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它们被喻千惠彻底捣烂,从勉强能辨认形状的无头上半身,变成一团裹着骨头渣子蠕动的肉糜,都没能再对喻千惠造成伤害。
仿佛它们只是一团没有攻击力的碎肉,除了恶心人外再无杀伤力。
而它们作为玩具出现在喻千惠意识中的简介,也显得十分“单纯”。
“林**的碎肉”
(来自林**身体某些部分的肉和骨头,已经被腐蚀霉烂,失去了活性和嚼劲。)
喻千惠的目光在“嚼劲”二字上微妙地停留了片刻,然后便移开了眼睛。
难不成这些烂肉就只有一击之力,被她打回去也就彻底没了下文?
意料之外的局面让喻千惠微微眯起眼睛,然后侧身一滚——一股大力带着呼啸的冷风向她袭来,被她那就地一滚正好避过,然后在她身边的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攻击她的是一旁客厅里的陈桂芬,或者准确的说,是一个酷肖陈桂芬的剪影。
陈桂芬的双腿仍然固定在客厅的地板上,那双显眼的大脚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但她原本有些佝偻的身形,却像一块面团一样,被拉伸了两米八,带着她那颗满头银丝的脑袋,狠狠给了喻千惠一个头槌。
第一个头槌被喻千惠躲过了,第二个也是。
但阳台构筑而成的小院就这么大,喻千惠能躲得了第一下、第二下,不可能一直躲下去。
更别提化身两米八面片片人的陈桂芬,攻击范围覆盖极广,饶是以喻千惠的身手,最后还是被追上了。
她能做的,只不过是调整姿势,用架好的双手而非脆弱的弱点地带,去迎接这一下猛击。
陈桂芬的头槌在狠狠撞上喻千惠身体的同时,还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让你腌酸菜腌酸菜,你把菜帮子都捣烂了算是咋个儿事嘞!”
“烂菜叶子要摘掉,菜帮帮要完整的留下来,恁怎么不会呢!”
“怎么不会呢!啊!”