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金国使团押着几个沉重的木笼,来到了汴梁紫宸殿外。消息早已传开,整个朝堂乃至汴京百姓都为之轰动。
木笼打开,昔日权倾朝野、后叛国投敌的童贯及其子,形容枯槁、衣衫褴褛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被金人如同牲畜般一路押送,受尽屈辱,此刻更是面如死灰。
大宋朝堂之上,顿时群情激愤。无论是曾与童贯有隙的,还是单纯忠于国家的,此刻都同仇敌忾。
“国贼!逆臣!”一声怒斥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童贯老贼!尔深受国恩,位极人臣,竟敢叛国投敌,罪该万死!” “无耻父子,卖主求荣,今日还有何面目见陛下,见天下人!” “千刀万剐,亦难赎其罪!”
群臣的怒斥声如同海啸般席卷大殿,恨不得生啖其肉。童贯父子蜷缩在笼中,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龙椅之上,徽宗赵佶面色冰冷。童贯的背叛,曾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辱和愤怒,更是大宋国耻的象征。如今,这个逆贼终于被押回了他的面前。
他没有多看童贯一眼,仿佛多看一秒都会玷污自己的眼睛。他缓缓抬起手,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徽宗的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杀意,清晰地传遍大殿: “逆臣童贯,并其子嗣,世受国恩,不思报效,反背君叛国,投效虏廷,罪证确凿,恶贯满盈,天地不容!着即,押赴市曹,凌迟处死,夷其三族! 首级传示九边,以儆效尤!钦此!”
冰冷的旨意下达,没有任何回转余地。童贯闻言,彻底瘫软如泥。
羽林卫上前,将死狗般的童贯父子拖出大殿。不久,汴京最大的市曹口,围满了愤怒的百姓。童贯父子最终被明正典刑,得到了叛国者应有的下场。
金国此举,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暂时缓解了宋金的紧张关系,让完颜晟得到了喘息之机。但对于徽宗和整个大宋而言,诛杀国贼,更多的是肃清了朝纲,洗涤了国耻,凝聚了人心。朝野上下,在经历此事后,同仇敌忾之心更盛,对北方的警惕也并未因金人的“讨好”而有丝毫放松。
正是:
缚虎求和暂息兵,诛逆正法振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