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有人常住的屋子,但偏偏没有生活气息,活像一间安放棺材骨灰的阴宅。
心理感觉和生理感官上的双重冷调,让喻千惠打了个小小的寒噤。
文赛进屋之后一直站在客厅一角,但因为她黑发黑衣黑裤,站在那儿完美融入她家的装修风格,所以第一眼并不容易看到。
直到喻千惠将目光投向她,她才双手抱着胸,淡淡开口:
“我不大使用客厅和厨房,所以外面有点冷,进来房间里吧,里面舒服点。”
不使用的房间,所以有点冷。可这又不是寒冬腊月?
人在屋檐下,喻千惠没有挑文赛话语中的刺,顺从地跟着她进了卧室。
文赛的卧室很大,面积不亚于外面的客厅加上餐厅,但家具却多得多。
虽然用的也是黑胡桃木的家具,床单和窗帘也是暗色布料,没有特别鲜亮的色调,但一盏灯光昏黄的夕阳灯将整个房间,看上去比外面柔和温馨的多。
就连文赛那苍白的脸,在夕阳灯下也多了几分血色。
除了床,文赛卧室中占地面积最大的家具就是墙边的几排书架。
书架和桌子是连在一起的,桌上胡乱地堆满了空白稿纸,各色钢笔水笔,还有写满字或画满涂鸦的文稿。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墨水香气,和故纸堆特有的草本香气混在一起,荡漾出一股清雅的味道。
闻香识人,文赛卧室的味道,和文赛本人的气质十分相称。
不过分甜蜜谄媚,也不过分死板冰冷,煞是好闻。
喻千惠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多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