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放下手里的纹样图,笑着摇头:“我这辈子研究故宫文物,不是为了钱。”他指着图上的妲己服饰,“你看这个云雷纹,迪士尼的《西游记》概念图里,把唐僧的袈裟画成了敦煌壁画的风格,年代都对不上。他们要的是‘东方符号’,不是‘东方文化’,我去了也没用。”他顿了顿,拿出一份合作方案,“我和北大联合编了《封神文化考据手册》,免费提供给北斗,让编剧团队少走弯路。”
张承衡得知后,亲自带着李佳琪等青训孩子去拜访李院长。李佳琪举着自己画的“妲己铠甲图”:“李爷爷,我们画了妲己姐姐的铠甲,上面有甲骨文的‘勇’字,您看好看吗?”李院长接过画,眼里满是欣慰:“好看!等《封神》上映,我带你们去故宫看真正的商代铠甲。”张承衡趁机提出:“我们想把《封神》的文化考据过程拍成纪录片,让全球观众知道,东方神话不是‘瞎编’,是有文物依据的。”
纪录片的拍摄计划很快启动,取名《封神的密码》。第一集就聚焦“榫卯与封神”,镜头里,马克的特效团队用3D扫描技术还原商代的榫卯青铜器,李院长在一旁讲解:“榫卯技术比西方的铆钉早三千年,《封神》里的‘诛仙阵’,本质就是榫卯结构的哲学体现——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这段片段提前在社交平台放出,两天播放量破亿,网友评论:“原来《流浪地球》的榫卯发动机,在商代就有原型!”
迪士尼的《西游记》项目却遇到了麻烦。斯皮尔伯格因为“文化考据分歧”宣布退出,原因是迪士尼坚持让孙悟空“说英语、穿皮夹克”,美化为“全球化改编”。消息传出,全球网友吐槽:“这不是孙悟空,是‘美国队长版猴子’。”《纽约时报》评论:“迪士尼的东方神话,还停留在‘异域猎奇’的阶段,而北斗影业已经开始‘文化溯源’,这就是两者的差距。”
趁着迪士尼的混乱,北斗影业加快了《封神》的筹备进度。梅西和林宇在拍摄《太空足球》的间隙,主动要求客串出演——梅西演“黄飞虎”,林宇演“哪吒”。“黄飞虎是武将,和我踢足球的硬朗风格很像!”梅西拿着剧本,兴奋地说,“我还要学中文台词‘忠肝义胆,保家卫国’!”林宇则对哪吒的“莲花化身”特效很感兴趣:“我要让特效团队把我的射门动作融入哪吒的‘风火轮’里,帅爆了!”
张承枢的“跨界梦”虽然没实现,但还是找到了发挥的地方。他为《封神》设计了“古今联动”衍生品:把哪吒的风火轮做成行星发动机的造型,把姜子牙的鱼竿做成可伸缩的足球训练杆,还在包装上印着《封神的密码》纪录片的二维码。预售开启当天,全球销量破300万套,迪士尼的衍生品部门负责人在采访中坦言:“北斗的衍生品,把文化和实用结合得太好了,我们输得服气。”
庆功宴上,张承璇拿着最新的财务报表,笑得合不拢嘴:“《封神》海外版的版权预售已经卖出2.5亿美元,比《流浪地球3》海外版还高;衍生品预售破5亿,迪士尼的《西游记》还没开机,我们已经赢了第一回合。”她看向张承枢,难得夸了他一句,“这次的衍生品设计不错,没给公司添乱。”张承枢立刻挺胸:“下次我设计‘封神足球’,上面印着甲骨文,保证卖爆!”
张承衡却没沉浸在喜悦里,他召集团队开了个紧急会议:“迪士尼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可能会在发行渠道上做文章。”他看向吉尔·内特,“我们要提前和环球、派拉蒙的发行团队对接,确保《封神》能在北美3000家影院同步上映;另外,把《封神的密码》纪录片免费给全球院线播放,作为观影福利,吸引观众走进影院。”
不出所料,迪士尼联合部分院线,提出“排他性排片”——想上映《迪士尼动画》的影院,就不能给《封神》超过10%的排片率。消息传来,张承衡却很淡定,他拨通了卡梅隆的电话:“卡导,想不想看《封神》的特效片段?比《阿凡达》的潘多拉生态还震撼。”卡梅隆看完片段后,当即在社交平台发文:“《封神》重新定义了东方神话的特效美学,我建议所有影院都给它足够的排片——好电影不该被渠道垄断。”
卡梅隆的发声引发了连锁反应,派拉蒙、华纳等公司纷纷声援北斗影业,北美最大的院线AMC更是直接宣布:“给《封神》35%的排片率,我们相信好电影的力量。”迪士尼的“排他性排片”计划彻底破产,鲍勃·伊格尔在内部会议上无奈表示:“我们低估了北斗影业的行业影响力,更低估了他们对文化的敬畏。”
青岛青训基地里,孩子们正在拍摄《封神》的公益宣传片。李佳琪穿着哪吒的服装,踢着印有甲骨文的足球,对着镜头喊:“《封神》要上映啦!里面有梅西哥哥演的黄飞虎,还有诗诗姐演的妲己,大家一定要去看!”李明教练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的笑脸,突然觉得这场好莱坞的竞争,已经超越了商业本身——它让中国的孩子,为自己的文化感到骄傲。
深夜的北斗影业总部,张承衡、刘诗诗和霉霉站在特效棚里,看着“哪吒莲花化身”的最终特效。水墨粒子在空中凝聚成莲花,哪吒从花中走出,风火轮上的榫卯纹理清晰可见,背景音乐是霉霉创作的主题曲,古筝与电子乐交织,苍凉而震撼。“这就是我们想要的效果。”张承衡握住两人的手,“不是和迪士尼比谁的投资大,是比谁的故事更有温度,谁的文化更有深度。”
霉霉靠在刘诗诗肩上,笑着说:“等《封神》上映,我们一起去全球路演,我弹吉他,你唱主题曲,让全世界都知道,东方神话有多酷。”刘诗诗点点头,看向张承衡:“下次迪士尼再抢IP,我们还这么办——用最好的故事,最真的文化,赢过他们。”张承衡笑着点头,目光投向窗外的好莱坞夜景,那里的灯光虽亮,但他知道,东方星河的光芒,只会越来越盛。
第二天,北斗影业公布了《封神》海外版的首款预告片。画面里,刘诗诗饰演的妲己穿着云雷纹铠甲,手持青铜剑反抗纣王;梅西饰演的黄飞虎骑着战马,盔甲上的榫卯纹路清晰可见;林宇饰演的哪吒踩着风火轮,在星空下射门,风火轮化作行星发动机的焰柱。预告片的最后,出现一行字:“神话不是传说,是文明的基因;星河不是遥远,是梦想的彼岸。”
预告片上线24小时,全球播放量破10亿,刷新了东方电影预告片的播放纪录。迪士尼的官方账号,默默删除了之前《西游记》的“皮夹克孙悟空”概念图。《华尔街日报》发文称:“北斗影业用一部预告片,给迪士尼上了一堂‘文化课’——真正的全球化,不是把东方改成西方,是让东方的美,被西方看懂。”
张承衡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突然收到吉尔·内特的消息,附带一张照片:迪士尼的编剧团队,正在研读《封神的密码》纪录片,桌上摆着故宫文创的榫卯模型。配文:“张,他们在学我们。”张承衡笑着回复:“很好,让他们知道,竞争不是你死我活,是共同进步。”他抬头看向刘诗诗和霉霉,“走,我们去青岛青训基地,给孩子们表演‘哪吒风火轮射门’。”
飞机上,刘诗诗靠在张承衡肩上,看着窗外的云海:“你说,我们为什么要和迪士尼竞争?”张承衡握住她的手,轻声说:“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中国故事不只有功夫和熊猫,还有封神的史诗,还有流浪地球的科幻。”霉霉弹着吉他,唱起了《封神》的主题曲,歌声在机舱里回荡,温暖而坚定。
青岛青训基地的球场上,孩子们已经排好了队。当张承衡、刘诗诗和霉霉出现在球场时,欢呼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基地。李佳琪抱着足球跑过来,递给张承衡:“张总,快教我们‘哪吒射门’!”张承衡接过足球,一脚踢向球门,足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像极了预告片里哪吒的风火轮。阳光下,孩子们的笑声、歌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动人的画面——这才是他们竞争的真正意义:让文化的种子,在孩子的心里发芽;让梦想的星河,照亮更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