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刘混康丹房内正上演渎神审讯。戈弗雷被符锁捆在逆十字架上,脚下圣水沸腾如硫酸。
“说!”刘混康以黑十字架刺入其眉心,“你祈祷时究竟向谁乞求?是天父,还是内心贪欲?”架尖抽取记忆光影: 八岁男孩在修道院偷吃蜂蜜的负罪感; 初次杀人后躲在帐中呕吐的羞耻; 甚至对阿尔米达肉欲幻想与赎罪仪的混杂...
“圣光...护佑...”戈弗雷嘶吼间,胸十字架竟真迸发微光。刘混康贪婪吸取这“信仰与怀疑博弈”产生的能量:“妙!越挣扎越醇厚!”他故意逼问:“若你主真全知,为何允你等屠妇孺?”
戈弗雷信仰彻底崩塌的刹那,灵魂能量如井喷爆发!刘混康急引炼魂壶承接,不料其中竟掺杂了林冲隔空注入的“共情碎片”—— 被屠婴儿的啼哭; 老妇临终的咒怨; 里那尔多觉醒时的痛苦... 种种负面情绪反噬冲入刘混康经脉!
“呃啊——”道士惨叫着摔碎茶器,“林冲!你竟连他人之罪也要干涉?!”却不知这正是林冲“不介入的介入”:以罪孽反噬罪孽,以因果教化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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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柏树新芽:中庸守护的真谛
彻花园中,徽宗忽指柏树根部:“看!”但见月光聚焦处,竟有株蕨类植物从树根缝隙顽强探出。原来并非无生机,只是以更谦卑方式共存。
林冲周身血光渐褪:“臣明白了。守护非扛鼎之力,而是存续之志。”他引一片柏叶落于蕨上,叶脉自动输渡能量,“不夺其生,不代其长,只予一线之机。”
此时丹房方向传来刘混康痛苦的咆哮。林冲却不再焦虑,只轻拂茶壶,壶中水自分清浊二色:“清者自升,浊者自沉。天地本有秤,何必徒手量?”
众人举杯共饮时,柏树顶端忽绽新枝——那形状竟酷似耶路撒冷圣殿残骸上生长的橄榄枝。
正是:
柏下论道参天地,丹房审罪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