一直在翻王福生那疯子的笔记和三星堆相关的古卷…
你看这里…”
陈斌凑过去。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纸页泛黄发脆。
几行扭曲的古篆旁边,周老用红笔圈出了一个极其复杂的符文,形似一只被锁链缠绕、贯穿的竖眼。
“…道标之印,薪火之引,非人力可拔…
唯溯其源,寻‘门’之钥,或可斩断…”
“秦工说…薇薇魂魄里的‘印记’,本质上是一种…‘坐标’!
王福生用邪术和那三星堆古玉当‘发射器’,把这坐标…烙印上去的!”
周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学术性的恐惧,又夹杂着一丝病态的激动,
“想彻底拔除…常规手段没用!
要么…找到王福生当年开启‘门’用的那把完整的‘钥匙’…要么…”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斌:
“…找到这坐标指向的‘源头’!
找到那扇‘门’!
在‘门’那边…或许…
或许有能斩断这联系的东西!
或者…直接毁了那‘门’!”
“源头?门?”
陈斌脑子嗡嗡作响,
“王福生搞邪术那个铸造车间不是塌了吗?
冷却池也埋了!
哪还有门?”
“车间和池子…
只是他搭建的‘祭坛’!
是召唤‘门’力量的节点!”
周老激动地挥舞着笔记本,
“不是真正的‘门’!
真正的‘门’…在坐标指向的地方!
在…在三星堆!
在那些从未公开的核心祭祀坑深处!
王福生当年一定是偶然接触到了从‘门’那边泄露过来的…‘信息’…
才发疯的!”
他手指用力点着笔记本上古篆旁边的地图摹本,一个用红笔重重圈出的点
——三星堆遗址区深处,一个标记为“七号坑附属秘库”的位置。
“这里!秦工调动了最高权限的考古封存资料!
这个秘库…在王福生事发后不久,就被最高层用特种混凝土和铅板彻底封死了!
因为里面出土的东西…邪性得无法理解!
其中一件核心器物…就是…
就是一张巨大的青铜纵目面具!
和王福生在冷却池搞出来的那个…同源!
但更古老!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