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站在演法阁出口,只觉神清气爽,看那云雾缭绕的藏经殿和煞气冲天的百战廊,都顺眼了许多。
“啧,天机宗这帮老梆子,还挺会享受。左边是图书馆,右边是健身房,可惜没个洗脚城。”他掂了掂手里的板砖,神识微动,那粗浅的天机推演能力便自然运转,隐隐觉得百战廊方向似乎有某种契机与自己相关。
“管他呢,先进去瞧瞧,有枣没枣打三竿子再说!”
他身形一晃,如一道青烟掠向百战廊。廊口矗立着一座石碑,上书“百战炼心,非死即生”八个大字,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吓唬谁呢?”王潇撇撇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刚一踏入,眼前景象骤变。仿佛置身于一片古老的演武场,四周雾气弥漫,杀气凛然。不等他细看,雾气中骤然凝聚出三具身披重甲、手持长戈的金丹初期战傀,眼中红光一闪,成品字形向他冲杀而来!
“我丢!欢迎仪式这么隆重?”王潇怪叫一声,却不慌乱。刚刚领悟的天机推演之力下意识运转,虽然粗浅,却让他对三具战傀的攻击轨迹有了一丝模糊的预判。
“左边这具,戈要刺我肋下三寸;右边这具,横扫我膝盖;中间这具…嘿,想封我退路?”
他脚下步伐变得诡异莫测,看似险象环生,却总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同时左手虚晃,吸引中间战傀的注意,右手板砖已然蓄势待发!
“跟着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他口中念念有词,身形猛地一矮,躲过横扫的长戈,板砖带着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拍在了中间战傀的膝关节连接处!
“咔嚓!”
一声脆响,那战傀动作一滞。王潇得势不饶人,如法炮制,身形在另外两具战傀的攻击缝隙中穿梭,板砖专挑关节、能量核心等薄弱处下手。
“右手,左手慢动作重播!”
“啪!咔嚓!”
又一具战傀小腿断裂,轰然倒地。
第三具战傀似乎意识到近战不利,长戈一抖,一道凌厉的枪芒离体射出!
“哟呵,还带远程?”王潇不惊反喜,掏出一把阴雷珠,“比远程?你野爹我是祖宗!”
“我丢!我丢!我丢手绢,轻轻的砸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快点快点打死他!”
阴雷珠划出诡异的弧线,绕过枪芒,精准地在战傀胸前和背后爆炸开来!
“轰!轰!”
电光肆虐,那战傀浑身抽搐,冒起黑烟,动作变得迟缓不堪。王潇趁机上前,一砖拍在其头盔上。
“搞定!一招解决!”
转眼间,三具金丹战傀成了地上的一堆破铜烂铁。
王潇拍了拍手,颇为满意:“看来这粗浅的推演能力,用来打架阴人…不是,是用来料敌先机,效果拔群啊!”
他继续深入,百战廊内机关重重,战傀层出不穷,从金丹初期渐渐出现了金丹中期,甚至还有配合战阵的。但王潇凭借刚刚增强的神识、诡异的板砖技法,以及那一点点“料敌先机”的预判,竟也一路有惊无险地闯了过去,顺便拆了不少战傀的核心能量源——一种蕴含精纯灵力的晶石,美其名曰“战利品”。
就在他拆得不亦乐乎,几乎要把百战廊当成自助拆解车间时,前方廊桥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少女尖叫,伴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邪气!
“嗯?”王潇眉头一皱,神识探去。只见廊桥尽头,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正脸色煞白地跌坐在地,惊恐地望着前方。
而她面前,一个身影浑身缠绕着漆黑如墨的邪气,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正一步步向她逼近——正是玄刹!只是此刻的玄刹,似乎完全被那《幽冥录》的邪种意识主导,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