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千惠绕着跳房子的格子来回踱步,黄昏暮后,天边残余的一点光线,将她微弱的影子断断续续的投在雪白的格子线上。
看着终点格中那个格外粗长均匀,比起“1”更接近大写的“I”的笔画,喻千惠脑海中灵光一闪,豁然开朗。
这哪里是“1”,这分明是终点格的棋子!
那种扁平的三角小纸旗竖在地上时,只要从正上方看下去,就只能看见成线状的纸旗顶部,看不到任何旗面。
这不正好是个没有棱角的“1”,格外均匀的大写“I”吗?
如果按这个跳房子的终点格所画那样插旗,旗尖一定会朝向固定的方向,区别就是前还是后。
喻千惠用手在上面大致比划了一下:
三角旗尖如果朝前,对着的正好是篮球场的球框架子。
三角旗尖如果朝后,对着的则是一个方形的扁平花坛。
对比两者的搜索工作量,喻千惠果断选择了先搜前者。
篮球架下的方形底座通常并不是完全密封的,底座平面和架子之间存在缝隙,而架子又是中空的,里面很容易藏点小东西。
彼岸公寓天台上的篮球架也是如此。
面对那道能够塞进钥匙和小卡片,对手指来说却过于窄小的缝隙,喻千惠将自己的手指化作薄如纸片的造型,径直伸入,勾出了一串小小的钥匙。
这还是她从陈桂芬小游戏分身的纸片造型得到的灵感。
恢复了所有记忆之后,喻千惠现在用起自己的能力来,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能量消耗也控制在一个很低的范围。
喻千惠的运气不错,这串钥匙就是她要找的门钥匙,她用钥匙顺利的打开了楼梯间的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