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样,阿一觉睡醒后神秘出现的钞票也不再出现了。
阿感到慌张,他拼命地睡,每晚都睡,但钞票依然没有再次出现,只有黑皮的本子上多了一行字。
“你不喜欢你的姐夫吗?”
阿拿起他许久未用的中性笔,颤抖着手在本子上留下了两行字。
“他是谁?”
“你又是谁?”
第二日,本子上多了一行字,还夹着一张百元钞票。
“我是小姐。”
阿收起钞票,忍住没问小姐是不是如那个男人所说,是自己的姐姐。
接下来的日子,神秘钞票的供应又恢复了,但“小姐”却不再给他留言,只有那本黑皮的本子压着钞票。
但很快,钞票又断了,就连黑皮本子也消失了,阿翻遍了整个屋子都没有找到,精疲力尽的他只能在被翻得乱糟糟的房间里睡下。
期望着一觉睡醒,房子又能恢复整洁,钞票又能自动出现。
但这次,阿的美梦只实现了一半,他一觉醒来,房间不仅没有变得更整齐,反而更凌乱了,但他的桌边却多了一沓钱。
钱很多,比之前的每次更多,足足有近一万。
但这次压着钱的不是黑皮日记本,而是一柄有明显使用痕迹的水果刀,刀上还有几点可疑的暗红。
阿忍住不去想这暗红的痕迹到底是什么,但他不能容忍这柄看着就不祥的刀留在卧室里。
他小心翼翼地捏着刀柄,走向厨房,那才是水果刀该待的地方。
阿没想到厨房比他的房间更乱,看着和刀刃上的暗红点同样的红色星星点点的出现在厨房四处,他的胃里没由来地泛起一阵恶心。
他视死如归地拉开冰箱门,发现里面并没有出现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这口松下来的气在警察上门的时候又提了起来。
阿没想到一向遵纪守法的自己会因为“疑似杀人”而进局子。
他被关了一段时间,测谎仪还有别的什么仪器轮番上阵,阿被那些贴在脑袋上的电磁贴片弄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的进局子,又迷迷糊糊地放回了家。
临进门摸钥匙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机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家里还和离开的时候一样,只有进门的鞋柜上多了一本熟悉的黑皮日记本,上面依然是熟悉的字迹。
“卫生间里有我给你留的钱和新手机。”
阿依言走进卫生间,但在他推门的那一刻,头顶一个水盆应声而落,冰冷的水浇了他一脸。
水里似乎有什么安定的药物添加,阿直接晕了过去。
不久,阿却忽然站了起来,对着镜子妩媚一笑,那张五官普通的脸上,却蓦然多出几分遮掩不住的风情来。
某处监控室内,查看着阿家监控的警察给同事比了个眼色。
下一秒,这种风情就被他突然暴戾的神情破坏了,他从洗手池边拿起一柄剃须刀,划破自己的手指,在镜子上画下一个血色的哭脸,神情满是挑衅。
与此同时,潜伏在阿家小区附近的便衣警察耳机中都传来了一致的指令。
“嫌疑人已经浮出水面,准备收网。”
后记:
近来,有多名男性被网恋女友设下“杀猪盘”欺骗财物,更有人在网络奔现后惨遭杀害。
警方在经过多番调查和行动后,将嫌疑人捉拿归案。
欺骗男性不少的“小姐”竟然是一名二十余岁的年轻男性。
也有小道消息称:这名年轻男性具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包括但不限于性别认知障碍和人格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